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这种没什么精神的样子比起来,男生们可就显得过于有活力了。

    尤其是在里包恩说了谁可以当好蓝波的玩伴,谁就是蠢纲的左右手这句话以后,狱寺仿佛被点燃了无限的动力一样,干劲十足的第一个下场了。

    结果很快被蓝波嫌弃笨手笨脚,两个人吵了起来,山本和纲吉连忙上去劝架。

    我支着脸看着他们重新哄好蓝波,这一次陪他玩的人则换成了山本。

    相比起狱寺那种跟蓝波一起用发球器玩躲避球的做法,山本则直接跑去跟隔壁球场的人借了两只拍子,自己站到球网的另一边去,看起来是打算正经的跟蓝波打一场网球。

    纲吉见状也忍不住称赞道:“不愧是山本……我都完全没有想到还可以去跟人家借球拍。”

    旁边,听到他说这句话的狱寺顿时脸色一黑,一脸挫败的低下了头。

    “哈哈哈,就当是陪小朋友玩玩好了。”

    山本说着,便像模像样的摆好了姿势,做了一个发球的起手:“要来咯,蓝波!”

    小小的蓝波有点吃力的抱着比他还要大的网球拍,强撑着点点头:“嗯、嗯!来吧!蓝波大人是不会输的!”

    “这样吗?”山本笑了下,将网球抛起,随即挥拍打了出去。

    他的姿势看起来有点奇怪,似乎不太适应网球球拍的握法,所以动作也变得比以前慢半拍。

    蓝波很快就回击回来,两个人你来我往的打了一会儿,第一个球竟然还都没有落下,看的我都不自觉精神了起来。

    原来运动这方面的天赋不仅仅是天生的,而且还可以运用在其他的体育项目里吗?

    我几乎是有些敬佩的望着在场中跑动的山本,甚至都忘记了眨眼间。

    于是乎,就这么眼睁睁地看到他在下一球时,宛如条件反射般直接变换了球拍的握法,竟然直接把网球当棒球抽飞了回去。

    这一下的力道明显变大很多,蓝波猝不及防中被飞回来的网球砸中了脸,当场就被打哭了。

    “要……忍……耐……蓝波大人才不要呢呜啊啊啊——”

    蓝波揉着眼睛哭了一会儿,边哭边从自己发量惊人的头发里掏出一个粉紫色的筒状物,宛如被人欺负了回家找妈妈一样流着眼泪钻了进去。

    砰——

    这个形状类似于炮筒一样的东西里喷出一股紫色的烟雾,我有点担心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连忙小跑着进到场地里,跟纲吉一起屏住呼吸望着这层阻挡了视线的雾气。

    ——“呀嘞呀嘞,好久不见,年轻的彭格列。”

    深紫色的浓烟散去,刚才蓝波所在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头戴牛角的少年。

    少年半闭着一只眼睛,唯一睁着的那只则与小蓝波是一模一样的眸色,他穿着有点拖地的奶牛休闲裤,衬衫大敞到领口,脚上趿拉着人字拖,就这么一脸懒散伸手揉了揉后脑勺,神色不见半点惊慌,仿佛已经习惯了似的。

    这是谁?

    我茫然地看着面前的少年。

    怎么好像有点眼熟?

    刚想着,身边便响起纲吉慌乱地声音:“大、大人蓝波!”

    大人是什么奇怪的姓啦。

    我张张嘴刚想问他是怎么回事,结果面前的黑发少年就已经凑了过来,宛如绿宝石般剔透纯净的眼睛微微转动,似乎是在我与纲吉的身上逡巡了一圈,语气熟稔地开口道:“这不是阳菜大姐(姉貴/aneki)吗?啊对了,你们这个时候就在一起了啊。”

    我:“??”

    大姐头?

    这是什么奇怪的称呼?

    望着眼前有点眼熟但又好像没有印象的黑发少年,我好奇地眨眨眼睛:“你认识我吗?”

    黑发少年:“啊,是第一次见十年前的阳菜姐啊。那就自我介绍一下好了,我是蓝——”

    “快、快住口!”

    纲吉猛地扑上去将他打断。

    黑发少年:“唔唔唔——”

    我?

    我不满地鼓起脸:“阿纲君,你在干什么,赶紧把人家放开啦!”

    这样做真的好没有礼貌!

    “哈、哈哈哈,这就放开了!”

    纲吉扬起嗓门回了我一句,然后保持着捂住黑发少年嘴巴的姿势,硬生生把他往旁边拖去,语气仿佛在刻意掩饰着什么:“没想到会在这里见面呢,对吧,蓝、蓝君?”

    少年:“唔唔唔——”

    我:“你倒是先把手松开再说嘛!”

    我连忙追了上去,企图去掰开纲吉的手,拯救一下此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黑发少年。

    结果我的指尖刚刚碰到纲吉的手背,面前又是砰的一声,弥散开深紫色的烟雾。

    我猝不及防吸了一口,却发现这个看起来很浓的烟竟然完全没有味道,不由有些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