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县,罗府。

    正在与袁瞎子泡茶喝茶的陈管家,忽然神色微微一变,满头白发风中扬,望向了安平县东山。

    袁瞎子看不见,但是却也歪着脑袋,耳朵对准了东山方向。

    “好强大……让人悸动的强大。”

    袁瞎子道。

    “那位,自然是强大……”

    陈管家感慨万千。

    “哪怕是罗爷,面对这老人都得礼遇三分……”

    “儒教夫子,看似凡人,实则一气可盖压陆地仙。”

    袁瞎子点了点头,“罗将军让稷下学宫立址安平县,本以为这位夫子会有几分恼怒,却没有想到动作这么快……”

    “安平县……看来马上要成为潜龙池,化龙地了。”

    陈管家白发飞扬,抬起茶杯,饮了一口茶。

    “无妨,公子一身正阳之气如虹,与稷下学宫很配,况且儒修也佩剑,公子与稷下学宫很有缘。”

    “至于天骄汇聚,有何惧之,自古天骄皆是踩着其他的天骄而崛起,若是连这点压力都扛不住,如何撑起罗爷的期望?”陈管家说道。

    袁瞎子面皮子微微一抖。

    “罗将军难道……打算让罗鸿公子未来掌管三十万塞北黑铁骑?!”

    袁瞎子的语气中带着几分震撼和震惊。

    陈管家笑了笑,却是默然不做言语。

    ……

    罗鸿也感受到了,安平县上空骤然有一股磅礴的气机在释放。

    这气息……比之当日安平县外,陈管家和袁瞎子的气机更加的浩瀚和可怕!

    最重要的是,罗鸿感觉自己身上的正阳之气,在这股气机的影响下,似乎越来越炽烈,越发的难以掌控,整个人宛若一颗明亮的烈阳。

    正阳之气如火如荼般的逸散着。

    这让罗鸿越发的烦恼。

    他特么是个邪修啊!

    为什么正阳之气居然越来越浓,官方认证的坏蛋,难道就这么不值钱吗?

    可是,很快,罗鸿便来不及惆怅,他看向了东山方向。

    只觉得天地一阵漆黑。

    一座广袤的宫阙在天穹上横亘悬浮,宛若仙宫,从九霄深处飘来!

    安平县的街道上,百姓早已经激动中夹杂着惶恐,跪伏在地上,宛若见着了活神仙似的,不断叩首,不断跪拜,虔诚的像是侍奉多年的信徒。

    安平县县衙中。

    刘县令激动的脸都在颤抖,他寒窗苦读数十载,得了进士名,但是他本质上,还是一位儒生,饱读诗书的文人士子。

    “稷下学宫……这是稷下学宫啊!”

    刘县令看着安平县上空,那犹如仙宫的宫阙,激动万分。

    正在县衙中吹牛逼的赵东汉也与捕快们一同冒了头,盯着天上宫阙,一脸懵逼。

    洛封,方正和梓薇倒是认得稷下学宫,神色微微变化。

    洛封沉凝:“消息刚传来,罗人屠入京逼迫太子让稷下学宫立址安平,没有想到居然这么快……”

    “稷下学宫这就要在安平县落址了?”

    安平县外。

    五千黑铁骑亦是目光齐聚,盯着城中那天上宫阙,恐怖的气机,交织绵延。

    ……

    东山之上,姹紫嫣红。

    有霞光万丈,像是化作了洞天福地,安平县原本贫瘠的天地元气,在这一刻,像是沸腾的热水,不断的高涨。

    夫子立于东山之顶,一袖乾坤,托着华贵宫阙。

    蓦地,犹如平地起惊雷。

    这座悬浮在九天上的宫阙,陡然落下,大地抖三抖,隐隐有烟尘滚滚起。

    东山之上霞光蔚然。

    一座宫阙凭空出现,立于其上。

    这一切的发生太过突然,对世人而言,犹如一场仙迹。

    夫子和李修远立于宫阙门前,门楼上,有匾额高挂,其上“稷下学宫”四个大字,充斥着玄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