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楚菲也不追问,只在文良莫的带领下来到主殿,最先看到的就是被高高供奉着的前常州知洲姚訔的神像,两边的是陈昭和王应节等人。那姚訔之像甚是高大,外面以金粉涂之,手按宝剑站在那里,看起来非常之的威武。

    姚楚菲等人跪了下来,姚家姐妹和安小惠想到当日常州之凄惨景象,忍不住双目含泪。又想起今日大汉帝国巍巍而在,可是父亲却亡,姚家姐妹终于控制不住抽泣起来。

    那文良莫更是泣不成声,以头缒地,痛哭失声:“姚大人,陈大人,你等忠心为我大汉,今我朝陛下圣明,皇后、贵妃娘娘贤良淑德,大汉江山眼看可以光复,你们在九泉之下也可以瞑目了!”他那伤心样子,简直比姚家姐妹还要痛不欲生。

    好容易哭声才得收住,姚楚菲站起身来,以目视之,边上当即出来一个太监,展开圣旨大声宣读起来。原来是王竞尧册封姚訔为“忠义常州王”,册封陈昭为“忠烈常州王”,王应节等这些常州死难之臣一律晋为公、侯之职,乃至于全城死难军民都被一体封为“大汉卫国之神”。

    文良莫代表着常州官员军民连连谢恩,这番恩典也算大了,常州一下子出了两个王,很快就将成为万众瞩目之地。文良莫心中窃喜,果然摸准了皇上的心思,这二王一个是当今天子嫡亲的老丈人,一个是皇帝的结拜义兄,能不恩宠有加吗?

    “文大人,不知其他常州死难军民的神位在哪,请文大人带路。”等圣旨宣读完,姚楚菲淡淡地说道。

    文良莫的笑容一下收敛了,表情尴尬已极,嗫嚅着半天也说不出话来。在姚楚菲的再三追问之下,原来,这诺大的“常州忠烈祠”中,居然只摆放着姚訔等人的神像,其他人的可以就根本没有。

    姚楚菲的脸色一下就阴沉了下来,这次奉旨前来常州,主要的就是祭奠常州英烈,结果看到的却是自己父亲等人豪华气派的祠堂,其他人的却一丝不见,完全违背了王竞尧的初衷。

    看着皇后不善的脸色,文良莫的冷汗一层层流了下来。当初修建这座忠烈祠的时候,他一门心思只想着如何把皇帝老丈人的神像弄好,至于那些平头百姓,他可实实在在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看来这次是马屁拍到马脚上了……

    “文大人,一百多万两银子只修了几个神像,未免有点奢侈了吗?”姚楚菲冷笑了下,说道:“我很感激你为我父亲做的事情,但这事已经大违陛下的意思,我看你还是好好想着如何对陛下解释吧!”

    文良莫浑身颤抖,嘴不能言,边上的常州官员也都一个个低着头,生怕惹祸上身。

    正在这时,典霸天匆匆走了进来,低低对皇后说了些什么,姚楚菲不停地对文良莫看上几眼,眼中的目光让文良莫更是害怕,不知又有什么事触怒了这位皇后。

    “文大人,你有位公子叫文德奂吧?”姚楚菲冷冷地说道。

    “是的,是的,那正是犬子。”文良莫急忙说道。

    “还是去问问你的这位公子做了些什么吧。”姚楚菲向殿外走去,说道:“我等着你过来回报,陛下曾经说过,不管是谁,只要触犯到了大汉刑律,一律严惩不怠。文大人,你好自为之吧!”

    呆呆地看着皇后等人在典霸天的护卫下离开了这里,文良莫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立刻暴怒地对手下说道:“那个小杂种究竟做了些什么,触怒了皇后!咱们拼死拼活弄成了这座祠堂,原以为皇后会开心,谁想到出了这么个结果。现在那小杂种又来添乱,真惹恼了皇后,我等乌纱帽丢了事小,只怕一个个都会人头落地,赶快给我把那小杂种找来。”

    众官员谁敢搭话,知府的公子是个什么德行只怕他自己心里最清楚,现在惹怒了皇后,又能怪得了谁,不过今天这样的尴尬局面,可是这些当官的完全没有想到的!

    第三百零五章 常州城的变数

    文良莫的儿子文德奂,在常州鼎鼎大名,无人不识,若说起他的“丰功伟绩”,对常州人的天大祸害,只怕常州人说上几天几夜也无法说完,实在是常州城中一霸!

