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好脾气地摇摇头,“过奖了,我只是做了本职工作。”

    他收好了菜单,体贴地回到后厨了。

    “工作怎么样?”我关心道。

    “已经适应了,这家公司很不错,不加班。”

    我捂着嘴小声笑,“这个看来是你最关心的了。”

    “当然不是。”七海建人放下了刀叉,“上个月和同事去福利院对接,那些小女孩都能够认真的生活,她们的欢笑声让我感觉到了这份工作的力量。”

    “普通人也一样强大。”我低声道。

    “是啊……”七海建人轻轻叹道,“终于感觉自己成为了那样的人。”

    “什么样的人?”

    “英雄……”七海建人有些不好意思地吐出这个词。

    我开玩笑般地劝诫着,“可千万不要过度骄傲了啊。”

    “请放心,我会时刻提醒自己的。”七海建人坐直身体,严肃道。

    蛋包饭上了桌,金黄的蛋皮,上面淋着通红的番茄酱,用黄油摊出的蛋皮香味更加浓郁,里面的炒饭也一如既往地美味。

    我和七海建人闲聊着近况,咖啡店的门被推开了。

    “中禅寺小姐!”悦耳的女声在我的耳边响起。

    我抬起头看过去,是毛利兰,她母亲妃英理曾做了我大学时代那件案子受害人的民事诉讼辩护人,我也因此和她们一家人结识,当年认识的时候她才上小学,现在都已经是高中生了。

    “小兰,好久不见,你总是这么客气,都说了直接叫我爱子或者姐姐就好了啊。”

    毛利兰羞涩地开口,“爱子姐。”

    “这么就你一个人啊?”我知道毛利兰她就住在波洛咖啡店楼上,之前来店里吃东西工作的时候时不时会遇上她。

    “是说园子吗?她最近周末都去工作了,就是那个基金会。”毛利兰冲七海建人点点头。

    “你不一起吗?”

    “暑假可能也会过去吧。”

    我又带了两分调侃问道,“你那个竹马呢?也不见他跟着你,以前总是形影不离的。”这个分寸要把握好。

    毛利兰有些害羞,又担忧道,“新一他前段时间说去国外追查一个可怕的犯罪组织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

    “这男孩还挺有正义感的。”胆子也不小。

    “他脑子里只有推理这一件事。”毛利兰叹道。

    “工藤新一是个很活跃的侦探。”安室透走上前给毛利兰递菜单。

    “您很了解这方面的事吗?”毛利兰好奇道。

    “我想做一个侦探,想拜一个真正的侦探为师。”安室透说道。

    毛利兰的父亲毛利小五郎是个私家侦探,他的侦探所就在楼上。

    我警惕地挡在毛利兰前面,瞪着安室透,“你这家伙是跟踪狂吗?一直打着这样的主意?”

    安室透顿了一下,他摇摇头,“最开始没有这个想法的,是因为在这里打工,听到了很多毛利先生的事迹。所以也想跟着毛利先生学习当一个侦探。”

    “没事的,爱子姐。”毛利兰温柔道,“安室先生之前帮忙从飞车党手里抢回了我的包,他不是坏人。”

    这个女孩太善良了。

    毛利兰有些困惑,“但是爸爸他没破几个案子啊,只是,嗯……”

    她羞涩地说道,“只是找走丢的宠物,还有找出轨的踪迹,都是这些琐事。”

    “这是在为困扰的人们排忧解难。”安室透道。

    我现在有些犹豫了,这个人难道真的只是单纯的想做侦探?

    “我有个问题,侦探这个职业游走在违法边缘,为了查寻的真相,你能做到哪一步?”我直视着安室透问道。

    安室透脸上的笑意似乎消失了,又好像是我眼花看岔了。

    他轻声道:“置身黑暗,在所不惜。”

    我嗅到了同类的味道。

    正要说什么,毛利小五郎来到了店里,不一会儿就和安室透手拉手变成了师徒,刚才仿佛是我的幻觉。

    七海建人把我送到公交车站台,才低声道,“以后最好少去那家咖啡店。”

    我抬头看他,七海建人的神情很严肃。

    我轻轻点头。

    那不是我的错觉。

    第49章

    带上甚尔和五条悟就出发前往了东北地区宫城县的首府仙台。

    靠北的城市温度会低一些,大阪则会更闷热潮湿。

    凉爽的微风徐徐而过,我喊住跑进特产商店的五条悟,“我还有工作,就分开行动吧?”

    五条悟放下手上的伊达政宗玩偶,犹豫了一下,“好吧。”

    “甚尔呢?”

    甚尔瞥了眼五条悟,“我跟他一起,这家伙不是想去甜点店吗?我跟着去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甜点。”

    五条悟闻言露出了嫌弃的神情,“伏黑甚尔,你现在真是个合格的家庭煮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