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能多求。”项阳深以为然道:“我带领全船的船员下海找了半天也只找到三百来只,真是太难找了。”

    电话那边李超正要说话,话到嘴边突然愣住了,“等,等等,项老弟你刚说你一共找到多少只天然鲍来着?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三百多只。”

    “三,三百多只?”李超说话语速都变快了,“真三百多只?”

    “还能有假不成?”

    李超瞬间激动起来,“天呐,三百多只天然鲍,你这是上哪捣鲍鱼的老巢去了?对了,你的这些鲍鱼有多大一只?别都是些百头开外的那种,那种小鲍鱼哪怕就算是天然鲍老哥我也不会要的。”他寻思着那些鲍鱼要是能有个二三十头一只就一定要好好炒作一下,当然,哪怕只有三四十头一只他也会要,只是就赚得没那么多,没炒作的必要了。

    “是找到一处盛产鲍鱼的老巢,百头开外的那种小鲍鱼我怎么可能会抓,那不是存心让鲍鱼绝户吗?”

    “那是,那是,项老弟你说得对。”李超听了项阳的话心里跟被猫抓了一样,“那你的那些鲍鱼平均都是多大的?”

    “放心好了,那些个头实在太小如九头以下的我都让人放生了,九头的大部分也都被我跟船员们中午在船上吃掉了,剩下的鲍鱼大部分都是六七头的,有一小部分是四五头的。”项阳道。

    项阳每说一句,李超就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一柄大锤给锤了一下,“三百多只鲍鱼大部分都是六七头的,还有一部分是四五头的,项总您没开玩笑?”

    项阳点头,“我当然没开玩笑。”

    未了项阳感慨道:“就是那种大个头的鲍鱼实在是太难找了,我们这么多人找了这么久,三头的一共才只找到十二个,双头鲍跟单头鲍鱼更是只各找到一个。”

    李超:“???”

    李超懵了,他是真懵了,他现在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声音在炸响,双头鲍跟单头鲍更是只各找到一个。

    “只!!!”

    瞧瞧这用词。

    李超现在有一股想骂人的冲动不知道该不该骂。

    “喂,喂,超哥你怎么又不说话了?你那是不是信号不好?”项阳大声喊道。

    “我信号不好你妹啊,我在市里,你在海里你说咱俩谁信号不好?”李超终于忍不住还是爆了粗口,“天呐,单头鲍,单头的天然鲍,你知道我已经多少年没见过了吗?你跟我说只?别人一百年难得一遇的宝物,你想出海一趟想抓一麻袋回来不成?”

    李超说话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几乎破音。

    项阳连忙道:“别激动,别激动,不就是一只大鲍鱼吗?超哥你什么大风大浪大世面没见过,为一只鲍鱼激动成这样至于吗?咱不至于。”

    “那是你不懂单头天然鲍的珍贵,以我国范围内的鲍鱼品类能够长成单头鲍的都属于变异,那是比蓝龙还稀奇的玩意。”

    李超渐渐平静下来,深吸一口气后道:“你现在在哪?我马上安排人,不,我马上亲自过来找你。”

    项阳看了看天色,“这天都要黑了,要不明天吧?”

    “别说天黑,就是天要亮了我都过来。”李超斩钉截铁道。

    项阳呃了一声,他没想到李超竟然这么急,只好道:“那好吧,我现在还在海上,一个多小时就能回到岩龙村,你从市区出发,到我们村差不多也刚好是一个多小时,我们一会在岩龙村见面?”

    “成,那我挂了。”李超道。

    “等等。”项阳连忙叫住他。

    “还有什么事吗?”李超匆匆问道,他现在是一刻不到达岩龙村就一刻不踏实,甚至都恨不得身上长出对翅膀来,哪还有功夫跟项阳在电话里浪费时间。

    项阳听出李超那边似乎挺焦急的,隐隐间还能听到匆忙的脚步声,貌似李超是来了事情。

    也对,人家毕竟掌管着那么大一家酒店,每天要处理多少的事啊!项阳连长话短说,“是这样的,我这次出海除了抓到了一批鲍鱼外还弄到了一批巨型海葵,不知道超哥你收不收?”

    “数量多吗?”李超问道。

    “不是很多,可能就千多斤的样子。”饶是巨型海葵在那片海域内随处可见,而且每个巨型海葵重量都有几十斤,可项阳发现巨型海葵时候船员们已经在海底找鲍鱼找得筋疲力尽了,每个船员最多也只捞了四五个巨型海葵上来,这还是所有人都拼了老命了。

    李超又是一阵无语,他发现他跟项阳已经完全聊不到同一个频道上去了,也对,他这做餐饮的算食材是按照几顿几顿算,人家是打鱼的,算渔获是按几吨几吨算,这要是能聊到一块去那就真见鬼了。

    “巨型海葵我要是要,我酒店里有这道菜供应,不过巨型海葵算不上珍稀海货,所以我们进货时候都是后勤人员出去统一采购的,这样也方便记账跟管理,我要是绕过后勤收一批货进来会给后勤跟仓库还有财务都添加很多的工作量,这样,一会我叫上张启程,我和他一块过来,那巨型海葵你就跟他谈,你跟他也算是老朋友了,他给你的价格不会低的。”李超道。

    第156章 忐忑的村民

    项阳自然是未有不答应的道理,反正对项阳来说不管是卖给李超还是卖给张启程都是卖,只要对方能够给得起价钱就行。

    劳碌一天,归程时项阳趴在船舷上边看风景,经潮湿的海风一吹,项阳享受地眯起了双眼。

    另一边李老板则是叫上张启程,两人八百里加急赶往岩龙村。

    一个多小时后,项阳终于在夜幕下隐约看见了码头的轮廓。

    码头边上照样还是挤满了人,岩龙村的村民似乎把迎接项阳的远洋渔船归来当做了一种惯例。

    事实上项阳知道这些围观的人中除了极少数人是渔船上船员的家属外,大部分人来都是带有特殊目的的。

    比如那左村长。

    项阳就听项父说了左村长在村里牵头了二三十户人家,正计划合资买两条像他这样的大船回来,只不过现在村民们的思想负担很大,除了少数几家明言表示可以干,砸锅卖铁也愿意出钱的外大部分都还想再观望观望。

    观望什么?

    当然是观望项阳每次出海的渔获如何。

    随着这几天的观望下来,村民们的胆子也越来越大,心动的人也越来越多。

    这也难怪,毕竟项阳连续出海几次都是满载而归,村民们看着项阳次次出海都赚得铂满盆满要说一点也不羡慕那绝对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