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鳗是一种洄游性非常强的海洋生物,根据季节的变化大多数的海鳗都有非常明显的洄游现象,在我国渤海、黄海水域的海鳗会在每年的5——6月向海州湾北部游去?到了十月以后才会重新游回去?它们就像候鸟一样根据季节的变化选择生活的环境。

    而海鳗一旦要是停止洄游,它们就会在附近的海域内寻找一处安全的地方当做老巢,老巢附近的很大一片海域内都是海鳗的固有领地,它们会疯狂攻击除同类以外得所有危险海洋生物。

    “呃,船长?”陈庆生有些不明所以?“我们真要为了捡一条死海鳗的尸体把船给停下来等着?”

    “怎么可能?”项阳笑着摇摇头,“看吧?这条刺鳐八成是凶多吉少了。”

    陈庆生看看那条依旧缓慢拍打着海面的刺鳐,又看看那条闪电一样朝着刺鳐扑过去的海鳗?他一脸狐疑道:“船长,你有些小看刺鳐这种生物了吧?”

    陈福生也道:“是啊?船长?被惹火的刺鳐那可不是开玩笑的?特别是我们眼下的这条刺鳐体型这么大,要是被惹火了恐怕连大白鲨都敢追着杀。”

    项阳笑了笑,“我当然知道刺鳐发起火来有多可怕,可是你们也太小看海鳗这种生物了。”

    陈福生还要再说些什么。

    陈庆生抢在陈福生开口之前扯了他一把,眼神示意让陈福生别说了。

    陈福生先是一愣,随即立即反应过来,有些话想说又不敢说,憋在心里特别的难受。

    项阳将这两兄弟的小动作都看在眼里,他笑着道:“陈福生,你是不是想说海鳗的战斗力压根就比不上刺鳐,刺鳐甚至都不需要动用那条带有剧毒的尾巴,只需要用鱼鳍一扇就能将那条海鳗给扇死?”

    第195章 凶残大战

    陈福生干笑两声,“船长,我可啥也没说。”他心道反正那条海鳗马上就要嗝屁了,一会用事实来说话比什么都强。

    项阳翻了个白眼,这家伙心底明明是这么想,嘴上竟然还不承认。

    “我知道你想说的是这个,事实上你所想的也是对的,单个的一条海鳗确实不是刺鳐的对手,一只刺鳐被一条海鳗给咬上个一口两口,甚至是十口都不会致命,而海鳗只需要被刺鳐给攻击上一下就立即完蛋,但你们都忽视了一个问题。”

    “哦?”

    众人都看着项阳,寻思着项阳说这话的具体用意。

    可是不管它们怎么看,都只看到那条刺鳐优哉游哉地游在海面上,后方数百米处一条海鳗正在拼了命追赶。

    方友群更是凑到陈庆生面前,低声问道:“水手长,你确定那条刺鳐打得过那条海鳗吗?”

    方友群对刺鳐不是很了解,他长这么大今天其实才是第一次见到真正的刺鳐。

    但海鳗方友群知道啊,他对海鳗一点也不陌生啊。

    甚至方友群还知道一个大部分渔民都不知道的秘密,那就是海鳗的进食方式非常独特,它们在靠近猎物后通常会迅速地用下颚咬住猎物,将食物从猎物的身上撕下来,然后从咽喉内部再伸出一个影藏的内鄂,它用那影藏的内鄂去嚼食物,这是方友群小时候曾经抓到一条海鳗养了一段时间后才发现的。

    当时的方友群觉得很惊奇,为此他甚至还特意到网上去查过海鳗的这种进食方式,结果网上说目前除了海鳗还没有发现其他生物也用这种方式进食,这种进食方式是海鳗独属的,也从侧面展示了海鳗凶猛的性情。

    陈庆生没好气地看了方友群一眼,翻白眼道:“废话,海鳗要是能够打得过刺鳐老子我把脑袋拧了。”

    “不用拧脑袋,要是那只刺鳐打输了你就给我一百块钱怎么样?”方友群笑道。

    “滚犊子。”陈庆生一把推开方友群,“脑袋没了碗大个疤,钱没了那就真没了。”

    方友群撇撇嘴,猜测是陈庆生也没十足的把握,要不然他肯定拍着胸脯说‘一百算个求,刺鳐要是赢了老子给你一万。’

    方友群本来是想借这次机会做个小庄跟大伙小赌一把,主要还是想赢项阳一把,但现在看到陈庆生的反应后方友群顿时就犹豫了,他本来就不了解刺鳐那种生物,现在陈庆生也没十足的把握他心底当然是更没把握了。

    项阳看着这二人觉得有些好笑,他突然开口道:“方友群?你这样跟你水手长赌他赢了一毛钱也没有?输了倒掏一百块钱他怎么会赌?”

    方友群讪笑。

    “就是,这个小子一点也不老实?就想着坑我这个老实人。”陈庆生装生气道。

    “老陈?要不我跟你赌一把,我赢了你给我一百块?你赢了我给你一百?”项阳笑着道。

    陈庆生搓了搓手,“这不太好吧?”他并不是觉得打赌不太好?很多船员赌瘾其实都是极大的?只要不赌大的,小赌一下当做乐子谁都不会说什么。

    陈庆生是觉得通过打赌赢了项阳的钱会不太好。

    项阳也没再劝,他看向方友群诡异一笑,“方友群?那你赌不赌?”

    “不赌。”方友群立即将脑袋摇得跟泼浪鼓一样?他看陈庆生的反应后没看懂陈庆生的另一层想法,只当是陈庆生没把握赢项阳。

    项阳笑了笑,他之所以敢赌就是因为他确定那条刺鳐一会肯定要吃不了兜着走。

    通过神秘玉贝,项阳看到那只刺鳐的四周有十数条海鳗正朝着它包围过去,只是那些海鳗绝大多数都是游动在海底?所以陈庆生它们看不到。

    就项阳说话的这一会儿功夫,很快就率先有一条海鳗宛如闪电一样游到了那只刺鳐的肚皮下方?张开一张满嘴獠牙的大口就向着刺鳐的肚皮咬去。

    “啪!”

    这一口刺鳐被海鳗咬了个结实,鲜血立即朝它的腹部流了出来。

    刺鳐吃痛?宛如翅膀一样的双鳍立即狠狠拍打向海面,在海面上掀起一朵雪白的浪花。

    同时?刺鳐的那条尾巴瞬间变得宛如钢针一样坚硬?瞬息就朝着身下的海鳗刺去。

    又是一阵海浪翻滚?刺鳐的尾尖直接将那条海鳗的身体给刺穿,更多的鲜血从那条海鳗的伤口处流出,那条海鳗吃痛之下立即松开咬住刺鳐的上颚,同时内鄂也立即停止了吞食,一扭一扭地朝着远处逃去。

    “这,这是?”陈庆生揉了揉双眼,“水底下还有一条海鳗?”

    “呵呵,单枪匹马谁能打得过一个族群?你们都忽略了海鳗是群居生物。”

    仿佛回应项阳的话一般。

    只见项阳话音刚落,立即就又有两条海鳗一左一右朝着刺鳐凶狠地撕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