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衣服为什么没了,这个鲁菲并不难猜,一定是人可以进来,但衣服因为某些无法解释的原因,留在了原来的世界里。

    这不重要,现在也不是要在乎这些芝麻蒜皮的小事的时候。

    现在看来,陈光似乎并没有击败那个怪物,只是拖延住了时间,在他逃进通道的时候,那怪物也跟进来了!

    一定是这样!

    不得不说,鲁菲真的是个逻辑能力很强的女人,没有丢鲁氏化工的脸,更不枉费她身为大川鲁家的继承人,虽不说天资纵横,算不得绝代英才,但她在商界摸爬滚打也有些年头了,更是鲁氏化工旗下一家骨干分公司的一把手,自然练有一双慧眼,更有极强的整合逻辑思维能力。

    她所推想的状况,虽然有点误差,但距离真相也八九不离十了。

    那么,陈光现在所做的事情,应该就是他自知必死无疑,故意说出这种话来,好让辛沁和自己弃他而去吧?

    鲁菲脑子里不禁回想起认识陈光以后的点点滴滴一来。

    他用不可思议的车技,开着那破瑞纳,让自己这些开超跑的人在凤泉山连跟着吃灰都做不到。

    钟柏出事之后,他又不计前嫌跳下河里,救回钟柏的性命。

    再是后来,他在凤泉山打着开班讲课的幌子,实则是为了赚钱发财,开了个车神培训班。

    自己坐在他开的车上从凤泉山上俯冲而下,狠狠的感受了一下他那不可思议的驾驶技巧,并且自己还仗着身为女人的特权,死皮赖脸的再坐着他的车回了五京大学。

    再后来,便是自己与他在香江的疯狂,自己身为一个小粉丝,亲眼见证又亲身参与了一个神的诞生。

    当时那种心脏疯狂跳跃的感觉,她至今依然根本无法忘怀。

    虽不想承认,但鲁菲一直以来对陈光的纵容,却分明的将她的心情出卖无疑。

    她就是喜欢上了这个比自己小几岁,但却才华横溢又有一片孝心的车神陈光。

    可现在你说你要死了?

    吃了我那么多豆腐,每次都让我不上不下没个着落,成天出现在我梦里,让我都不敢穿内裤睡觉,几乎成为我的梦魇,现在你告诉我,你要死了?

    死在我的面前?

    还想让我扔下你独自逃命,去赌那可能存在的一线生机?

    “你休想!”

    鲁菲也猛的回过头去,也扯着陈光的另一只手。

    “你们倒是撒手啊!”

    陈光急了。

    但他急也没用。

    辛沁用比他更大的嗓门大喊着,“来时一起来,走时一起走,死时一起死!你休想把本姑娘吃干抹净了又干脆利落的当逃兵,你休想让我后悔内疚一辈子!那家伙是用铁链子在拉你吗?我就不信了!你以为我不懂吗?不就是万有引力,不就是磁铁的磁力那样的东西吗?一定会有个极限的!”

    鲁菲也重重点头,“没错!你占了我那么多便宜,现在想不负责任的去送死?我可不答应!”

    “这么巧!鲁菲姐,他怎么占你便宜的?”

    “就是手啊,嘴啊,我身上该不该男人看,该不该给男人摸的地方,都给这家伙摸索得差不多了。”

    陈光咳咳两声,“小孩子面前,不要说这么露骨的事情。”

    辛沁敲了下他的脑袋,“呵呵,小孩子?你是想落个强奸未成年人的罪名吗?本姑娘已成年,给你说多少次了!”

    “好吧好吧,但也不能叫强奸吧?那顶多叫误伤好吗?”

    “呸!药店碧莲!”

    三人闹腾了一下,然后两女又死命的把他往前拉着。

    可使了一会儿力,非但没能顶住背后的拉扯之力,反而又往后退了老远,两女也有点绝望了。

    这可怎么办呢?

    如果不改变找不到着力点的状况,似乎二人伸出来的援手也只有个望梅止渴的作用,并不能改变三人目前的处境。

    “听我说,其实我有个不错的点子。”

    陈光突然说话了。

    两人赶紧看着他,“你快说!”

    “你们看我的脚,你们也像我这样两条腿大概也能撑到两边?”

    辛沁一拍脑门,“我怎么没想到!急昏头了我!”

    她立马往前一窜,双腿张开,不愧为骨劲武人,身手就是敏捷,双腿啪啪两声死死踩在边壁之上,然后她又将身子一弯,整个人屈成个完全弯曲的c字形,双手探过来抓住陈光的手,倒正是她之前练愈加时摆过的一字马模样,只是没有像真正的一字马张得那么开。

    还真别说,这样她真能从两边借到点力,又能拉着陈光的手。

    鲁菲急了,自己可不能像辛沁这样弯曲腰肢,可怎么拉他的手啊!

    她当时就想跑陈光后面去,打算从下面顶住他屁股之类的。

    陈光却赶紧劝阻她,“别!你别到我后面去!万一大地混沌者来了,我在后面还能挡一下!你如果在我身后,它要伤害你的话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陈光语气坚定,鲁菲也信以为真。

    “那我该怎么办?”

    陈光一脸正直地说道:“你就学我这个姿势,然后用双手捞住辛沁的腰,努力把她往上扯就行了,能使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