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感悟的,这两天无事,爬爬山而已。”

    “鸢尾呢?”

    陆云一指后厨。

    “你这不是般新家了吗,我来的匆忙,也没什么好祝贺的。”

    “就拿了点酒,割了点大爷的尾巴。”

    “打算今晚和你吃个烤肉,一醉方休。”

    “肉交给鸢尾在那里处理,也不知道她处理的怎么样了。”

    亚伯站起身。

    “我去看看,你坐会儿。”

    木屋不大,亚伯几步就穿过客厅进入厨房。

    然而还是没看到鸢尾。

    亚伯又从厨房后门走出去走到了后院。

    院子里靠近山体那边有股山泉水流出来。

    水质甘甜。

    稍微处理一下就被当做了一个天然水池。

    鸢尾不在厨房就一定在那里。

    “叭!”

    亚伯还没走过去就听见刀砍在案板上的声音。

    又走了几步看见鸢尾系着围裙在案台边用拙劣的刀法在砍肉。

    把上好的尾巴肉弄的是大一块,小一块,一点也不均匀。

    有的还连着皮,有的还带着筋。

    “鸢尾。”

    亚伯喊了一声。

    走过去伸出长长的手臂把鸢尾搂进了怀里。

    “亚伯,你回来了。”

    “这是陆云过来看我们带的肉。”

    “可是我手都弄酸了,还是不会弄——”

    鸢尾依偎在亚伯怀里撒着娇。

    亚伯无师自通的弓着腰在她额头上轻吻了一下。

    这场景看起来要多温馨有多温馨,要多艳羡有多艳羡。

    “咳!”

    陆云跟在亚伯的后面走了过来,一出来就看到这一幕。

    假装咳嗽一下示意他们还有客人在。

    让他们收着点。

    哪知道俩人视若无睹,该抱着还是抱着。

    你侬我侬,好不惬意。

    陆云无语了。

    “鸢尾,你们俩先别腻歪了,你看天都黑了。”

    “你还没开始烤,这得等到什么时候才有的吃啊。”

    鸢尾一听就把案板上的肉提起来给陆云看。

    开始诉苦。

    “这肉吃是好吃,可是处理起来好难啊。”

    “我是真的不会弄,一下午了才弄了这么一点。”

    鸢尾说完还眼巴巴的看下亚伯。

    亚伯温柔的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示意不着急。

    当着陆云的面就来了一个摸头杀。

    陆云看得真是够了。

    哎……

    看来专业的事还得交给专业的人来干!

    “鸢尾你别弄了,我去找个专业的厨师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