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相的,就把五百万给我们。”其中一个人说。

    你:呵呵,不好意思老娘后来还赚了五个亿。

    他们拿走了你的手机,用你的指纹解了锁。又扇了你几巴掌,裙子划烂,用刀割了几条血口,身上又是血又是淤青的,把你弄得看起来特别惨,然后围着你咔嚓咔嚓拍照片。

    发给伏黑甚尔要赎金。

    你听到他们说:“拿五百万救她。”

    完了。

    你心灰意冷了。

    别说你们家根本没有五百万,伏黑甚尔愿不愿意花钱来救你还要打个问号呢!

    果不其然,甚尔那边一句话没说,就直接挂了电话。

    绑匪看着你沉默了:“……这是你男人吗?”

    你痛苦地说:“都告诉你他是个吃软饭的了。”

    没有要到赎金,绑匪的态度骤然恶劣了起来。

    他们毫不避讳地当着你的面商量怎么办,有的说把你卖了,卖器官或是去卖春,有的说要不从你嘴里逼出密码,他们并不相信你说的全花完了的话。

    这些人都是些走投无路的赌徒,做出什么来都不可怕。其中一个男人的目光黏在你的大腿根部,那里的裙子被划烂了,露出细瓷般的肌肤。

    你把腿往里缩了缩,鼻尖渗出汗珠。

    他朝你走了过来。

    你后背全是汗水。

    你把自己压成墙角里的一小团,直到退无可退,只好不停催眠自己就把他当甚尔,就把他当甚尔……就当是和甚尔一起做。

    他碰到了你的小腿。

    然后是手臂。

    你不停地干呕,他凑上嘴唇,接着就被抓住了头发,往后拽去,狠狠砸在了墙壁之上,甚至将水泥砸出了裂纹。

    在你泪眼朦胧的模糊视线里,黑色的身影单脚踩在一个已经晕死过去的绑匪后背,身体如狼一般前倾,那把五亿五百万的长刀穿过绑匪手背直直插入地面。

    他黑色的短发发尖停驻着炫目的流光。

    那是星辰。

    你屏住呼吸。

    是星星坠落在你的眼前,如此近在咫尺,几乎叫你生出错觉——只要一伸手,只要你去捡,他就是你的了。

    它曾经那样遥不可及,高悬于空。如今,触手可及。

    你想要拥有星星。

    你的心跳从来没有这么快过。

    “甚尔……”你哭哭啼啼喊他名字。

    “真烦人,没钱的活我可不干啊——”

    伏黑甚尔叹了口气,目光在移到你身上时猛地顿住了,黑瞳瞳孔微微收缩,从你被拉开的衣领,文胸的边缘一路滑到脸上的淤青,干涸的血。

    然后是大腿上男人手掌揉捏的青紫痕迹。

    你瑟缩了一下。

    甚尔:“……”

    那股总是出现在他脸上,闲适又放松的怠惰表情忽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神情陌生又可怕。

    伏黑甚尔身下的绑匪传来一身闷哼。

    你微微睁大眼睛,看着接下来发生的可怕一切,细小的血粒溅到你的侧脸。

    真实发生的事,比电影里的更加冰冷无情。电影里的打斗永远都像舞蹈一样你来我往,而这里,则是纯粹血与肉的暴力美学。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毫厘,每一个呼吸都伴随刺入骨肉的噗嗤声。动作利落干脆。

    只是陌生得可怕。

    你完全不敢相信,这个看上去疯狂凶猛的男人,昨晚还在你家里围着粉色围裙洗碗。

    他震刀甩落血珠,笑声里是发泄过后的畅快与残忍。房间里很安静,那些人已经连痛呼和惨叫都发不出了。

    他收刀把你扶起来,端详你的神情,露出一个有点狂气的笑:“怎么,害怕了?”

    他用指腹轻轻碰了碰你的唇角,那里有淤青,微微刺痛。

    你“嘶”了一声。

    “我有分寸,不会死的。”他难得解释了一句,把你眼角的残泪舔去。

    舌头柔软温暖,吐息和热度。

    你摇了摇头,把脸埋进他的怀里。那里有一点汗味和血腥味。

    “我只是害怕我自己。”

    就连这样失去控制的伏黑甚尔,你也无可救药的喜欢。

    你完了。

    自那次之后,伏黑甚尔愈发怀念自己曾经用趁手的武器们。

    在你听说那里面随便一把就价值五个亿之后,你迅速成为了找回武器的支持者。

    为了找线索,伏黑甚尔出去了两天。

    他出去几天,你就担惊受怕几天,梦里全都是软饭男卷款逃跑,大龄女富婆被骗财骗色的社会版新闻。

    闺蜜说:“没想到你也能上新闻。”

    你借酒浇愁,呜呜直哭:“你不懂的,他很蛊的,就是山○凉介福○雅治山下○久木村○哉一起求婚,也比不上他对我笑一笑。”

    “什么?!好蛊一男的!”闺蜜肃然起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