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飞机上的空姐也给陈光提了个醒,是该考虑一下扩大削铅笔之界的影响力了。

    就他目前所有大圆满了的杯中界里,只有钢琴之界和削铅笔之界的信仰值日产能还停留在可怜的四位数,其中钢琴之界的日产能不到三千五,削铅笔之界的产能更是不到一千五,和别的杯中界比起来实在磕碜。

    譬如刀塔之界与飞镖之界都已经满值了,哪怕次一些的麒麟臂之界都有一万八,车神训练场的更高达两万六七,打桩机之界更几乎要自然增长到满值了。

    如今打造最强肉身的特训才只享受了三个,只要六十万信仰值的乞丐版盔甲杯中界实在吃力,贫民版浴室杯中界也好不到哪里去,每次开支怎么都得一百二十万的豪华版水塘杯中界才算勉强能接受。

    信仰值需求缺口无限大,仅靠一人之力终究有些吃力,就该把天光经纪给利用起来。

    钱不是问题,亏得再厉害都没关系,反正老爷子们不就是要自己高调败家嘛。

    所以,要尽快提升信仰值产能,还是得从基数最低的削铅笔与钢琴之界着手。

    “岳鸿、你和方天宇,还有吕小梁都到燕京来,你们有看过我的微博吧,我的下一步目标是推广我削铅笔的微雕水平的影响力,你们给我想办法,花钱也好找人也好,办活动也好,搞比赛也好,都没有问题,我只有一个目标,让我更出名,让知道我在这方面厉害的人越来越多!把削铅笔也给我包装成一门高大上的艺术!可以的话给我列到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非物质文化遗产里面去!”

    “什么?怕亏损?咱们公司现在还不到收成的时候,继续包装我的形象才最重要!你们给我找大舞台,大平台,让我更红,只要我红了,咱们公司就怎么都不会倒,记住了吗?时间紧张,所以你们三个都来,给我全力以赴!争取趁着我就在燕京这几天给我干出点事情来!”

    “对了,我弹钢琴也是一绝,说句恬不知耻的话,我就是这世界上弹钢琴弹得最好的人!你们仨也得给我想办法,帮我扩大最强钢琴手的名气,吹牛也罢,炒作也好,都没问题!什么?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别人会不服?我管他谁不服啊,只要有人信服就行了啊,再说了,不服的人多了也好,咱再办比赛啊,让他们来和我拼啊!”

    “记住了啊,这几天,第一要务是削铅笔这事,第二要务是弹钢琴的事,第三才轮得到我参加大胡子老叔那电影签约仪式的事。至于其他的商业广告,走穴啊通告啊这些,统统的不接!另外,刀塔和飞镖这两方面,再不要有任何动作,这两件事我没兴趣了。”

    等陈光挂了电话,岳鸿三人眼巴巴看着今天刚整理出来的商业开发计划书,面面相觑。

    这份计划书可是公司几名中层的心血,涉及到陈光个人形象的包装,以及整个商务拓展的体系,从微博段子手广告,再到视频直播节目策划,又到广告代言洽谈意向,最后还罗列了一系列陈光可以考虑参加的综艺节目乃至于电竞宣传等等合同,现在全给否了!

    只有其中一条大概还能留下来,吕小梁到处找关系搭上线,运作成功的话能让陈光到奥地利维也纳金色大厅去开个钢琴演奏会,但这事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谈成的。

    三人突然有种感觉,不然我们还是卷铺盖走人回家种地去吧?

    跟着陈总要饿肚子呀!

    第0652章 小辈看了笑话

    岳鸿尤其觉得自己处境尴尬,想我堂堂唐杰基金深得唐小开信赖的核心骨干,万里迢迢回国来成为你的左右臂膀,虽然唐总之前是曾说过,公司是亏是赚并不重要,但陈总你这态度也太随意了点吧!

