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吉:“阳菜?”

    我捂住耳朵,大声叭叭:“不要和我说话,你的许愿里没有我,我生气了!”

    话虽如此,但还是在和他并肩走路。

    就是突然不太想看他。

    纲吉:“……”

    纲吉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叹了口气,紧接着伸出手,强行将我捂着耳朵的两只手给扒了下来,自己则上前一步站到我面前,截住了我继续往前走的脚步。

    我被他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差点没一脚踩在他鞋上,慌张地在原地扑腾了两下,又被他掐着腰稳住了身体。

    “阳菜!”

    叫了声我的名字,在我掀起眼睛的瞪视之下,纲吉不自在地看了眼别处,但又很快将眼睛转回来。

    他举起手摸摸自己的鼻子,抿起地唇角下是略有些绷紧的下颌,我正奇怪他为什么会是这样的表情,却听见他道:“不是这样的。”

    说到这里,纲吉打住了,突然沉默了下来。

    我皱着脸追问,但心中却莫名有了些预感,刚才的火气不由降下来许多:“那是什么样啦。”

    这次,纲吉抿着唇,微微垂下头在我面前站了许久,我感觉到他扶在我腰间的两只手在不自觉收紧,但因为不痛,所以也没有出声。

    就这么静静地等他自我纠结完毕。

    总感觉已经有点习惯他这副样子了。

    要是哪天突然可以很坦率地和我说出自己的想法,那我反而还会惊讶一下下。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不禁更加耐心了。

    就这么过了一会儿,可能只有几分钟?纲吉总算有了反应。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随着他吸气的动作而起伏了一下。

    紧接着,他抬起了头,嘴唇翕动,似乎是说了什么:“&%¥#……”

    我:“?”

    我茫然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纲吉:“……”

    纲吉吐出气,又深吸一口,这次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点,但我还是没听清。

    我忍不住捧起他的脸,用手掌在他软乎乎的脸颊上揉搓两下,让他跟我对视:“你再说一遍!”

    纲吉似乎怔愣了一瞬,清澈的棕眸里流淌着我读不懂的情绪。

    我歪了歪头,刚准备说要不就算了,却突然听见少年张开嘴,微哑的声音从喉咙间溢出,随即清晰的传进我的耳朵。

    “如果能一直和身旁的女孩子在一起就好了……”

    他微微一顿,扶在我腰间的右手收回,轻轻地抬起来,覆盖在我捧住他脸颊的手背之上。

    熟悉的温度瞬间驱散了寒凉,我心中一动,还未等反应过来,便听见纲吉继续道:“大、大概是这样的话吧,总之和阳菜是一样的。”

    他说完,便别开了脑袋,整个人逃也似的朝后退了一步,但那只手仍然抓在我的手背上。

    我看了看纲吉柔软棕发下露出的红通通的耳廓,又看着他害羞时仍没有松开的手,突然便有些悟了。

    说他是性格比较羞怯的人好像不太准确。

    阿纲君……原来是闷骚类型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欠5

    ——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3章 晋江独家发表

    热热闹闹的新年过去后,假期结束,大大小小的学校与企业都恢复了过往的秩序。

    并中的第三学期也正式开学了,开学后的第一件大事,便是升入国一以来的第一堂家长公开课。

    所谓的家长公开课,顾名思义就是面向家长展示课堂氛围与教学环境,小学的时候也有过,频率甚至还比并中要高一些,大概一学年会有三四次的样子。而并中竟然都快放春假了才刚刚开启这项活动。

    这倒是提醒了我,我都快要忘记还会有这种活动了。

    公开课的时间被选在了下周三,出于种种因素,这一次的公开课依然还是妈妈会到场出席,对此她似乎很不满意。

    “所以说找男人有什么用?从你小学的时候就是这样,一年四次家长公开课,你爸爸能参加一次就谢天谢地了,每次都得由我去向幼稚园请假才行——虽然说他的工作确实不如我请假方便,但年年都是这样也太令人恼火了吧。”

    噼里啪啦的抱怨了一大通,我抱着之前入江送来的如今已经被我用来口口的兔子玩偶,缩在床角不政说话。

    开始了,这就是结婚以后每对夫妻都一定会有的固定项目∶互相抱怨。

    虽然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在外面的人面前说这些话。但在这个家里,我就是那个唯一能听他们抱怨的垃圾桶。

    就连一向脾气温和的爸爸都偶尔会苦恼地在我面前叹气,说妈妈这个月给他的零花钱又变少了。

    每当听到这种话时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