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胸口小鹿乱撞,只听服部平次又更进一步地问道:

    “是因为毛利小姐吧?”

    “你是因为毛利小姐,才会那么生气吧?”

    “唔……”和叶小姐害羞地低下了脑袋:

    竟然……平次竟然真的注意到了。

    他已经发现自己是因为吃毛利兰的醋,所以才会生气么?

    没有爱意哪来的醋意。

    这岂不就是说,平次此时也已经注意到了,自己对他的感情?

    那他既然知道,现在又当着她的面,这么直接地挑明说出来……

    难道,他其实是想……

    “告白?!”

    远山和叶大脑有些宕机。

    她脸上泛着好看的红晕,悄然加重的鼻息之间,仿佛已经烧得冒出了蒸汽。

    此时此刻,她已经能联想到平次向自己深情告白,自己和平次正式交往,再快进到几年之后,毛利兰给她和服部平次当伴娘的美妙画面。

    “和叶 ”

    就像幻想的一样,服部平次咧开嘴角,露出了一口能完美代言某品牌牙膏的洁白牙齿:

    “我知道的,你就是因为毛利小姐……”

    “打麻将赢得太多,所以才会生气吧?”

    “额……”空气中的旖旎瞬间消散。

    远山和叶嘴角微微抽搐,欲言欲止。

    而服部平次却是大大咧咧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嘻嘻哈哈地嘲笑道:

    “当时麻将都没散场,你就自己气呼呼地跑了。”

    “真是的,竟然还因为麻将输牌而生气耍赖,还在院子里踢草皮发泄。”

    “简直就像是个小孩子,一点都不成熟呢!”

    远山和叶:“……”

    她额上青筋直跳,黑着脸把服部平次一把推开:

    “我要回房间,让开 ”

    “你这个笨蛋!”

    ……

    不久之前。

    调查结束,又欣赏完毛利兰和远山和叶演出的认罪大戏……

    林新一、灰原哀、贝尔摩德,这“一家三口”也跟着离开了庭院,回到了宅子里。

    夜色已深,他们也打算回房间休息了。

    “真是够有趣的。”

    贝尔摩德嘴角带笑地感叹道:

    “angel还是那么善良。”

    “只不过,她好像没注意到,大家都看出谁才是真正的犯人了。”

    “这要是让那位和叶小姐知道的话,说不定会误解她的好心呢。”

    大忠似伪,因为毛利兰善良得太过纯粹,纯粹得有些不真实,所以反而会引来恶意的揣测。

    “过度的善意有时候会起到反作用。”

    “更何况……”

    贝尔摩德为自己的天使小姐感叹一番,却是又悄然露出一抹玩味的笑,低头看向了灰原哀。

    这时灰原小小姐正牵着林新一的手,跟在他身边走。

    一看到那个恶魔般的女人看过来,她就冷冷地扭过了头去,把小脸藏了起来。

    但她即使避开了贝尔摩德的视线,也逃不过那惹人生气的腔调:

    “更何况,那种爱吃醋的小女生,实在是幼稚得不像话。”

    “只要别的女人稍稍做些什么,就会刺激得上蹿下跳。”

    “说起来倒还真有些可爱。”

    贝尔摩德指桑骂槐地打趣着某个小姑娘。

    她现在仿佛是在养一只不喜近人的小猫,时不时地就要凑上去强撸两把,再欣赏那猫咪无能狂怒的可爱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