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一群人像是仰望神灵一般看着项阳。

    很快。

    消息就传了出去。

    项阳带着两个人在海里一天就捞了几十万元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岩龙村。

    消息还有继续向外蔓延的趋势,很快就传到了李超、张启程等人的耳朵里。

    一辆红色的宝马x6停在码头上。

    张启程快速从宝马上下来,跑到项阳跟前,“项老弟,听说你抓到了过百条皇冠青蛙?”

    皇冠青蛙是花斑连鳍的另一种称呼,项阳笑着点点头,“是的,怎么,张哥你感兴趣?”

    “我对这种不能够长期稳定供货让我做批发,只能够做一锤子买卖的东西是一点兴趣也没有,特别是这一锤子买卖的东西还只能够看,不能够吃。”张启程先是开了个玩笑,然后才脸色一变,严肃道:“滨海酒店竣工,超哥去竞标现场了,他得知你捕获了一批皇宫青蛙后非常重视,但他现在人实在是回不来,本来他是想安排他酒店的助手或经理来跟你谈的,但后来他担心他的经理或助手会把事情给办砸,所以就全权委托了我过来跟你谈这笔生意。”

    项阳沉吟了片刻,没有直接顺着张启程的话往下说下去,他对张启程跟李超的做法有一些不满。

    诚然,这些鱼获买家只要给得起价钱,项阳他卖谁都是卖,因为反正都是要卖的。

    但是一个熟人委托另一个熟人过来,谈价钱的时候项阳会变得很被动,因为要是买卖一旦谈不成,项阳会同时得罪两个人,而张启程则完全可以借着李超只愿意出这个价格来跟项阳压价,反正李超也不在现场,张启程说啥,那就是啥。

    不是项阳对张启程跟李超有偏见,相反项阳其实很感激李超,只是项阳打心底不愿意与中间商或者代理商谈什么合作,因为项阳觉得没这个必要,他的鱼获不缺销售渠道,不需要中间商或者代理商来两头压价赚取差价,李超如果真的想要,人来不了,电话难道还打不了吗?项阳跟李超合作不是一次两次了,只要李超打个电话过来,项阳可以跟他在电话里谈。张启程虽然不是中间商,但项阳不想开了这个头。

    项阳抬头看了看码头边上,答非所问道:“张哥,换车了?我记得你以前是开一辆玛莎拉蒂的,这段时间你应该赚了不少,怎么车越开越差了?”

    “这辆车的越野性能更好,岩龙村的路不太好走,吉博力在城里面开开可以,在这海滩边上真跑不动,而且我这车的价格也不便宜。”张启程也是鬼精鬼精的人物,他只听一句话就知道了项阳在想什么。

    “放心,价格的事情你尽管开口。”张启程道。

    项阳想了想,“张哥,我不想坑超哥,这些鱼暂时都没有开过口,我也不知道它们最终能够存活多少,所以买卖的事情还是等过几天吧,我看这些花斑连鳍最终能够开口多少。”

    “刚好等那个时候,滨海酒店的竞标应该也结束了。”项阳笑着道。

    第432章 软实力

    张启程看着项阳半响,突然笑了,“行,项老弟你是个爽快人,这皇冠青蛙的成活率确实比较低,这样把,你先自己养着,三天后看能够成活多少,然后再谈价格,刚好,三天后李总也该回来了。”

    项阳点头,“行,那这事情就这么定了。”

    打发走了张启程,项阳将剩下的工作交给陈庆生,然后自己朝家里走去。

    回到家。

    项母在晒干贝,项父在跟一个老人喝茶。

    三人看到项阳回来,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小阳,听说你今天去大哥家里了?”项父笑着问道。

    项父所谓的大哥自然是项伯。

    项阳点点头,“听说表弟开了个水产店,我过去看了看。”

    项父立即来了兴致,他问道:“他那水产店你觉得咋样?有没有搞头?”

    项阳诧异地看了项父一眼,“爸,你好像对那水产店很上心啊。”

    “他能不上心吗?”项母笑道:“你表弟没跟你说吧?那店实际上是你爸跟你表弟一起开的,你爸主要还是收村里面的水产,他要在村里跟水产批发城两头跑,壶海镇别的村的鱼获完全没精力去收了,你表弟年轻,精力足,在外边吃得也开,现在他跟他的那帮朋友,每天都要跑好几个村收海产呢。”

    “原来是这样。”项阳心底暗道看来这段时间项父也没少赚,不然以他的性格,到了口袋的钱是绝对舍不得拿出来做投资的,这点从项父这段时间身材胖了,脸上也白净了也能佐证。

    “你先别管那店是怎么来的,你就告诉我有没有搞头。”项父有些期待地问道。

    “赚大钱是别想了,毕竟你们既不是厂家也不是直接的卖家,你们做的只是一个牵桥搭线的中间商,不过这样的店胜在稳,只要做了,基本上就是稳赚不赔的。”项阳笑道。

    项父听完之后却更兴奋了,“稳赚不赔好,做生意就是要做这种稳赚不赔的。”

    项阳笑了笑,项发自己愿意,那就随他去了,反正项阳现在也不缺这一点钱。

    项阳看向那个老人,问道:“付阿公,您怎么来了?”

    “我是来找你的。”付阿公笑呵呵道。

    “是烧宝塔的事?”项阳问道。

    付阿公点点头,“算是,也不完全是,我来是想问问你,今年烧宝塔要不要舞火龙灯,往年一般都是不舞的,只有到了整的年份或者比较重要的年份我们才会在烧宝塔的时候舞下火龙灯,但今年活动资金充足,加上宝塔已经隔了有几十年没烧了,所以我来问下你。”

    “火龙灯?”项阳扯过一张椅子坐下,“付阿公你的意思呢?”

    要说烧宝塔,项阳确实是完全一头雾水,听都没听说过。

    但要说火龙灯,项阳却是知道的。

    壶海镇有耍火龙灯的习惯,一般是街坊邻居们自己凑钱,愿意出多少钱就出多少钱,然后将凑来的钱请人来舞龙。

    舞龙一般是舞两条。

    一条由壶海镇左街那些大户雇的员工来舞,一条由壶海镇右街那些做小生意的和整个壶海镇自愿报名的青年们去舞,两条火龙也是舞得轰轰烈烈,谁舞得高,谁舞得好快,谁舞得久,都要比拼个高低出来,有时候,舞两条龙的那些人还会发生口角甚至是打架。

    付阿公皱眉沉思了片刻,“我当然是想舞的,但是具体是办还是不办,最终还得要你来做决定。”

    项阳揉了揉额头,“这些事情其实不用我来做决定的,你才是主持人,也是承办方,我跟张总既然把整件事情交给你去办了,那你就放心大胆的去办就行了,我跟张总要的结果就两个,一个是热闹,二个是安全,只要你能够保证这两个,剩下的,花了多少钱,你全部记在账上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