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重要的是,经过调查,警方还发现这位阿部丰先生,还在死者生前,给死者买了赔偿金高达5亿日元的巨额保险。

    死者现在被人杀害,阿部丰很快就能拿到这5亿赔偿。

    本着获益最大嫌疑最大的原则,这位阿部丰先生,无疑成了众人眼中的最大容疑者。

    就连总是在嫌疑人里玩“排除法”的毛利小五郎和目暮警部,此刻也坚定地怀疑,阿部丰就是凶手。

    但问题就是……

    这位阿部丰先生,现在有铁一样的不在场证明:

    “我不是已经说过了,我从周三早上就跟一起出发,坐飞机去九州岛旅行了。”

    “直到周五下午,我才从九州回到东京。”

    “这是我们公司的集体旅行,我作为公司社长,这三天里全程都有社员陪同,根本做不了假的。”

    阿部丰神色平静地说出了自己的不正常证明。

    然后,他又毫不退缩地迎上目暮警部的目光,讥诮着反问道:

    “毛利先生一直跟踪根岸到周三晚上,说明根岸直到周三晚上都还活着。”

    “而我周三早上就已经坐飞机去旅行了,周五才回来 ”

    “想想就知道,人根本不可能是我杀的吧?”

    “你……”目暮警部被噎得说不出话。

    他只能硬着头皮质问道:

    “那你为什么要给根岸先生上5亿日元的巨额保险?这难道不可疑吗?”

    “不要乱猜。”

    “我跟根岸正树是多年的好友,这只是我跟他私下里的赌约。”

    “当时,我们一起喝酒,他跟我说……”

    “我们都42岁了,都老了,要不要赌赌看谁先死?”

    “我答应了这个赌约,然后就互相给对方上了保险。”

    阿部丰眯着眼睛,说话时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不信的话,你可以去查 ”

    “根岸也给我上了5亿赔偿的保险,受益人就是他。”

    理由很奇怪,但却能自圆其说。

    目暮警部一时语塞,只得继续问道:

    “那你又为什么要委托侦探去跟踪根岸先生?”

    “很简单。”

    阿部丰的表情始终不露破绽:

    “因为前些天,根岸跟我说,他好像被什么坏人盯上了。”

    “我心里不放心,就委托侦探去偷偷跟踪保护他。”

    “没想到,唉……他竟然还是死了。”

    嘴上说着这种为亡友叹息的话,脸上却全是毫无诚意的假笑。

    这种假笑让人看得心里发冷,几乎所有人都能察觉到这个男人的阴险和毒辣。

    “那么,还有其他问题吗?”

    阿部丰抬起右手,再次看了看手上的机械表:

    “如果没有问题的话,我就先走了。”

    “虽然我只是小公司的社长,但也是很忙的呢。”

    审讯室里一阵沉默。

    所有人都觉得阿部丰是凶手,阿部丰自己似乎都不太想掩饰。

    但就是没人能拆穿他的不在场证明,能找到指向他的证据,能阻止他的离去。

    “再见了,各位。”

    “你们一定要帮忙抓到杀死根岸的凶手啊!”

    阿部丰拿起外套,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这样冷笑着对在场的调查人员们说道。

    “等等!”

    一直沉默旁听的林新一站了出来。

    他也不去理会那气焰嚣张的阿部丰,只是调头对目暮警部问道:

    “目暮警部,警视厅请市民‘协助调查’,最长可以多少时间。”

    “额……最长24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