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要故意逼反罗家吗?

    罗鸿看了赵星河一眼,倒是没有问出这个问题。

    或许是有些深层次的事情自己并不知晓吧。

    而且,太子想要整罗家也有理有据,他都坑杀了镇北王那么多儿子,甚至连最优秀的绝世天骄都弄死了……

    再弄死他这么个蹦跶的镇北王孙子,也未尝不可。

    罗家与太子之间早就可以说是不死不休,太子要弄罗家也情理可原。

    可这般动罗家,乱了大夏,对太子有什么好处?

    “赏剑大会么?”

    “逼我去?”

    罗鸿靠着太师椅,淡淡的笑了起来。

    接下来赵星河劝阻了罗鸿几句之后,便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继续商谈了些关于镇北王要办寿的事情。

    这事情倒是让罗鸿愣住。

    办寿?

    那这样自己是不是要准备个寿礼?

    寿礼……飘雪剑?

    想到这,罗鸿眯起了眼,好巧,这太子……果然是故意的啊。

    ……

    镇北王府。

    老迈的镇北王看着手中秘信中透露出的消息,有些恍惚。

    下一刻,秘信骤然被拧成了一团,震成了粉碎。

    “夏极!”

    镇北王闭上眼,胸膛剧烈起伏,鼻尖一呼一吸,犹如有巨龙吞吐。

    须发借张间,镇北王身上杀机滚滚。

    “红尘的遗物……这般拿出来当奖励,这哪里是赏剑,这是赏我罗家笑话……”

    镇北王睁开了眼,恢复了平静,但是眼底深处有一抹深深的疲惫。

    黑暗中的影子浮现,声音带着几分寒意,道:“王爷,需要属下集结影卫,将小王爷的‘飘雪’剑夺回么?”

    “不了,这赏剑大会亦算是个明面上的陷阱。”

    “魏老狗亲自护剑,老离在魏老狗手中揍不过十招,你觉得你打的过?而且还有江陵府的五万府军,江陵府的知府是张首辅之子张静之,此人与首辅张怀义不一样,更加的迂腐刻板,心中规矩最大,若是出手夺剑,他定会命五万府军出动,到时候……你们全都得留下。”

    镇北王平静道。

    黑暗中的影子顿时愤怒而不甘。

    “夏极想要以此刺激本王,但是,本王偏偏不出手……”

    “况且,夏极的目标也不是本王。”镇北王深吸一口气:“夏极拿出飘雪剑做奖励,更大的目标是吸引罗鸿,他的目标也是罗鸿。”

    黑暗中的影子顿时一怔。

    “小公子?”

    “罗鸿大伯的生前遗物,以罗鸿那正义凛然,刚正不阿,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性子,得知大伯遗物遭此侮辱,岂会不前往?”

    镇北王说道,说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这孩子……就是太正直了啊。”

    黑暗中的影卫沉默了。

    尔后,长亭中陷入了安静。

    许久,镇北王方是命奴仆取来了纸和笔,亲自书写信件,尔后,一只飞鸽拍打着翅膀飞出了镇北王府。

    镇北王专门修书一封,让罗鸿不要参加着赏剑大会。

    ……

    帝京。

    宁王府。

    这是一座有几分萧条的府邸,至少从外面看是如此,在如今大夏的诸多官员眼中,这座府邸的主人,更萧条,更惨。

    王妃被夏皇看中,带入深宫,纳为妃子,可是宁王却是什么话都不敢说,只能乖乖的接受。

    这是何等凄惨之事,妻被抢,却连怒而为红颜的勇气都没有。

    但是,大家却都理解,因为夺妻之人是夏皇,至高无上的大夏天子。

    府邸外萧条无比,府内却是和外面的萧条呈现两种情况。

    不仅落叶扫的干干净净,更是连中庭都打扫的纤尘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