    好吧不管岳鸿再怎么蛋疼,当天下午他还是按照陈光的意思,和方天宇、吕小梁一同前往燕京,去执行陈光随口扔出来的这个看似天方夜谭毫无根基的任务了。

    老板的决定蠢不蠢不重要,但作为老板的下属,哪怕明知道这个决策很蠢很坑爹,既然还拿着他的工资,那就得把老板交代下来的事情做好。

    把自己的分内事做妥当了,最终玩脱了亏本了,那是老板的锅。

    老板交代下来的事情不完成,最后就算帮他赚到钱了,他也未必会高兴。

    万一,陈总真有什么深谋远虑,能用他敏锐的判断力洞察市场,在自己等人尚且看不明白的时候,就直指企业良性发展的核心呢?

    万一,他说的是对的呢?

    “蠢货!醒醒!”眼瞅着距离某个戒备森严的别墅区越来越近,褚翰吉却还是呼呼大睡,陈光开始慌了。

    万一给褚秘书知道自己逼他堂侄吃了三颗催眠小药丸,褚秘书会和自己拼命的吧?

    终于,褚翰吉迷迷糊糊睁眼,“陈……陈局,咱们现在到哪儿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刚过了两颗特别大的黄果树,就是那种大概要七八个人合抱起来的那种,前面树林子很茂密,真没想燕京里居然有这种地段。”见他终于醒了,陈光心头大石落地,松口气道。

    “什么!”

    褚翰吉却是低呼一声,然后猛的惊醒,坐直了身子,下意识整了整身上的衣服。

    “你这一惊一乍的是做什么?”

    褚翰吉见他这混没当一回事的样子,小声提醒道:“陈局,快到了,严肃一点。”

    陈光更纳闷了,“至于这样吗?真的至于吗?”

    “要见首长了!陈局!”褚翰吉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了。

    “是的啊,然后呢?见个首长能延年益寿吗?你这胸肋排都快给崩断了吧?”

    “陈局你真的不紧张吗?那可是首长们啊!”

    陈光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伙子,我以前真没觉着自己是个当大人物的料,但自从见了你之后,我开始相信了,我的确是有成为大人物的天分。”

    他真是不明白那些个老头子有什么好怕的,反正给他拿刀架在脖子上都做不到褚翰吉这样莫名的紧张。

    穿过层层分外森严的警戒,车终于停在一个朱门高粱的四合院外,陈光下了车,褚秘书正在门口候着,他脸上还是那副温和的笑容,作为一个分外显贵的机要秘书,他实在已经将为人之道做到了极致。

    一同下车的褚翰吉则有些紧张的看着自己这堂叔,低着脑袋不敢多言。

    褚秘书先冲着陈光一招手,“小陈你来了啊,首长们都在等你。”

    陈光和褚秘书打了个招呼自顾自就进去了,褚翰吉不知道要给扔到哪儿去,这可怜的家伙没资格进入四合院内部。

    一进门,陈光才发现几个老先生正围坐在一棵树下面,正吆五喝六的下着棋,江老头和靳老头正对面而坐,另外一堆不曾见过的老头则在后面你一言我一语的指手画脚,好不热闹,哪儿有半点紧张严肃的气氛。

    想起之前褚翰吉那紧张得冷汗涔涔直流的样子,陈光实在觉得好笑,真是的,至于吗?

    “哟,小陈来了?正好,咱们该聊事儿了。”那边正抓耳挠腮,光脑袋都快给自己摸红了的江老头左顾右盼,抬头就瞧见陈光,猛的就站起身来。

    “你休想跑!下完这局!”靳老头不答应了。

    江老头不动声色挪了挪大屁股,将棋盘轻轻一碰,棋盘翻了,只听哗啦啦声响传来,黑白棋子洒落满地,“呀,盘子翻了,算了算了,老靳今天我就不和你计较了,算你平局,好吧?”

    “去你的!我比你至少都多五目以上了,你也有脸说平局?你这老不尊,我和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