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别的敢死队不同,夏保国将隶属于自己的敢死队分成数个小组,将霰弹枪、盒子炮和手雷进行分配,四个人一个小组,远近和火力都照顾到。在和俄军碰撞之后,夏保国的这种火力分配方式立刻见到了效果,只不过俄军士兵都在刚才火炮轰炸下还没有反应过来,中国士兵就已经冲到了身前,开始的时候整个战线呈现出了一边倒的情形,不过不多时俄军士兵便显现出凶悍的一面,双方的士兵都混杂在一起,在朦朦胧胧的天色下厮杀。

    夏保国所组织的敢死队由于火力分配均匀合理,俄军根本没有近身发挥他们凶悍肉搏能力的表现机会,便被射来的子弹打成马蜂窝,而当盒子炮子弹打完之后,自然有霰弹枪手雷顶上来给他们争取换弹夹的时间。在相互配合之下,夏保国的敢死队率先撕破俄军的防线,从西线杀入虾蟆塘,成为第一支杀进庄的敢死队。

    刚刚进庄敢死队便遇上了硬骨头,刚刚进入村庄街道的十余名战士被俄军密集的火力打成了马蜂窝——屠克里斯基为了拖住周围的中国军队,不仅在庄外广挖战壕,还在庄内布置了大量的街垒和火力点,尤其是庄内的布置已经武装到牙齿,凭借那天炮击事件,俄军对于在庄外构制的工事已经失去信心,借着投降书中中国部队顾念庄内百姓,便依托村庄房屋来构筑工事。

    不仅是夏保国的敢死队遇到这样的情况,随着距离村庄越近,俄军的工事就越多,顾忌到村庄内的中国百姓,部队往前突进的难度也就成倍增长。夏保国的敢死队运气一直都很不错,等俄军清醒过来明白中国军队决心的时候,他们都已经冲到了村庄里,而那些步伐越慢的敢死队遇到的抵抗也就越坚决,损失也就越大。

    看到村庄内民房中深处的密密麻麻的火力点,夏保国明智的停止了敢死队的步伐——敢死队是用来摧毁俄军抵抗意志的,而不是用来送死的。除了倚靠围墙肃清周围的俄军之外,夏保国还指挥士兵找到了一个被炸毁的马厩的一根粗木,敢死队重新进行分工,数人负责用粗木来撞墙,一队人准备手雷,一旦被撞出缺口,先不管里面有没有俄军,两三个手雷扔进去肃清民居内的人员。

    夏保国这里打开了一个缺口,游弋在村庄附近同样被压制的敢死队要么朝这里会合,要么依葫芦画瓢也学着破墙而入——夏保国是个老兵,有着丰富的作战经验,同时他也是周围军衔最高的人,不管是自己的敢死队还是汇集过来寻求突破口的敢死队对他颇为信服。很快在他的带动下村西边胶着的局面开始又一次的向中国部队倾斜,而更多的俄军也汇集到这里,战况更加激烈残酷。

    每人五个手雷加上沿途消耗,很快便消耗一空,当房屋的墙体被撞出洞来的时候,就是和敌人短兵相接的惨烈时刻,中国军队固然照顾很多,手中的盒子炮和大砍刀更适合近距离作战,但是俄军的凶悍和韧性也远超乎中国军队想象之外,这支被中国军队优势兵力围困的俄军依旧有着强大的战斗力,他们的士兵并不缺乏拼命的精神。在墙体刚刚砸出缺口,双方的士兵便将早已经准备好的枪伸过去不管三七二十一将枪中的子弹发射出去,手快有手慢就是负伤甚至是死亡。

    又一次撞墙出人意料的是整个墙体垮塌,在一阵呛人的烟雾中,夏保国率先醒过神来举起盒子炮就开枪,他才打了两枪发现居然没有子弹了,便“嘿”的一声怒吼朝就近的一个五大三粗的俄军扑过去两人滚倒在地,其他在屋中的双方士兵随即反应过来纷纷捉对扭打起来。屋中的厮打弄出的动静吸引了更多双方的士兵,不过才十几秒原本被打通的两间农屋中便填满了双方的士兵,鲜血和惨嗥声也充满了屋内……