    而典霸天向姚楚菲汇报的事,却也是他无意中发现的文德奂的恶行。

    昨夜,为了欢迎皇后等人驾临常州,文良莫专门在常州组织了一个灯会。虽然姚楚菲等人因为疲劳未曾前去,但常州的百姓却把个街上挤得熙熙攘攘。

    那文德奂当时也带着十来个家丁在街上穿来走去,不过他似乎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一双眼睛贼溜溜的,尽是往那些穿红着绿的大闺女小媳妇脸上身上扫来扫去。

    十几步开外的地方,一位三十八九岁的妇人,领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正兴冲冲的往这边走来。那妇人面孔白皙,身段丰满而不失窈窕,一双丹凤眼顾盼生波,虽然是半老徐娘,但仍算得上是个美人。

    再看她身边的那个姑娘,堪称是天资国色,美貌绝伦。腰肢纤细,酥胸微鼓,面庞脖景都如凝脂滑玉,在灯光下闪亮着象牙般的白亮。虽是小家碧玉,但粗布衣衫却掩不住那种超凡绝俗的美艳。

    待那美女二人走入人群,文德奂竟然不顾一切地跟了上去,紧挨在那姑娘的身后,借着街上拥挤的人群,下身紧挤在姑娘丰满的后臀上,不断上下摩擦。

    正好当时天冷,姑娘穿着棉衣,开始不觉得什么。文德奂不能尽兴,居然悄悄地探出手去,突然之间伸进姑娘衣襟,在那姑娘的怀里美美地抓了一把。

    姑娘像遭到蛇咬一样尖叫起来,那妇人见有人居然敢当中调戏她的女儿,不禁破口大骂起来。

    旁边那些观灯的百姓,一齐回过头来,怒目相向。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破口骂道:“清平世界,朗朗乾坤,哪里来的龟孙子,竟然在大街之上欺负女人!”说着双手捏成拳头,就想要冲上去揍他。

    这时,边上一个老头却一把拽住了他:“莫要多管闲事,你可要认得这人是文德奂!”

    一听说这人是文德奂,所有人都象是平地里看到一只斑斓猛虎,轰地一声四散逃窜。那母女二人也着了慌,掉头就走。文德奂却冷笑了一声:“无端辱骂了本公子,难道就想这么走了?来人,给我带回去!”

    ……

    这文德奂把母女二人带到府上,也不进入后宅,就在前院一个书房兼卧室的偏房中,对那姑娘肆意凌辱。

    他三把两把扯掉姑娘的上衣,哧啦一声撕开抹胸,顿时两只白花花的嫩乳露了出来。先是一双大手在上面疯狂的揉捏,又突然俯下身去,在一只花蕾般的乳头上狠狠咬了一口。那姑娘疼得眼冒金星,嗷嗷地又哭又叫。

    母亲见女儿当着自己的面被人侮辱,尖利着声音大声叫骂:“畜生。禽兽,不得好死的下流胚……”碰头打滚的就往上冲去。

    文德奂被她骂得火起,冲着她的小腹小踢了一脚,就让下人将那妇人推了出去。

    回头看那姑娘瞪着一双惊恐的眸子,浑身瑟瑟发抖,就像一头被猎手围困,正走投无路的小鹿,愈发觉得可怜妩媚。一伸手将她拦腰抱起,几步跨进内室,猛地一扔,将她掼在了床上。接着文德奂迅速脱去衣裤,赤条条地伏身压了下去……

    在文德奂眼里,女人就是泄欲的工具,不管是黄花处女,还是半老徐娘,丢是供男人玩弄的,他可不懂得什么是怜甜惜玉。

    因而在行奸淫之时,一面歇斯底里地耸动,一面口咬手拧,肆行摧残。

    那姑娘被弄得身上青一块红一块,火辣辣地疼痛,一阵阵哭喊声不断从姑娘嘴里传出。受到刺激的文德奂更加如同发疯了一样。

    一番风狂雨骤,早已落红满地……

    他满意地伏在她身上歇了片刻,正想梅开而度,却忽然听到她母亲在院子里不住地叫骂。一个邪恶的念头一下涌了揣:今夜老子要一块采了这对母女花,这个婆姨说不定更有风味!

    当母亲被几个彪形大汉连抱带抬地拥到床上,文德奂示意他们一齐动手,瞬间便将妇人剥了个精光。看着他白皙丰满的一身白肉和一对肉嘟嘟的丰乳,文德奂忍不住咽下了一口口岁,接着一个翻身,趴到了妇人身上,又舔又抓,百般戏弄。

    妇人可不是那小姑娘,宁死不肯受辱,一双手乱抓乱扰,蹬腿拧身,骂不绝口。

    文德奂累得满身是汗,就是不能得手。一怒之下,竟招呼了两个奴仆,一人一边按住了手脚,这才能够顺利入港……

    他正缓摇慢送,得意洋洋品尝着的时候,却不料那妇人猛地一抬头,狠狠地咬住了他的左臂,竟连皮带肉地撕下了一答,顿时文德奂身上鲜血淋漓。

    他“嗷”地惨叫了一声,受伤野兽似的从妇人身上跳了起来,一股怒气直冲脑门,奔至床头,从墙上摘下一柄利剑,寒光一闪,已刺入了那妇人的心窝……

    ……

    本来文德奂横行常州,也无人敢管,偏偏这次皇后驾临常州,那受辱妇人的丈夫,在百姓们的支持下,想趁着皇后到忠烈祠的时候告状,谁知文德奂早就得到了消息,派人驱赶散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