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醉醺醺地拍了拍桌子:

    “刚刚我不是还在酒桌上,问那小子到底喜欢谁吗!”

    “他当时……不是马上就转头看你了?”

    “不是!”

    “胡说,你当时明明还跟我们害羞呢!”

    “而且他看的要不是你 ”

    “难道还能是那个小学生吗?”

    “这……”毛利兰脸色一僵。

    她突然反应过来:

    林新一虽然不至于社会性死亡。

    但是这个‘情人节借酒向她示爱’的黑锅,好像是甩不掉了。

    “那、那是他酒后说的胡话。”

    毛利兰硬着头皮强行解释。

    底气不足,音量来凑:

    “总之,林先生今天没有向我告白,我更没有答应。”

    “爸爸 ”

    “你就别再胡说八道了!”

    毛利小五郎一阵沉默。

    他似乎被女儿吼得清醒了许多。

    听到女儿如此激烈地否认自己前不久才认可的事情,这位老父亲的表情,顿时发生了一系列精彩的变化:

    先是错愕,再是惊疑,然后是纠结,是沉思。

    最后,是一张温和的笑脸:

    “哈哈……我明白了。”

    毛利小五郎露出一副通情达理的慈父笑容:

    “小兰你说得对。”

    “是爸爸我喝多了,记错了。”

    “那就好。”

    毛利兰长长地松了口气:

    总算是解释通了。

    没想到老爸还挺好说话的。

    说起来,平时自己劝老爸少喝点酒的时候,他都不会有这么配合呢。

    唔……等等……

    “爸 ”

    毛利小姐脸上一黑:

    “我现在不是记忆衰退、不是继发性妄想、更不是假性痴呆!!”

    “你别以为我现在在犯病啊!”

    小五郎还没说话,她就咆哮着把这个半吊子能牵强附会上的精神病学名词,全都吼了一遍。

    “这……”

    毛利小五郎的表情顿时严肃起来:

    “患者表现健谈,说话滔滔不绝,诉述脑子反应快,好像机器加了‘润滑油’,思维敏捷……”

    “这是‘思维奔逸’的症状啊!!”

    “……”毛利兰额上青筋直跳:“爸!爸!”

    她拳头缓缓紧握,骨骼咔咔爆响。

    这声音是在明示她老爸闭上嘴巴,最好别再说话。

    “对对对……”

    毛利小五郎眼睛一亮:

    “思维奔逸通常伴发于躁狂症。”

    “患者往往还会表现出暴力倾向。”

    毛利兰:“……”

    她几乎已经彻底放弃了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