    随着第一批敢死队冲进了村庄和俄军短兵相接,第二批敢死队也快速扑上去,由于战场狭小,填进去再多的士兵也是不管用,不过第二批敢死队开始携带像哈乞开司机关枪和六十毫米迫击炮这样的装备——中国军队的指挥官已经对远东第二师失去了最后一丝耐心,现在太阳虽然没有升起来,但是天光已经放亮,既然决定派出敢死队就要一鼓作气将第二师彻底吃下来。

    夏保国感觉自己浑身如同散了架一般,虽然甲午战争后北洋陆军重建,部队一再扩大,但是士兵的训练量一直是保持的很好,做为老兵近身搏斗也是他的拿手项目,并且在历次战斗中救过他不少次,可是一路过来和几个俄国士兵过招之后,被称为“搏斗高手”的他也有些吃不住了。不能不承认俄国士兵在近身搏斗上比一般的中国士兵要厉害得多,他们高大的体型使得他们在这一方面天生就占有优势,而中国士兵伤亡最大的不是死在枪林弹雨中,更多的是短兵相接所造成的伤亡。

    自从进入村庄以来,多次遭遇突然的混战,靠着以往和敌人殊死搏斗所取得的丰富经验,他往往都比别人快了这么一分,战场上敌我就是你死我活,快这么一分就多了一分保命的机会,加上自己手中装备要优于俄军,往往一碰头反应快一分,就会给对方造成巨大的伤亡占据更多的先机。不过即便如此他感到自己的体力已经被用尽,刚才那个大家伙犹如熊掌般的大手差点没有将他的脖子给掐碎,好在他虽然没有带长枪,但是用三棱军刺解决了对手。

    夏保国踉踉跄跄的扶着墙壁站起来,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洒满房间,但是房间内全都是横七竖八的死尸,和外面阳光明媚格格不入。夏保国可没有那些酸文人这么多感慨,艰难的将两把盒子炮捡起来一摸裤兜顿时心凉了半截——弹夹全部都打干净了,翻翻周围除了俄国兵死尸上还有几发子弹,不过打量屋子里居然找不到一把完整的俄国步枪!

    夏保国可以听到街上激烈的拼杀声,本来略微显得还算清静的院子里又传来士兵互相肉搏的声音,他立刻放下找把枪的念头向门口冲去,不过却跌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只好爬过去。院子里面有三个俄国兵和两个中国士兵相互扭打着,其中空出来那个俄国兵正在装填子弹想要打黑枪,夏保国将腰间的三棱军刺拔出来用手狠狠的甩了出去,军刺直接扎进那名正准备射击的俄国兵后背只没手柄!

    还在扭打中的四人并没有发现其中一个俄国兵被刺死,夏保国便这么爬过去将那杆步枪从俄国士兵死尸手中扒出来,瞄准一个正占上风的俄军士兵就是一枪,对方应声倒地,而另外一个俄国士兵则回头看了一眼又是一声枪响他也追随两个同伴去了。两个中国士兵在缓过气来之后很快便发现不远处的夏保国,跑过去搀扶着他,在相互介绍之后才发现他们都是第一批敢死队的,只不过庄里面的俄军也发起了决死反击,尽管死伤无数,但居然还差点将庄内的中国士兵给赶出来,要不是后援来临及时,一阵手榴弹迫击炮,将俄国人又打回去,恐怕这会庄子里面又是俄国人的天下了。

