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收回自己的视线,关好了窗户,齐诺之凑过去讨好道:“师兄,我这不是帮你看看外面的情况吗。”

    “有什么可看的?”秦深提起这个就来气,“看祁萧是怎么被那些外面那些家伙团团围住,夹道欢迎吗?!”

    齐诺之悻悻地缩了缩脖子。

    先前祁萧不满于秦深的做法,和他起了冲突,连带着暗地支持秦深做法的上元宗掌门都起了嫌隙。

    眼见师父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祁萧也离开了门派,秦深心里一阵叫好。

    这个始终压他半头的家伙终于可以滚蛋了。

    但是这才过多久,师父就想得不行了,现在又要想各种法子把祁萧给求回来,这才有了之前发出去的急报。

    如今祁萧回来了,声望竟比从前更盛,这着实叫秦深郁闷。

    天下哪有老二比老大强的道理?!

    外面一阵喧闹,看来祁萧是要进门了。

    秦深迅速整了整自己的衣衫,端坐在椅子上,只等着和祁萧的再会。

    ……

    深夜。

    忙到现在终于清静了的祁萧独自站在院子里,仰头望着天上的夜空。

    师父卧病在床,和他老人家谈了许久,虽然明知道里面至少掺了一半假,可照现在这样,怕是暂时无非脱身了。

    反复思量后,他选择给南方送了封信,把目前的情况告诉给他,以防小怂包担心。

    一想起自己说必须要离开时,南方拽着自己不撒手的情景,他就忍不住想笑。

    趁着夜深人静,祁萧将送信的符咒送了出去,才转身回房休息。

    然而没过多久。

    上元宗某房间内。

    齐诺之敲响了大师兄秦深的门。

    “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秦深已经休息了,但是向来警觉的他一听到声响便立刻起了身。

    齐诺之像献宝似的,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了秦深。

    “这是?”

    “吴长老刚截下来的千里符。这可是祁萧送出去的。”

    秦深闻言立马来了精神:“此话当真?”

    “当然!”

    “不会被他发现吧?”秦深怀疑道。

    “不会的!吴长老动的手,已经处理过了,神不知鬼不觉。”齐诺之保证道。

    秦深放心地拆开了千里符,迅速扫完了里面的内容。

    这信,祁萧虽然没写多少行的话,可是字里行间可都是“柔情似水”啊!和祁萧同在上元宗长大,这么久了秦深还从来没见过他说话这般轻柔的。

    “哈哈哈!怕不是祁萧在外面找了个小情人吧?!”秦深抚掌大笑。

    ……

    距离祁萧离开已经过数天——

    南方教。

    食不知味,这就是南方目前最真实的感受。

    望着桌上照例被送来的抹香斋的点心,南方拿起来干巴巴地咬了一口,结果越嚼越不是滋味。

    季云杉现在独自逃亡,祁萧又因为门派急报匆忙赶了回去,偌大的南方教现在就只剩下了南方和阿花、方霖,还有的就是什么也不知道的教众了。

    虽说祁萧走前跟他保证了,一定会尽快回来,还会写信告诉他情况,可是门里的事哪还有谱呢?更何况是上元宗这样的仙门。

    看看,现在过了这么多天,祁萧连个信儿都没有了。

    不久,方霖来敲了他的房门。

    见方霖又抱着他那堆算卦的玩意儿过来了,南方急忙冲他摆了摆手,“别整了,我今天实在没心情陪你算卦啊……”

    方霖一脸淡定地瞅着他,还是坚持在他面前坐下了。

    “教主你心情不好?”

    南方托着下巴没精神地回道:“你看出来了?”

    “这几天你连点心都没吃下去。”方霖一语戳破了真相,“是因为祁副教主和季堂主都不在吗?”

    被戳破心事的南方尴尬地笑了笑,但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其实没什么啊,他们不过是出趟门……”

    “真的只是出趟门吗?”方霖接道,“万一……回不来了呢?”

    “……”南方闻言立马抓住对方的手腕,“呸呸呸,不要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季云杉已经是生死未卜了,连祁萧也不得不回了门派,还一直没回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