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薇颔首,抬起手,红色戒尺便从衣袖中划出,被她白皙的手给握住。

    而罗鸿听了洛封的话,神色不由一变。

    吃进去的都吐出来?

    吐啥啊?

    你们……别乱来!

    然而,还未等罗鸿开口阻止,少女梓薇已经快若惊鸿般出了后堂。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刘县令和主簿王龙便重新归来。

    刘县令脸色铁青,主簿王龙则是万分惶恐。

    少女梓薇抓着一叠银票,来到了罗鸿的身边。

    “落红公子,请收好。”

    梓薇朝着罗鸿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

    罗鸿双目无神,麻木无比的接回了银票,这正是他塞给刘县令的银票,如今物归原主了。

    “啪!”

    洛封一掌陡然拍在了椅子上。

    抓住数张银票猛地甩向主簿王龙,哗啦间,如天女散花。

    后堂中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冰冷,洛封身上的黑红披风无风自动,不怒自威的压力从他身上释放。

    噗通!

    主簿王龙只感觉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暗中贿赂官员,你可知罪?!”洛封冷肃道。

    主簿王龙愣了一下,双标狗?

    尔后,想起眼前这人的身份,顿时惊恐无比。

    “大……大人饶命啊!”

    “贾思道当街调戏良家妇女,罪恶滔天,你为他开脱,诬陷罗鸿与邪祟有染,欲要借机报复,你又可知罪?!”

    洛封却是面色冷酷,身上释放着越来越恐怖的威压。

    主簿王龙脑袋埋在地上,一动不敢动,虽然明知道洛封在双标,但是,大理寺的行事风格,他不敢质疑。

    “刘县令,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洛封扭头看了一眼刘县令,淡淡道。

    刘县令拱手,眼眸中闪烁过讶异之色,微不可察的看了抓着银票失魂落魄的罗鸿一眼。

    这大理寺使者之前的态度可不是这样的,罗鸿在这期间到底做了什么?

    能够让大理寺的使者前后态度产生这样巨大的变化。

    罗府……罗家?!

    刘县令似是想到了什么,蓦地眼眸一缩。

    细思极恐!

    主簿王龙被押了下去,投入了地牢,至于如何判罪,罗鸿就不知道了。

    不过,想来应该会很惨,主簿王龙这些年做的旧账,都被翻出来,成为问罪的枷锁。

    而且,连贾思道都被牵连,有捕快已经连夜去捉拿贾思道。

    洛封温和的与罗鸿聊了许多。

    当然,也聊到了罗鸿在鸡山村的事情。

    “鸡山村全村被屠,死状残忍,连老弱妇孺都不放过,公子曾去过鸡山村,可否告知洛某,在鸡山村遭遇了些什么?”

    洛封问道。

    罗鸿心神俱震,记忆中马匪并没有屠村。

    “邪祟作乱么?”

    罗鸿深吸一口气,问道。

    洛封点了点头,“所谓邪祟,大多都是人为,一些堕入修行下乘的邪修,以人命来修炼邪术所导致的。”

    “其实若是散人的邪修不足为惧,怕就怕这些邪修是受‘天地邪门’的指使,这也是为什么这次的案件会惊动大理寺的原因。”

    “天地邪门?”

    罗鸿疑惑道。

    洛封笑了笑,喝了一口茶:“三百年前,大夏皇、大周皇、大楚皇三皇联手,横扫了天下宗派,盖压宗派百年难以喘息,使得三大王朝境内宗派境界登记在案,受王朝统辖。”

    “而天地邪门便是一个官方不曾登记在案的非法组织,不仅仅是在大夏,大楚和大周境内也都有邪门影子。”

    “其实说着气派,实际上只不过是擅于隐匿的过街老鼠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