    直到现在夏保国才发现自己也伤得够严重的,身上到处都是血迹,有俄国兵的也有自己的,每喘一口气都是火辣辣的痛。夏保国则让他们两人在死尸堆中搜索子弹和枪械,过了半天才搜罗了十几发子弹,至于手雷之类和中国的制式武器则一件都没有,就连俄国的步枪也是七零八落,俄军制式步枪有伯丹步枪和莫辛·纳干1891式步枪,大多数都是被砍刀从中斩断,好不容易才拼凑出一杆老式单发伯丹步枪出来,虽然不如以前装备的九三式好用但总比手里什么都没有要强得多。

    此时天已经大亮,夏保国惋惜的看看兜里的二手怀表,它在战斗中替自己碰巧当了一发子弹,弹头还嵌在表壳上,要不是它夏保国还真是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看到今天的太阳。此时街上的枪声明显的又密集起来,甚至还出现了夏保国他们所熟悉的哈乞开司机关枪和六十毫米迫击炮的响声,三人小心的打开院门看到自己的部队正源源不断的向庄内涌去……

    第三百零三章 意外

    整个虾蟆塘最多就是人,这里从来没有集中过这么多的人,死人和活人交织在一起,夏保国还是轻易的从服装颜色上看出俄军死伤远比中国军队要多得多。天色已经放亮,突袭本身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不多凌晨的这次突袭给予俄军重大伤亡损失,最明显的便是控制区域已经被中国军队压缩到村庄内的狭小区域,夏保国他们所看到的军队无非是清理占领区内的俄军士兵和对残余的俄军进行喊话劝降。

    后续部队接管了前线,他们手中有更多的重武器,尤其是迫击炮对付街垒非常有效。而令夏保国比较欣慰的是在归队后发现以前走散的敢死队员伤亡并不大,凌晨的突击行动中,差不多有一千二百多士兵阵亡,但是却杀伤了近五千多俄军。

    “远东第二师还不肯投降么?!”谭延闿沉声问道。

    旁边一个参谋军官摇摇头说道:“根据潘敏总参谋长和李俊翰师长联名电报,远东第二师在今天凌晨遭受重创,现在我军已经将其压缩在村庄一隅苟延残喘……两位长官电报的意思是不想再付出额外的代价,直接用火炮来解决问题……”

    谭延闿点点头说道:“告诉他们,可以给屠克里斯基下最后通牒,在今天下午四点之前他如果还不放下武器,就彻底夷平虾蟆塘!”

    潘敏靠着一颗树说道:“旦林兄,你看那个俄国少将会这么安稳的投降么?!”

    李俊翰摇摇头说道:“应该差不多吧?如果我们真的不顾忌当地居民性命的话,我想在现实的压力下,俄军会做出正确的判断……还有多少时间?”

    “还有半个小时!”杨超走过来说道。

    “子瞻兄!”潘敏和李俊翰笑着打着招呼。

    “旦林、风逸,先将我们的迫击炮全部都调上去,在十五分钟后先用迫击炮对俄军现行打击一次,看看效果怎么样!”杨超阴沉着脸说道。

    “呵呵,俄国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我看这个方法挺不错,迫击炮炮弹的落点很容易控制……”潘敏笑着说道。

    按照杨超的命令,围困俄军的所有中国部队也搭起了街垒,不过却是用马可沁机枪和哈乞开司机枪来封锁街道,后方便是战斗工兵营设立的迫击炮阵地,在三点四十五分的时候,所有迫击炮一起开火,如果从虾蟆塘的上空来俯视的话,可以看到炮弹落点围绕村庄中心的俄军指挥部形成一个炮弹爆炸产生的同心圆区域。迫击炮仅开始射击不到一分钟就结束了,这是对包围圈中的俄军予以震慑,并不是以杀伤对方为目的,即便如此以村庄内挤了这么多的俄军,这短暂的迫击炮射击也让俄军死伤惨重。

    迫击炮射击五分钟之后,一面白旗终于在村镇中央升起来,不远处的中国军队都可以看得到——屠克里斯基终于停止了自己的冒险行为,他最终还是不敢将自己的性命和虾蟆塘的中国百姓绑在一起,中国军队刚才的迫击炮射击也让他放弃了最后一丝抵抗决心,剩余近七千多俄军放下武器竖起白旗向中国军队投降。

