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贤把郑久奇扶到自己的床上,就打算出去煮醒酒汤。刚开始煮汤的时候,感觉身后有人在翻找东西,她连忙向后看去,原来是郑久奇,不知何时走了出来,围着冰箱附近翻找东西。

    “欧巴,你找什么?”

    郑久奇没有回答,而是低头找自己的东西,然后就从里面拿出一瓶酒,表面包装没有的,只有上面用马克笔写着自酿酒三个字。

    “哎!这不是欧巴你以前给我的吗?怎么你知道会藏在这里。”

    郑久奇还是不回答,只是自顾自的从碗柜里拿出两个小杯子,放在旁边的饭桌上,然后拉着徐贤坐了下来,倒满,然后对她说:“喝酒吧。”

    “欧巴,我不喝。”

    “就喝一杯吧,求你了。”郑久奇露出哀求的表情,徐贤也是第一次见郑久奇喝醉酒后的表现,原来一个是可以有这么大反差的,暴露本性了。

    “讷,就一杯。”徐贤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竟然答应了喝酒,不过此时的她没有在意这些,而是拿起酒杯,喝了下去,和啤酒相比,这瓶自酿酒明显度数高很多,喝的人火燎火燎的,再加上有地暖这种东西,就更热了。

    “欧巴,来!继续喝!”

    不知道徐贤是真的醉了,还是有什么别的想法,喝完一杯之后,不停地催促郑久奇满上,再继续喝。

    高浓度的酒下肚,多精明的人,也会变得糊涂。

    而稀里糊涂的人,在酒精的作用下,自然就会发生擦枪走火的事情,至于醒来后会怎么样?谁知道呢,片刻欢愉才是他们的最终归宿。

    ()

    第165章 说不清道不明

    两根绳子纠缠在一起,难以分开,其中一条把另一条包裹在一起,也许是绳子粗的缘故吧,细的绳子也很享受被粗的绳子包裹住的感觉,渐渐的,陷入在里面。。。。。。

    在沉睡中,郑久奇看到一扇门,上面写的是自己的名字,他好奇的推开这扇门后,发现有个透明的球体,里面有三条河流,其中两天的水量特别大,还有一条与其说是河流,不如说是小溪流。

    “这是什么东西?”

    郑久奇围着透明的玻璃球转了一圈,想触碰一下玻璃球。刚碰到玻璃球,就发现整个手进去了玻璃球里面,然后在不经意间碰到其中一条水量较大的河流,把它撞到另一条水量也很大的河流里。

    咕咚一声,两条河流竟然融合在了一起,而玻璃球也发出了缤纷的光,照亮整个房间。郑久奇还想去触碰剩下的小溪流,就被一股阻力,弹出了房门,撞在了外面的墙上,然后他醒了过来。

    郑久奇从睡梦中醒来,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不熟悉的房间,他房间没有这样的遮光帘,窗户外的景色也不是这样的。

    他摸了摸身旁,一具迷人的酮体就躺在他的旁边,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他连忙拉开被子一看,看到的不止是赤身裸体的自己,还有同样不着片缕的徐贤。

    他捂住自己的嘴巴,让自己尽量不要发出声音,他希望眼前发生的事情都是假的,是幻觉!可是那股激情过后的气味,以及徐贤缭乱的发丝,还有白色床铺上一抹鲜艳的红色,这一切一切都在告诉他:

    “我竟然干了这种事!”

    郑久奇抱着自己的脑袋,用手抓着自己的头发。这一切发生的猝不及防,他的意识还停留在和李钟硕一起喝酒的时候,为什么会在这里醒来,以这种方式醒来。

    背德感,罪恶感,侥幸心理,逃避心理,在这一瞬间全部袭来。是,昨晚是本性得到释放了,可后果有些难以承受,他有些慌了。

    怎么和恩地解释!

    这是郑久奇最先苦恼的问题,才分开几天啊,就出了这档子事。至于父母那边,根本不需要交代,他们恨不得自己化身种马,每天耕耘,增加下一代。

    在郑久奇苦恼的时候,徐贤也醒了,她动了一下身子,发现下体有种撕裂的感觉,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嘶的声音把郑久奇拉回现实,现在和恩地解释同样重要的是,该怎么处理徐贤的问题。

    在思考的过程中,郑久奇很想唱一首eason的《无人之境》,送给自己,都是描写偷吃的,很符合现在他的心境。

    现在他有几个解决办法:一,抛弃徐贤,向恩地道歉。二,对徐贤负责,离开恩地并祝福她。三,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是全都要!

    第一种行不通的,昨晚才进行了鱼水之欢,今天就拔枪走人?太渣了吧,虽然偷吃就已经够渣,但不能再渣下去。

    第二种更不行,感情说抛弃就抛弃的,那就更渣了,会让徐贤有愧疚感的。

    第三种,嗯,很美好的想法,也是可行性最低的,谁愿意把另一半对自己的爱分给别人呢?多大度的人,在这方面也大度不起来。

    要不我离开?

    郑久奇的脑海里出现了这种不负责的想法,既然解决不了,那就逃避吧,逃跑可耻但有用。

    看着郑久奇脸色不停变换以及不时的囔囔自语,徐贤暗叹了一口气,她的心情也很矛盾,以郑久奇的性格,绝对会对她负责的。只是这种在一起,是她所愿,亦非她所愿。

    “死就死吧!”

    郑久奇不知道下了多大的决心,在徐贤惊讶的目光下,拨通了恩地的电话。

    嘟嘟嘟

    “喂?干嘛?我在忙!”

    “有重要的事商量,来徐贤的家吧,就这样,挂了。”郑久奇言简意赅的说完后,先自己穿好衣服,再帮助徐贤,不多时,两个人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面相觑。

    另一边接完电话后的恩地有点懵,刚准备练习的她,突然收到郑久奇的电话,还以为是他无聊打给自己,可在听到徐贤家后,她心里莫名有些慌。

    “应该不会吧,怎么可能呢,呵呵。”

    恩地不停的说服自己,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只是去朋友家做客叫上女朋友而已,她也不和队友说,急急忙忙的赶去徐贤的家。

    半小时后

    恩地来到了徐贤家门前,平日里,随处可见的门铃,在这一刻竟如此的可怕,就像潘多拉魔盒一样,诱惑着她,快按下去,看到事情的真相。

    门铃最终还是按了下去,开门的正是郑久奇,他走开,让恩地走了进去,坐在沙发上,三个为情所困的人,最终坐在了一起,处理最后的情感纠葛。

    看到徐贤有些苍白,但略带红润的脸色,以及她眉间掩饰不住的高兴,恩地的心里咯噔一下,用颤巍巍的语气,故作镇定的笑着问道:“欧巴,发,发生什么事了。”

    郑久奇和恩地陈述了昨晚发生的事情,他没有说酒后乱性,因为这是最不负责任的说法,自己做出的事情,为什么要把责任推卸给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