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千泷:“”

    好像也是。

    他将锦帕扔还玄叶,想了想:“不知道诶,应该也是要长得好看的吧”

    不管男女,脸还是很重要的。

    “比如呢”顾小满似笑非笑的瞥了眼楚洛:“王爷这样的?”

    司马千泷眼眸圆了圆,明显是被吓的。

    “顾老板觉得我有那种已经活腻的现象吗?”

    顾小满嗤的笑了一声,转头道:“王爷,原来你这么不招人喜欢啊,那不如民妇就委屈一点,将你收了?”

    楚洛看了她一眼,脸上仍是淡淡的,道:“想吃什么,本王给你夹”

    顾小满指了指:“除了那盘珍珠鱼被他喷过了不要,其他都想尝尝”

    “好”

    她又转过头:“既然瞧不上王爷这款,那玄管家呢?”

    玄叶正在布菜的手顿了顿,又恢复如常。

    “玄管家啊”司马千泷眨眨眼,然后咧着嘴起身把手搭在玄叶的肩上:“虽然脸也臭,但饭做的好吃,可以考虑哈哈哈”

    心里却道,让你刚刚不让我吃,哼,现在我也恶心恶心你,让你吃不下

    玄叶看了他一眼,啪,一把拍开他的手。

    司马千泷呲了一声,蹙眉道:“打这么重干嘛,疼”

    玄叶面无表情道:“再不好好吃,碗给你撤了”

    第一百十九章 揭发

    次日,朝堂上发生了一件大事,许久未上朝堂的摄政王抬着几个大箱子,带了几个人进入了大殿,其中一人便是沉月。

    参假军粮,杀害百姓,克扣军饷,贪污朝廷给南滨军营发放的军银

    一桩桩一件件,听得赵德丘几乎面如死灰,他软瘫在了地上

    皇上自然是勃然大怒,立即撤去了赵德丘的官职,即日关进了廷尉府大牢,并将此案全全交由廷尉司范永负责。

    退朝后,心急如焚的赵青山赶忙去了宁安宫,可太后的宫女去出来告诉他,太后今日身体不适,不见客,他无奈,只得离开。

    回到家后,却发现赵文彬不见了。

    寻欢作乐后门,莫晴走下马车,看见有个丫头正好出来,便拉住她,轻声问:“沉月姑娘在吗?”

    丫头点点头。

    “你去将她唤来,说我在马车上等她。”

    片刻后,沉月出来,可当她钻进马车后,却发现里头的人是赵文彬。

    她愣了愣:“你你怎么”

    “他们说的可是真的”赵文彬看着她,眸底情绪暗涌:“我表叔当真是你的杀父仇人?”

    沉月紧紧的抿着唇,看了他半响才叹了口气,做到他身前,然后慢声道:

    “你知道吗?在大梁边境,也就是离南滨不远的地方有个叫宁福的小镇,我父亲本是镇上的米商,那一日,母亲原本是要送我去姨母家的,父亲却说他一会要出去,让母亲先帮忙看下店,晚些再送我,母亲一问缘由,原来有人买了店里所有的糠麸,打算与送货工一起送过去,这东西平日里是被养鸡户收走的,说是买,其实是半卖半送,有人花银子来收,父亲自然很开心。一个时辰后,父亲回来了,脸色却有些慌张,母亲急着送我离开,便也没多问,姨母家并不远,只是两条街道而已,母亲担心父亲,便匆匆回去了,我怎么也没想到,那竟是我最后一次见他们”

    她顿了一下:“两日后,姨母红着眼告诉我,我父母没了,我还以为他们在和我开玩笑,直到我跑回家,看着衙役把我父母满是血的尸体抬出来”

    沉月眼眶有些红,语气却还算平静,她吸了吸鼻子。

    “后来,一个衙役听见厨房的酒缸里有声音,抱出了被母亲藏起来的弟弟,弟弟一直哭着说树下面,树下面,我一直不知道他说什么,还以为他是被吓傻了,直到后来,我想起父亲曾说,他曾把一瓶上好的女儿红埋在了树下面,要等我出嫁的时候喝,我便立即去挖开了那树下的土,发现那瓶女儿红和父亲的一封信”

    “原来两日前,他把糠麸给那些人送过去后,原本已经拿了银子回来了,回来的途中却发现对方给多了,又返回去,结果听见了那里头几个人的对话,父亲隐隐觉得自己这样进去好像不合适,正要离开,却听那头那里喝斥一声,吓得他立即跑走了,他不知道这些人是谁,到底要干嘛,只知道这些糠麸好像是要运进军营,而里头那些人中,其中他们喊他赵大人,是当朝赵相爷的弟弟父亲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发现了,因为心慌,回家后立即关了门,之后仍觉得不安,这才提笔写了这封信”

    她说完后,沉默了一下,抬起头,眸底冰冷一片:“赵文彬,我叫陈月,我来尧都,就是为了报仇,就是为了揭发你们赵家,就算这样,你还要喜欢我吗?”

    第一百二十章 残忍

    赵文彬没有说话,他咬着牙冠,似在隐忍什么,双手一直捏着拳头,紧紧的捏着

    沉月见他如此,心里苦笑一声,果然,两个人还是到了这种局面。

    她克制自己的声音不要有太多情绪,语气冷淡:“赵文,如果你想杀我,那今天是最后的机会”

    说完她转过身要出车厢,掀起车帘正要下去,却听身后道:“沉月”

    她停住,回头,见他手里多了一把匕首。

    果然,她呼了口气,也行,反正她欠他一条命,如今还了,倒正好

    赵文彬猛地抬起了手,可这匕首却落在了他自己的腿上

    呲的一声,红液刹那溅起沉月一惊,慌忙过来:“你这是做什么?”

    赵文彬咬着牙不答,呲的拔出了匕首,又落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