    在俄国远东第二师投降之后,杨超集合了目前虾蟆塘附近数个师的骑兵部队,去抄正试图突破第十二师混成旅防线的俄国步兵旅增援部队,第四师也回过头来向东展开攻击,工兵修复被破坏的铁路。在晚间七点天还没有全黑的时候,增援虾蟆塘的俄国步兵旅被击溃,三千余人投降,有几百人撤回到了海参崴。

    虾蟆塘被打通使得中国陆军实现了从陆路包围海参崴的战略意图,现在的海参崴被中国海陆两军包围的水泄不通,成为一座孤岛。而盘踞在海参崴的俄军也开始抓紧时间开挖战壕,布置铁丝网,在阵地外围布设地雷,甚至还将全城的男女老幼全部集中起来修建工事……

    “报告司令官,布雷行动已经完成,这里是布雷大致示意图……”参谋军官将一份海图在桌子上铺开。

    邓世昌在海图上扫了两眼问道:“布雷过程中俄国的炮台和战舰都没有什么反应么?”

    “曾经派出过巡逻艇,但是被我们的驱逐舰给打回去了,大型战舰没有出现,炮台曾经开过几炮,但在黑夜中无法对我们造成威胁……”

    “致电第三分舰队司令官黄鸣球,命令第三分舰队八艘驱逐舰二十四小时监视海参崴西侧出海口,那两艘潜艇也不用回来了,就编入第三分舰队。他的任务主要是阻碍俄军实施扫雷,并且在发现俄国舰队冲出雷场之后,尽力纠缠同时向我舰队进行通报……”邓世昌慢慢地说道,旁边的参谋军官将这些整理成电文之后,立刻跑到电报房将新命令发送出去。

    “老伙计,看来我先要回第二分舰队去了,我们是不是将第二舰队放得再靠南一些,如果放在勒富岛的正南,则无论在哪个方向支援都可以做到时间最短,尤其是黄鸣球那边……”蓝建枢笑着说道。

    “我不认为斯达尔克夫有勇气就这么让大舰队冲出雷场和我们做生死决斗,要知道潜艇突袭给太平洋舰队造成了巨大的损失,你来看!”邓世昌走到海参崴沙盘旁一边摆弄上面的俄国海军战舰模型,一边说道:“海参崴军港有两个出口是很麻烦,不过这两个出海口中第三舰队把守的西侧出海口最窄,最大宽度甚至不足一公里,加上布雷之后,俄国舰队如果想要不计代价的冲出去,恐怕他们必须成一字队形……而第三舰队除了两艘潜艇之外,还有八艘平阳级驱逐舰和两艘靖海级装甲巡洋舰,通过鱼雷和舰炮,就算俄国人冲出去,他们必然会再次付出更为惨重的代价,无论他们突围的时间是白天还是晚上……”

    “如果他们将突围的方向放在我们这一边,至少可以在二号炮台的掩护下形成更优的战舰编队,并且还可以提前进行扫雷工作……”蓝建枢将战舰模型调过来摆在东侧出海口说道。

    邓世昌背着手说道:“海参崴军港周边有低矮的丘陵所阻挡,我们的舰炮没有这么大的仰角,不可能将炮弹越过丘陵直接打到港口里,除非现在正在架设中的勒富岛重炮阵地,不过这个重炮阵地要想发挥作用,至少先将一二号炮台解决才可以,不然它一有动作暴露之后很可能会招来俄军炮台的攻击……”

    “给我问问勒富岛的重炮部队,他们什么时候可以完成重炮组装进入战斗状态?!”蓝建枢向旁边的联络军官说道。

    “根据情报,二号炮台虽然还处于建设状态,但是已经安装了一门十二寸的岸防炮,还有数门大口径火炮,这种老式舰炮改造的岸防炮在四五公里上很难对我们战列舰的装甲造成什么威胁,但毕竟口径在那里摆着,我也不想用自己的战舰来试试人家岸防炮的威力。如果俄国海军磨磨蹭蹭不肯冒险出击是最好的办法,我们可以在解决二号炮台之后,从容的应对港口内的俄国海军,但是这毕竟是愿望而已……”

