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看看!”贝尔摩德板下脸,语气不容拒绝。

    “好吧……”林新一无奈地坐到床上,不情不愿地把手递了过去。

    贝尔摩德轻轻捧着他的手掌,小心翼翼地为他揭开那浸染着血污的纱布。

    一边细心忙活,一边还不忘像嘴碎的老婆婆一样嘱咐唠叨:

    “外伤得注意护理,不然容易留疤。”

    “这我比你懂……我是医生。”

    “但你从小就没怎么受过伤。”贝尔摩德眉头一挑:“因为我把你保护得太好了。”

    “唔……”林新一有些头大。

    或许是种错觉……但他的确能感觉到,自从他把贝尔摩德从悬崖下面救上来之后,贝尔摩德就变得比以前更黏人了。

    不过,此时回想起悬崖下的那一段经历,他心情倒是平静了许多。

    也不再觉得现在这个黏人的她有多么烦人了。

    因为这女人真会为他去死。

    烦一点就烦一点吧……

    林新一老实下来,任由贝尔摩德为自己疗伤。

    但贝尔摩德小心地为他卸下纱布,正想为他涂满外伤软膏,结果却发现:

    “伤都……好得差不多了?”

    几小时前还糜烂一片的伤口,现在就差不多长出新肉来了。

    至于前不久伤口迸裂产生的微创,此时就更是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新一作为一个医生却有着这种柯学级别的自愈力,无疑是背叛了他的毕生所学。

    贝尔摩德不由为之震惊出声:

    “你……你的身体……”

    “怎么这么奇怪?”

    “我……”林新一一时语塞。

    关于他这一身柯学功夫的来历,可以说是他最大、也最无法解释的秘密。

    他之前曾经祭出“我有一个朋友”的招数,把这一切都推到了“他朋友怪盗基德的朋友”头上 别问,问就是朋友的朋友教的。

    这种拙劣的谎言显然很难骗到贝尔摩德。

    好在贝尔摩德一直没有对此深究,就跟忘了这事一样。

    他也乐得轻松省事,不去考虑该怎么圆谎了。

    可现在……

    不是说要聊你的秘密吗?

    怎么聊起我的来了?

    林新一不由有些紧张。

    而这种明显的情绪变化,自然逃不过贝尔摩德那双善于洞察人心的眼睛:

    “你紧张什么?”

    “我……”这一问,林新一就更紧张了。

    但贝尔摩德却是无奈地笑了一笑:“哈哈。”

    “每个人都有秘密,你不想说,我就不会问。”

    “你……”林新一表情复杂。

    他感受到了贝尔摩德对自己无条件的信任。

    可这信任却来得让人捉摸不透。

    她一开始还怀疑过他是别人用那种神奇易容术假扮的,非得他打出自杀牌和失忆牌,并主动提出做dna鉴定,才堪堪放下心来。

    而在那之后……贝尔摩德好像就再也没对他产生过什么怀疑。

    是因为她已经对他这个版本的“林新一”产生了感情?

    还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

    望着眼前贝尔摩德那令人捉摸不透的表情,林新一心中很是在意。

    “别想太多。”

    贝尔摩德读懂了他的心思。

    她一边好奇摆弄着林新一那只伤势几乎痊愈的手掌,一边用平静淡然的口吻缓缓解释道:

    “我对你放心的原因其实很简单 ”

    “在知道你会那种奇怪易容术的第二天,我就暗中把你的头发送去做dna鉴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