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相信你的两位同事对你的评价。”

    “不然的话,你根本没必要主动帮蜷川彩子洗脱嫌疑。”

    如果鸿上舞衣是凶手,站在她的角度,肯定会更希望,本案能再多一个嫌疑人。

    这样能让警方的注意力分散。

    但是她却偏偏做了吃力不讨好的事,主动帮蜷川彩子作证,让自己成了唯一的嫌疑人。

    “因为你不想让无辜的彩子小姐被冤枉。”

    “所以,即使会增大自己暴露的风险,你还是选择一个人把嫌疑扛起来。”

    “而作为这样一个‘好人’,鸿上小姐……”

    “你肯定不敢把有毒的可乐放在窗台上,然后自己一个人离开去上厕所。”

    “不然的话,没有你在旁边看着,万一有不知情的人把窗台上的毒可乐拿走了怎么办?这样会让你的计划失败,还可能会害到不相关的人。”

    毛利兰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也说出了鸿上舞衣当时的心理活动:

    “因为我们猜得到,在你‘去厕所’之前,饮料里已经加了毒冰块。”

    “而你担心毒可乐被别人拿走,担心里面的毒素会害到不相关的人!”

    “所以你根本没办法像你证词里描述的那样,把饮料不管不顾地放在窗台上,然后放心地去上厕所。”

    “你只能留在现场,找一个隐蔽的位置藏起来,不让人注意到你不在卫生间,同时,保证那些毒饮料不离开自己的视线。”

    “而这个‘隐蔽的位置’……就是窗外!”

    “场馆的后门就在那窗台附近不远,你放下可乐,很快就能走到外面藏起来。”

    “如果真有人在那几分钟里来拿可乐,你就会放弃杀人计划,出面制止。”

    “所以,我们判断,你当时就在窗外的那棵松树下面!”

    第401章 匪夷所思的动机

    工藤新一和毛利兰给出的证据,已经足够有力。

    这时候,林新一也紧跟着出现在了对质现场。

    他手里牵着凯撒,像是刚刚才勘察归来。

    而这位鉴识课的王牌警员,原本还在埋头嗅着地面。

    一靠近鸿上舞衣,它就猛地抬起头、弓起身,拖着那瞬间绷紧的牵引绳,汪汪汪汪地向前扑咬吠叫。

    “果然是你……”

    林新一提供了新的证据:

    “我们在死者蒲田先生的汽车里,发现了一瓶氰化钾。”

    “那瓶氰化钾,应该是你为了把他的死伪装成自杀,事先藏到他汽车里的吧?”

    “鸿上小姐……”

    “那氰化钾药瓶上,有你的气味。”

    警犬鉴识结果虽然不能当作决定性的证据,但在法庭上,却能成为重要的参考性证据。

    尤其是在这种证据链不够完整的案子里。

    警犬鉴识结果,联系上犯罪嫌疑人自相矛盾的供述,自身可疑的行为,就足以让法庭相信她的杀人嫌疑。

    “我……”

    鸿上舞衣无言以对。

    她的确是杀人凶手。

    而她特意把氰化钾藏在冰块里,为的就是实现延时投毒,把蒲田先生的死伪装成自杀。

    但这个计划因为意外被耽搁了。

    她把毒冰块加进饮料杯里才发现,蜷川彩子为了逼蒲田过去见面换饮料,偷偷地把他们点的冰咖啡换成了可乐。

    所以她只能决定,等演出开始再把饮料送回去,不给蒲田换饮料的机会。

    而这时候,演出又突然宣布“无限期”延迟。

    事情麻烦了。

    演出要是一直不开始,她就一直不敢送饮料回去。

    而用来给冰块保温的干冰袋子,在鸿上舞衣准备动手投毒之前,就已经被她刻意丢弃在了场馆外面。

    几分钟过去,那些从袋子里散落出来的小干冰块,估计都已经升华干净了。

    她这么做是为了“毁尸灭迹”,不留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