    蓝建枢笑着说道:“从明面上来看,俄国人至少也要先去西边碰碰运气才会考虑走我们这条路,任何一个指挥官都不愿意自己的舰队在穿越雷场之后面临一个实力比自己更加强大的舰队进行海上决战。我想只要重炮部队动作更快一些,我们可以提前发动对二号炮台的进攻……陆军那边不是给重炮部队装备了飞艇了么?我们可以在勒富岛上升起一个飞艇来为重炮部队校射,对付岸防炮台还是重炮部队更适合……”

    很快邓世昌他们便得到了勒富岛重炮部队的消息,除了一门十二寸重炮尚未安装完毕,六门一百五十毫米重炮和三门二百零三毫米重炮已经做好战斗准备。重炮部队正在加紧赶工,争取在明天正午之前完成剩余工作,随时听候海军的调遣。事实上重炮部队的行动已经不算慢了,从占领勒富岛之后,重炮部队便在图们江口出发选定阵地安装重炮,因为地面战斗比海上战斗有更多的变数,重炮部队全部都集中到勒富岛上来组装重炮。

    重炮部队虽然是陆军建制,但是从指挥官到炮手大部分都是海军学院出身,陆军对这支重炮部队的控制也并非是百分百,因为在这个时代普通的炮兵都是特种兵,像重炮部队所使用的十二寸、八寸火炮本来就属于战略级别的武器,陆军显然是吃不下的。谭延闿也有意识的淡化重炮部队的归属权,在整个海参崴战役当中,重炮部队直接隶属于设立在吉林的海陆联合指挥部,其实也就是谭延闿的直接控制之下,以免海陆两军对这支重炮部队的控制权产生分歧。

    因为上海江南制造局承建的十二寸重炮是以舰炮为蓝本制造的,装配复杂,更重要的是它的一些部件体积重量太大,相比之下更适合在铁路线附近来使用。为了将十二寸重炮搬进勒富岛的重炮阵地,工兵很是想了一些办法,好在重炮部队的“娘家”海军方面给予了极大的配合,人手方面充足,而俄国太平洋舰队也很配合的在这几天里面没有找麻烦,使得重炮阵地设立异常顺利。

    本来旅顺造船所曾经提出过针对旅顺的地形设计一款拥有大仰角舰炮的战舰,最初工程师们的想法很可笑,因为旅顺军港很容易被人封锁,一旦被人家堵在里面,舰炮能够发挥的作用很小,只能够靠炮台——因为舰炮不可能将炮弹发射越过周边的炮台来打击外面的敌舰。所以有几个工程师提出设计一款大仰角战舰,这款战舰可以在旅顺被围的情况下,在军港中由炮台提供射击参数来对外面的敌舰进行射击。当然这个大仰角舰炮的战舰射击理所当然的被海军给否决了,原因也很简单——随着中国海军实力的增强,加上中国北方海军军港有两个驻地的特点,海军方面很难想象会被谁来堵门,况且就算真的被堵门了,旅顺要塞众多的炮台和潜艇也足以成为对方的噩梦。

    这款大仰角舰炮设计的战舰因为在内部就被否决了,连旅顺的工程师们也觉得这款战舰有点太过儿戏,所以这个设计方案在内部就被否决掉了,谭延闿对此一无所知,就算他知道,他也没有想到海参崴的军港在地理环境上和旅顺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邓世昌关心的只是战列舰,而蓝建枢是知道这款战舰设计的,想象也是挺无奈,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如果能够拥有这么一款大仰角舰炮的战舰,可以越过周围丘陵直接打击军港内战舰,这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