云清风却是面色不变,“年轻人定力还真差啊,这点小事至于这么激动么,沉青,背着你师弟,咱们回家。”

    “……”

    陆沉青为杨一凡默哀了片刻,不敢多说,一把将其背起来,旋即快速离去。

    ……

    当杨一凡再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中海市了。

    之所以昏迷这么长时间,实际上也是杨一凡不愿意接受现实,如若不然的话,他早就醒过来了。

    醒来,柳雯就坐在旁边。“一凡,你醒了,没事吧?”

    看到柳雯,杨一凡又想起了那操蛋的婚约,只感觉浑身上下哪都难受:“唉……别提了……我有事,摊上大事了!”

    “扑哧!”柳雯轻轻一笑,她已经从陆沉青口中听说了这件事,不过她却没有吃醋,相反,对于这件事,她很是支持。

    毕竟,能够碾压云清风的存在,想来一定是强者,这么一个女子,能够成为杨一凡的贤内助,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当然了,虽然柳雯不反对这件事,但也是要看一下那女人的心性,想成为杨一凡的女人,只有实力可不够,还需要对杨一凡的爱。

    相对之下,对于那女子的年龄,无论是柳雯还是任何知道这件事的人,全都直接忽略了。

    虽然按照时间来计算,那女子应该足有一百岁了,但作为修士,年龄本来就只是一个概念,不能以常人的思想来看待。

    正常情况下,一名筑基九层修士能够活五六百岁,其中一些佼佼者,更是无限接近一千岁,而像杨一凡这种妖孽,凭借肉身,活上千岁都不是问题,这么一来,一百岁而已,根本算不得什么。

    “你也知道这件事了?”看到柳雯的笑容,杨一凡更无奈了。

    柳雯温柔的说道:“没关系的,这件事还是看你自己,如果那女子真的不错的话,娶进门来也无妨。”

    能够说出这种话,显然,柳雯对自己有着强烈的自信。

    “唉,这件事还是暂且放在一边吧,最好那娘们把这件事遗忘掉。”杨一凡叹了口气,很是纠结。

    可就在此时,一道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

    “杨兄弟醒了没有?”陆沉青的声音从外面响起。

    “进来。”杨一凡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陆沉青很快便走了进来。

    看到杨一凡,陆沉青脸色古怪,吐出了一句话:“杨兄弟,那女人……追过来了,不仅如此,还把他那十三名弟子全都带来了,还带来了无数宝物,说……说是以后就在剑门生活,和你培养一下感情……”

    “什么!”

    杨一凡双眼瞪大,发出一道尖叫,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如同一阵风一般消失不见,空气中,响起他的声音:

    “都别管我,无论谁找我都说闭关了,我要去闭关,闭关!!”

    1739第1739章 什么鬼东西?

    半个月的时间匆匆而过。

    这半个月来,杨一凡一直都在闭关。

    他是实在不敢出去,也实在没有想到,女剑圣竟然这么执着,说来就来,根本不给他一点反应的时间,而且来了之后,真的像是要在这常住似得,还向陆沉青要了一片住所,甚至在剑门山那边都要了一个小山峰!

    而对于杨一凡所说的闭关,那女子根本不介意,只说了一句话,从现在开始,她就是杨一凡的人了,闭关也好,死了也罢,无论如何,她都不会放弃。

    看这架势,杨一凡是逃无可逃。

    当初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处于闭关状态中的杨一凡内心是崩溃的。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女人,明明那么强大,明明这么高傲,竟然能够做出来这种事!

    造孽啊!

    这段时间,杨一凡不知道暗暗的骂了云清风多少次,当然,他也想过尝试着接受那女人,可一想到那女人对剑的执着,以及那天自己击败那女子的时刻,杨一凡就一阵头痛,连忙打消了这个想法。

    而这段时间,杨一凡也知道了那女子的名字。

    独孤灵。

    很奇怪的名字,一想到这个名字,杨一凡就能想到以前在电视上看到的独孤九剑,而一想到独孤九剑,尤其是那个剑字,杨一凡更头疼了。

    总之,杨一凡一想到这个名字就头疼。

    后来几天时间,杨一凡也想通了,惹不起,他总躲得起,不行先闭关个十年八年的,反正有的是时间。

    这样想着,杨一凡的心慢慢的静了下来,也缓缓进入了修炼状态。

    可不修炼不打紧,这一修炼,杨一凡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与独孤灵一战之后,杨一凡之前那奇怪的感觉更加强烈了,尤其是修炼的时候,他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越发明显,甚至在引天地灵气入体的时候,他竟然隐隐有种被排斥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微弱,但杨一凡确定,自己绝对没有感觉错误,它一定存在!

    “不对劲啊,难道是快要突破了?”

    密室之中,杨一凡皱着眉头,他一遍一遍的检查自己的身体,但却没有任何发现。

    “不应该啊,先不说现在还没有到突破的时候,就算突破,以往的时候也没有这种感觉啊,这就先是……被天地孤立了!?”

    杨一凡眉头皱的更紧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这总感觉更像是一种无形的压力,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