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脑袋上方就是一阵“轰”的声响。

    南方:“第一次就成……?”

    话还没说完,就见一道天雷朝着自己的脑袋劈了下来。

    南方大概是修真界史上第一个被自己招来的雷劈死的人。

    脑中一阵混沌,再度恢复意识时,南方发现自己站在一个高高的台子上,下面乌压压的一群百姓,正虔诚地望着自己。

    身后雷旗招展,迎风飘扬,这是祈雨的强大法具。

    南方茫然地愣了一小会儿,他不是被雷劈死了吗?怎么出现在了这里?

    身旁一个守在他边上的小年轻当场朝他“扑通”一跪,热泪盈眶道:“教主法力高强,雷劈不倒,真乃神人也!”

    这小年轻身强力壮的,嗓门也是十分洪亮,底下的信徒们一听,立马高呼道:“南方教主,法力无边!”

    南方一听这名号,忽然意识到他们在喊的应该是浮兰城那边最近声名鹊起的南方教教主。

    虽然他俩名号一样,可也不至于认错人吧?

    低头瞅了瞅自己的衣服,果然不一样了,难道说,他重生到了同样被雷劈中的南方教主身上?!

    好在南方早年跟着师父师兄到外面坑蒙……呸呸,没那么严重,就是到处去给人洒洒水,驱驱灾什么的,这种场面也见过不少了。

    此刻场内人声鼎沸,他自知是骑虎难下,于是当场一抬胳膊,摆了个造型。

    不管怎么说,先把他们这些信徒给忽悠走再说,等没人了,他才好跟这些南方教的弟子解释清楚啊。

    见南方教主一副生龙活虎的模样,下面的信徒们更加亢奋了,雷都劈不死的教主,一定能为他们招来大雨!

    信徒们卖力地给他助威,南方却感觉到身后有一道凌厉的视线投在他后背上,让他如芒在背。

    僵硬地偏了偏头,他身后果然有人。

    这是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出头的青年男子,此人身材修长,一身墨色的衣衫,靠着个柱子抱胸而立,俊逸的脸庞上嘴唇微抿,目光冰冷中还带着一丝探寻的意味。

    南方尴尬地朝对方笑了笑,不知为什么就是想赶紧收回自己的造型。

    他也的确这么去做了,对方见状立马离开了柱子,还一手搭在南方的肩上靠近了他。

    男人刻意压低的声音有些沙哑,却显得更加有磁性,震得南方耳朵都痒痒的:“你挺高兴的是吧?”

    南方转过身背向底下的信徒,别说高兴了,都快哭出来了。

    从小就擅长察言观色的南方已经看出来对方恐怕不是个善茬儿了,而且似乎对他有点意见,于是秒怂道:“不…不高兴,您有什么吩咐?”

    祁萧对这个刚刚魂穿过来的家伙并不满意,但是见他态度还算听话,因而也不再摆脸色吓唬他,只是转身面向了底下的信徒:“教主刚刚经受雷劫,身体还未彻底消解这雷劫的余威,今日祈雨暂且结束,三日后,南方教主定将为我们祈来大雨!”

    “这就是传说中的雷劫啊?!”其中一个信徒大声惊呼道。

    底下又是议论纷纷。

    在副教主祁萧的忽悠下,信徒们不仅没有为没招来雨而生气,反而更加期待地离开了会场。

    剩下的便都是南方教的弟子了。

    众弟子纷纷围上来关心他们的教主大人。

    祁萧却伸手一拦道:“教主需要好好休息,诸位放心,我作为副教主定会照看好教主的。”

    弟子们很是信服地用力点了点头。

    祁萧随即看向了南方,还微微一笑。

    南方多有眼力见儿啊,立马按住自己的脑袋,朝对方怀里一扑:“啊!我必须休息一下了,劳烦副教主!”

    被投怀送抱的祁萧身子一僵:“……”

    他突然开始怀念从前那个南方教主了。

    于是南方就在副教主“友好”的搀扶下,顺利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进了门,祁萧就立即撒了手,把挂在自己身上的南方推了出去,然后把门锁上了。

    南方:……脸要不要变得这么快!

    被随意推进去的南方赶紧给自己找了个座儿坐下,他一身懒筋,绝不轻易委屈自己。

    祁萧一看,气极反笑:“你倒是自在。”

    南方委屈巴巴:“你又没说不让坐,而且这不是我的房间吗?”

    祁萧眯起眼睛:“这是‘你’的房间吗?”

    闻言,南方的心一下子就停到了嗓子眼,显然这位副教主不像其他弟子那么好糊弄,这才多会儿的工夫就看出他不是正主了!

    南方小心试探道:“如果不是……你会把我怎样?”

    祁萧跟着坐在了他的对面,手指在桌上敲了敲,回道:“扒了你。”

    南方:“qaq什么?!”

    “的皮。”

    此言一出,南方简直要昏过去了,天知道他要扒的是他的伪装皮还是筋骨上的皮啊!

    此时的副教主在他眼中和罗刹鬼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