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要是早知道那我们不都早发财了?不过现在知道了也不晚,说真的,能够知道这种新型捕鱼方式全赖了项家那小子,这次我们真得好好感谢感谢人家。”

    “说起来项家那小子也蛮有意思,之前竟然唬我们说海底的渔业资源也不多,还劝我们别买潜水器材,这不是摆明了想一个人吃独食么,这么多的龙虾螃蟹他一个人抓得完吗?”

    “这点我们倒是要理解人家,换做是你发现的你会大大方方把这种来钱渠道分享给大家?况且人家最后不也把办法分享给我们了?“

    渔民们说话很大声,声音遥遥传到码头这边,项阳听到了装作没听到,满不在乎地扛起一袋袋海沙往码头边上铺,然后跳到上面使劲将沙袋踩平。

    村民现在在海底尝到了甜头,自然会对曾经不支持他们所有人全部购买潜水器材回来的项阳颇有言语。

    同样的,等到青龙弯附近海域海底的资源被瓜分干净,村民自然会记起项阳曾经的“良药苦口”。

    当天傍晚,渔民们照样兴高采烈将一天的渔获送到项阳家。

    村民们可能还没啥感觉,但项阳在清点收购的渔获时候便清晰感觉到青龙弯海域海底的渔业资源变少了,大龙虾今天一共只有四五十只,梭子蟹更是只剩一两千斤,其它的海货则更少。

    第三天傍晚村民们脸上的笑容没那么浓了,所有潜水的渔民都明显感受到了青龙弯海域海底资源的急剧减少。

    第四天傍晚村民们脸上笑容完全消失,一百多名装备了潜水器材的渔民一整天的渔获加起来竟然仅仅只有两三百斤,竟然还比不上往日里他们在海面上划渔船撒网的收获。

    等到第五天已经没几个渔民下海了。沙滩上坐满了抽闷烟的渔民们。

    “后悔当初没听项阳的话,没想到青龙弯海域海底的渔业资源这么快就枯竭了,靠一套潜水器材捕捞确实不是长久之计,悔不当初啊!”左村长也在沙滩,唉声叹气道。

    “爸,这不能怨你,是我们都上了头一窝蜂就跑到海底把海底的资源给捞光了,我们应该细水长流的。”左胖子道。

    “确实不能怪左村长,潜水器材买回来第一天大伙看到海底丰富的渔业资源都疯了,幸亏左村长还理智,说什么也要等一星期后才购买第二批潜水器材,要不然”一个上了年纪的渔民摇摇头,一副后怕的样子。

    其他人却深以为然点点头,要不左村长听了项阳的劝,没隔一天就把第二批几百套潜水器材都买回来,要不然那后果第一批购买潜水器材的还好,大家现在都回本了,第二批购买潜水器材的渔民们肯定得亏得血本无归。

    “现在还好,至少大家都回本了,有的人还小赚了一笔,至多不过是再恢复到从前那样,就当下海玩了一圈。”有渔民叹息道。

    然而这话却让所有人都顿时相顾无言。

    正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村民们在尝到了大把赚钱的爽快劲眼看着就要过上好日子的时候突然一切都要回到从前,这种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或许我们还有一个办法。”就在所有人都沉默时候左村长突然眯眼道。

    “什么办法?”渔民们一下就竖起耳朵,看向左村长的目光充满着渴望。

    “去找项阳,项阳那小子的目光看得比我们所有人都远,主意也比我们所有人都多,本事更比我们垒一块都大,潜水捕鱼是项阳最先搞起的,我们今天这样的局面也是项阳早就预料到的,我们现在去找项阳,他一定有办法能扭转乾坤!”

    第28章 (改)远洋大船

    村民们一窝蜂涌到小码头,这个争着帮项阳扛沙袋,那个抢着帮项阳把沙袋弄平,实在抢不到事干的村民就一个劲地跟项阳说着好话。

    可惜,除了购买大船去更深的海域开辟资源更为丰富的渔场外项阳也拿不出什么好的办法。

    码头连续几天如火如茶的修建,终于赶在项舅将渔船开回来的前一天建好。

    这天早上,青龙弯的码头上聚满了人,都是来看热闹的村民。

    项父跟项伯还抬了两个大礼花到沙滩上,本来按照项父的意思,家里买了这么大一艘渔船肯定是要摆上几桌庆祝下的,但被现在还有一揽子事要处理的项阳给拒绝了。

    渔船上除了项舅外还有项舅从他原先的船队挖来的几个老船员,这种大渔船不是那么好开的,没几个人同时操作别说运作起来,连从造船厂里开回青龙弯都做不到,项舅在挖那几个老船员时候听说差点被他的老东家把皮都给扒了。自己走了不算,还要再挖走几个墙脚。

    “船怎么还没回来啊?”码头边上聚集了岩龙村大半个村的人,有老有幼,有男有女,人头展动,大家都望着外边的大海,脸上写满了好奇。

    “快了,快了,马上就到了。”项父拿着个打火机蹲在一个大礼花边上,脸上也写满了期待。

    终于,海平面上出现一艘渔船的轮廓。

    村民们全都兴奋起来。

    “到了,到了,你们快看。”

    “我的个天啊,这么大一条渔船一次能捕多少鱼啊?”

    “好家伙,跟座移动的小山一样,我那艘渔船跟这一比就跟艘船崽崽一般,怪不得要几百万。”

    项父也连忙用打火机将两个礼花都给点上,然后眼盼盼看向大海,心中涌起一股无限的自豪,那是一艘他老项家的船,是他项河的儿子项阳的船,是放眼整个岩龙村、整个青龙弯,乃至整个壶海镇最大的船。

    “轰、轰!”海边的光照本来就强,礼花别说好不好看了,放出来甚至是什么颜色都看不清,只能够听到一声声的轰响。

    在一声声礼炮声中渔船终于靠岸。

    村民们看着那仿佛一堵高墙一般横在海面的渔船,再次发出了一声声惊叹。

    “哈哈,小阳,舅舅回来了,把我们的船开回来了!”项舅带着两个浑身肌肉鼓起跟疙瘩一样的汉子从船上走了下来,满面笑容,春风得意。

    “老板。”

    “老板。”

    那两个浑身肌肉疙瘩的汉子都有些拘束看着项阳,后边还有两个同样浑身肌肉块的老船员正拖着粗大的铁链,将船固定到码头的桩上锁好。

    “都辛苦了,以后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项阳微笑着向三人道谢。

    “不辛苦,都是该做的。”那两个船员一个叫周旺,是操作起网机的师傅,一个叫徐放,有渔船驾驶证,懂得操作渔船,至于后边那两个正在拖铁链的船员则都是普通水手。

    “好,今天晚上设宴,我为大家接风洗尘。”大家都是豪爽的性子,没聊两句就都聊开了,等那另外两个船员锁好渔船过来后项阳哈哈大笑道。

    “酒是一定要喝的,但不是现在,项阳,你不先上去看看我们的渔船吗?”项舅一把搂过项阳的肩膀,语气及其兴奋地重复道:“我们的渔船!”

    “对,我们的渔船。”项阳微笑点头。项舅看着这艘渔船,仿佛看到世事千帆过,终于迎来光辉岁月,这艘渔船就是他全部的未来。项阳看到的跟项舅不太一样,项阳从这艘船上看到了一支纵横四海的船队的,并未看到自己的往后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