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判个五年有期三年缓刑的了。

    “怎么才二级?”

    毛利小五郎显然还想多享受几年国家的免费住房补贴:

    “我今天至少也要给他打成一级!”

    “嘶……”柯南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凉气呼呼地鼓在肿起的脸肉上,只觉得脸又更疼了几分。

    “冷静、冷静……”

    林新一及时制止了这种残忍的暴行:

    “一级可就要永久毁容了!”

    “毁的就是这张勾引女孩子的脸!”

    毛利大叔气得胡子直颤,就像一头脱缰而出的暴怒公牛。

    柯南被吓得浑身打颤。

    他能看得出来,叔叔是真的生气了。

    说要继续打,那就是真是要接着往死里打。

    “不要再打了!”

    毛利兰按捺不住地发出一声大喝。

    “小兰……”柯南感动地看了过来。

    关键时刻,果然还是女朋友靠得住。

    “要打回家打……”

    毛利兰羞愤地低下脑袋。

    社会性死亡的阴霾仍旧在她心间盘绕不散。

    “在、在外面闹……要是又被人听到怎么办?”

    ……

    许久之后,毛利侦探事务所。

    毛利小五郎回来了。

    小兰说得没错,家丑不可外扬,这种事本就该一家人关上门再谈。

    所以此时此刻,小五郎身边只跟着自己女儿,还有柯南这个等待提审的“罪犯”。

    至于林新一、贝尔摩德、铃木园子,他们和毛利兰的关系虽然紧密不输家人,但在毛利小五郎看来,终究还是外人。

    他不愿让女儿的朋友们都跟来家里,听他女儿陈述,自己是怎么一步步变成变态的。

    这无疑是加剧了小兰的社会性死亡。

    作为父亲,毛利小五郎不愿看到这一点。

    于是,在他的恳切请求之下,林新一等人只能就此告别离开。

    铃木园子倒是迫切地想得到一个答案。

    但想到真相可能刺激得自己也接受不了,她便索性抱着“只要小兰幸福”就好的心态,暂且给毛利家的内部交流让出空间。

    “好,现在没有外人了。”

    “小兰,柯南,交代交代你们的情况吧!”

    回到家,毛利小五郎马上便大马金刀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他眼中含着薄怒,神色带着威严,坐在沙发上放眼睥睨,犹如大河剧里端坐主位的幕府将军。

    而毛利兰和柯南此刻就像是犯下大错的家臣,此刻正惴惴不安地站在他的面前,低头看着地板。

    面对毛利小五郎的喝问,他们俩更是脸色难堪:

    交代情况……

    怎么交代?

    难道要把那匪夷所思的真相说出来吗?

    毛利兰和柯南都无比犹豫。

    说出那些事情,就一定会把小五郎卷入这危险的漩涡中来。

    可要是不说的话……

    现在这事又该怎么解释呢?

    难道要小兰承认,自己就是一个变态?

    毛利兰脸上发烧,憋了半天也憋不出一个字来。

    “看来我是真的管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