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 昨晚我算了一卦——”

    “我知道,大凶, 对不对?”南方替他把后面的话说了。

    “教主,你怎么知道的?!”方霖瞪着眼睛惊道。

    “因为你每回都是大凶。”南方耷拉着脑袋,趴在门框上回答说,“还有事没有?没有我关门了。”

    “可是真的是大凶啊!”方霖回道,“而且是——”

    “唉, 我睡了睡了!”南方已经站不住了,他朝方霖摆了摆手便转身关上了房门。

    又一次被关在门外的方霖呆呆地站在原地, 盯着关紧的房门愣了好一会儿。

    幸好方霖不再拿他那一套继续来砸门了,南方回到床上,终于是把连日来的疲惫睡到了烟消云散。

    回家的感觉真好啊~

    醒来的南方不禁感叹道,随即他便意识到, 不知不觉间,他竟然已经开始把南方教当成自己的小家了。

    即便离开了土陵门,离开了师父师兄,他依然有一个归属之地了。

    南方立在洗脸的脸盆前,托着温热的手巾,往自己脸上一糊,舒服极了。

    神清气爽的南方推开门来,打算四处走一走,毕竟又有好些天没回来了,他这个教主总要露个脸才是。

    然而沿着院子的小路刚走不远,阿花就迎面小跑了过来。

    “教主!教主!”阿花兴冲冲地过来叫他。

    “怎么啦阿花?”

    “教主,咱们给城主的回信已经送到了,城主很高兴,您放心吧!”阿花眼神里都透着一股子干劲。

    南方不解道:“你这么激动干啥?”

    “当然激动了!比武大典啊!而且是跨城的!”阿花激动得手舞足蹈,“如果咱们南方教打赢了,那可就是扬名立万了!”

    “我没想扬名立万啊……”南方道。

    “教主,这不是您给我们订下的三五七计划之一吗?”

    “三五七计划??”南方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对呀!”阿花掰着手指头数道,“三年打倒莲花教,五年响彻浮兰城,七年扬名玄天界!”

    南方:“……”原主志向还挺远大。

    南方自觉和阿花说不清楚,于是便找了个辙把他赶跑了。

    他认为当务之急还是先和大佬他们商议一下这事。毕竟真要上场的话,就他那点本事上去了结果只能是跪地求饶啊!

    这样想着,南方溜溜达达就来到了祁萧的房门前。

    走到门前,正要敲门,祁萧自己反倒先开门从里面出来了。

    “大佬!”

    “你来得正好。”祁萧一把揪住南方把他拽进了房内。

    猛然被拽进了房,与往日祁萧给人的干净利索印象不同,房间里到处都挂满了黄色的符咒,风一吹,飘来飘去的还挺有意思。

    “你这是要干嘛?”南方仰着头摸了摸邻近的几张符咒。

    “教你啊。”祁萧随手揪下来一张递给了他。

    南方接过来一看,这不就是他以前画过的劈雷的符吗?

    “你这样教我可以吗?”南方知道好些大家弟子都是很介意自家功法外传的。

    “几个防身的小符咒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再说好些都是我自己创的。”祁萧随口道。

    南方不由心生几分期待。从前在土陵门,他可是很难学到什么真功夫的,如今大佬放弃了训练他的体力,而是改为教他更为轻松的画符,他当然乐意啊!

    动动手指就能解决的问题,南方这么懒当然不愿意再多动个腿了。

    二人想法一致,南方便当场拜了师,还打算专门给祁萧敬茶来着,奈何祁萧并不想喝。

    “大佬,这样不好,我名不正言不顺,就像个……”南方抓耳挠腮地琢磨了下用词,最后终于吐出了两个字来,“小妾?”

    祁萧:“……”

    闹了一阵,南方终于准备开始画符了。

    由于南方有一定画符的基础,因而祁萧并没有在前面耽误太多时间,只是带着他梳理了下符咒基本的套路和体系。

    “研磨。”祁萧对南方道。

    南方听话地动起手来。

    磨了好一阵,南方手都酸了老半天了:“这样够了吗?”

    坐在一旁的祁萧看了他一眼,冷漠道:“不够。”

    又过了一阵。

    “大佬……”

    “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