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看着婧衣那张精彩绝伦的脸,就更是舒坦了。

    婧衣原以为爷费尽心机做这些,是为了他自己的口腹之欲,阿拾再得宠,大不了能分一杯羹。哪料,爷根本就是为她准备的。

    有几个人站在身边看着,时雍不太习惯。她蹙了蹙眉梢,正要说话,赵胤就已抬起手,摆了摆。

    “退下。”

    众人福身。

    “是!”

    时雍对婧衣没什么特别的情感,但娴衣不同,她觉得赵胤这么做实在残忍,怎么能自己吃好的,让人家走呢?

    她转头:“娴衣姐,回头找你说话。”

    娴衣没有婧衣那么多的想法,对赵胤的情感也更多是主仆,并不觉得受到伤害,她性子冷,应了声,行了行礼便走了。

    屋子里只剩二人,时雍自在多了。

    “大人不来点?”

    赵胤沉默着为她夹了个虾,不言不语,冷清的眸子里像氤氲了一层冰雾,在昏暗的烛火中,越发衬得丰神俊朗。

    时雍呼吸微滞。

    二人相对而坐吃东西,太像夫妻日常,尤其赵胤还对她这么好,让她有些内疚,觉得之前怀疑他,捉弄他,极是不应该。

    清清嗓子,她随便找了个话题。

    “大人提前透露一下好不好?最后一道菜是什么?”

    赵胤嘴角微微上扬,幽深的眸子闪过一抹冷魅的光,让他明明只是重复诗句的话在落入时雍耳朵里时,竟是意味深长。

    “今宵风流,断人魂。”

    咯噔。

    时雍心里一慌。

    最后一道菜,该不会是他自己吧?

    ……

    第261章 瑶池宴

    菜是好菜,时雍却吃得提心吊胆。

    幸好,赵胤只是让谢放进来续了些热水,一边喝茶一边看书,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平常便是个安静的人,不说话就端端正正地坐着,身姿挺直规矩,从不像时雍,没有人时就一副惫懒的样子,能舒服躺着绝不为难自己坐着。

    时雍边吃边想,这个男人活得太别扭。

    得治!

    房里安安静静,谢放在外面值守,也是一动不动像尊门神,直到朱九冲过来,气喘吁吁地问:“谢放,爷呢。”

    谢放道:“里面。”

    朱九抹了抹汗,“我死定了。找不着人,这阿拾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谢放眼波不动地道:“屋里。”

    什么?

    朱九擦汗的动作停住,看看谢放的表情,见他不像撒谎,又望望紧闭的房门,瞪大眼睛指了指,弱弱地道:“里面?”

    谢放认真点头。

    看他的眼神,有一丝丝同情。

    朱九差点就炸了,“我他娘的……”

    没说完,止住话,他又重重拍拍自己的嘴巴,熄了火,小声质问。

    “人找到了,你为什么不通知我?”

    谢放:“我不知你在哪里。”

    很有道理。朱九频频点头,指着他的脸,咬牙切齿做了个凶狠的挥拳动作,又甩甩手,气得在原地转了两圈,再指着谢放。

    “放哥,你变了。”

    谢放:“……”

    “无情无义!薄情寡义!背信弃义!不仁不义!还有……”朱九斜着眼,“还有什么?”

    谢放冷眼看他。

    “去休息吧。二十军棍有得受的。”

    他不提醒,朱九因为忙着找人,为了小命几乎把这事忘了,这一提起,他顿时觉得屁股痛,浑身都痛。

    “好样的你,谢放,啊,我对你多好,大青山你对白执干的那事,我可是谁都没有说过,你看看你怎么对我……”

    谢放看着他不作声。

    朱九忽觉不对。

    转头,发现背后站着白执,还有好几个巡夜的侍卫。

    几个侍卫一头雾水,白执双眼带火,一副恨不得宰了他的样子。

    朱九举起双手,“我不是有心的。你们别怕,反正他们也听不懂,他们肯定猜不到你俩做了什么。”

    越描越黑。

    谢放瞪着他。

    “还不快滚!”

    朱九:“那我滚了。你记得派人去通知王大娘,告诉她阿拾找着了。”

    说罢他不看谢放表情,一溜烟儿跑了。

    ……

    好一顿瑶池宴。时雍饿得有点久,吃得也有点多。

    吃多了,就会犯困、犯懒。

    她打个饱嗝,对赵胤道:“大人,宵夜可能吃不下了。”

    赵胤眯起眼看她,气定神闲地道:“你可以。”

    时雍挑眉。

    她觉得赵胤此话不同寻常,表情也极为古怪,刚想开口询问,一道阴影就朝她罩了过来。

    赵胤身材高大,挡住了他背后的烛火,走到她面前就成了一股威压和阴影,时雍不明白她要做什么,条件反射地抬手要挡,却被赵胤猛地扣住手腕。

    这次她总算见识到了他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