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景帝在公元前156年时的路乔如时就曾作《鹤赋》,开头就指出:丹顶鹤为“白鸟朱冠”。

    三国吴人陆玑在《毛诗草木鸟兽虫鱼疏》中更是作了细致的描述:“大如鹅,长脚,青翼,高三尺余,赤顶,赤目,喙长四寸余,多纯白”。

    唐朝诗人描写丹顶鹤的句子尤其繁多。

    如薛能在《答贾支使寄鹤》中写道:“瑞羽奇姿踉跄形,称为仙驭过青冥”。

    白居易在《池鹤》中说:“低头乍恐丹砂落,晒翅常疑白雪消”。

    张贲也有“渥顶鲜毛品格驯,莎庭闲暇重难群”的句子。

    可见古人认为,丹顶鹤的美,在于它的整个形体的和谐一致,而这种美的奥秘之处,无疑是因为它在那玉羽霜毛之上还具有一个渥朱顶、丹砂,显得典雅而风流,令人难以忘怀。

    明朝王象晋的《群芳谱》中评价丹顶鹤:“体尚洁,故色白;声闻天,故头赤。”

    以及:“丹顶赤目,赤颊青脚。”在丹顶鹤以及其他大多数鹤类中,都在颈项以上有鲜红色的裸露皮肤,这种颜色实际是肤色和血色的交融。

    但实际上,这些丹顶鹤在见了这么多的海鱼的时候,也跟猫见了腥一样,瞬间一只只就全部从仙气飘飘的仙鸟,变成了满身匪气的贼鸥。

    只见它们争相落到水里,或者滑翔在海面上,开始争夺起海水内的渔业资源。

    “这些丹顶鹤,真是吃相比海鸥还难看。”项阳无语道。

    这时候,陈庆生正好划着橡皮艇到达了大头的旁边,他笑着道:“老板,先别管那些丹顶鹤了,反正这些鱼也是我们放出去,拉不上来的,我们现在能起网了吗?”

    项阳看了看渔网,摇摇头道:“再等一分钟,这次,至少要放走五十吨的渔获出来,否则的话不保险。”

    “五十吨?”陈庆生有些吃惊,这次一网,总共其实也就只捕获了一百四五十吨的渔获,而这艘船的数据,明明是显示,一网是可以捞起一百五十吨的渔获的。

    “我觉得,只要放出二十吨就足够了。”陈庆生说道。

    项阳摇摇头,这艘船的造船厂,明显做了虚假宣传。

    这艘船的绞车,实际起重重量绝对没有一百五十吨,恐怕就算只有一百二十吨渔获,绞车就算是能够将渔网给拉上来,也会对绞车造成一定的损失。

    陈庆生见项阳坚持,只好也不说什么了,只是他看着无数的海鱼从渔网内争先恐后的游了出来,然后逃走,脸皮不断地抽动,心里就像在滴血一样。

    这些逃走的渔获,要是拉上来了,那可都是钱啊。

    终于,一分钟过去,陈庆生不等请示项阳,就立即大声喊道,“起网。”

    立刻,船上早已在等待的船员开始快速起网。

    一大包渔获,被缓缓拉出水面。

    这次,没再出什么意外了,渔网直接被拉出水面,拉到了甲板上,然后一大包渔获被解开,大群海鱼在甲板上堆积得像一座小山一样,项阳站在座头鲸身上,都能瑶瑶看到甲板上那群活蹦乱跳的海鱼。

    “好了,回船上吧,赶快把这些海鱼处理了,这样的机会可不多,一会我们争取再撒一网。”项阳笑着说道。

    陈庆生连忙点头,“是,老板,我这就回船上。”

    项阳笑着点点头,然后拍拍雄座头鲸的大脑袋,指了指不远处的橡皮艇,示意大头驮着他过去,其实项阳现在,也挺着急回到船上的。

    黑潮带来了海量的渔获,这种机会,可不是经常有的,可以说完全是天赐良机,项阳也准备回到自己的船上,指挥船员们快速处理的甲板上堆积着的海鱼,然后赶快开始捕捞第二网。

    这种鱼潮时候的鱼,也不需要担心捞多了会赶尽杀绝。

    因为跟着黑潮游动的这些海鱼,等黑潮过去,绝大部分的海鱼,都会受不了海水温差的变化,然后自然死亡,只有极少的一部分可以适应那霸海鱼的气温,然后在那霸海鱼定居下来。

    更多的海鱼,都会等黑潮一过,就原路返回,再次回到暖水海域去,所以项阳对捕捞这些鱼潮必经之路上的海鱼,是一点的心理压力都没有。

    捕到了,就是钱,没捕到,这些鱼就算不是便宜了东夷人,也大部分是自然死亡,他干嘛不多捕捞一点?

    第931章 休息

    连续拖了两网,每一网都是大丰收。

    第二网,差一点点又爆网了。

    好在陈庆生有了第一次爆网的经验,第二次起网的时候,他提早就半小时起网,渔网才刚好能够被绞车给拉上来。

    其实还可以再拖几网的。

    这片海域,受黑潮的影响,渔业资源非常丰富。

    但船上的船员,连续清点了数百吨的渔获,一个个都累坏了。

    项阳也不可能完全不考虑船员们的感受,因此,在两网过后,果断宣布了今天的捕鱼到此结束,并许诺船上的每个船员,回去后每人至少五千块钱的红包。

    船员们这才兴高采烈地聚集到一次,开始议论今天这连续两网,项阳到底赚了多少钱。

    实际上,这两网渔获虽然众多。

    但大部分都是龙利鱼跟鱿鱼之类的不值钱海货,项阳赚的,还真没有船员们想象中的那么多。

    按照平均每斤渔获三十块钱块钱来算,今天项阳一共捞了有三百吨左右的渔获,毛利润其实也就两千万不到,还要抛出掉这一路上的开销跟成本。

    “可把我给累坏了。”方友群左手拿着一罐橘子罐头喝着,右手不断捶着自己的腰椎骨,“还是那些丹顶鹤们舒服,我们捕鱼,它们吃大餐,吃饱了就在我们船上休息。”

    项阳笑着看了看船舱顶部,那上边落着十好几只丹顶鹤,那些丹顶鹤们聚在一起,吓得那两只虎头海雕都紧紧躲在鹰巢内不敢出来。

    “这些丹顶鹤十有八九就是长期定居在北海道渔场的那群丹顶鹤,说起来,它们飞得真远,从北海道渔场到那霸至少有几百公里,它们竟然飞到这里来觅食了。”项阳说道。

    “为什么就不能是国内飞过来的呢?这里离我国沿岸比北海道渔场貌似还要近一点。”有船员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