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上的裂纹密布,那望川寺的八千年佛运,化作一头金色的蟒蛇缠绕着他的身躯,护佑着他,让他不受到时空力量的侵蚀。

    罗鸿心中吐出一口气,果然,夫子没有骗他。

    “你小子,胆子真的大。”

    忽然,罗鸿身边,一位佝偻着背的老人浮现而出,凝聚成虚幻的夫子身影。

    这并不是夫子的真身,而是一种模糊的意志体。

    罗鸿浑身染血,见到夫子,咧嘴笑了笑。

    “老夫也是没有想到,你小子居然这么能够惹事。”

    夫子摇了摇头。

    夫子也是无语,他的意志刚锁定天地邪门,降临了一趟南疆,打爆了白骨邪王的肉身,替罗鸿出了口气。

    结果另一边,这小子就差点被人坑杀在了时空长河之中。

    他这一把老骨头为了这个小徒弟到处擦屁股,也是累的够呛。

    这小徒弟实在是太能惹事了。

    就不能像李修远,徐韫他们那样,乖乖的修儒吗?

    夫子佝偻着背,双手负于身后,微微有些发怔,仔细想来,他收的那些弟子,好像都不怎么专心致志的在修儒。

    一念及此,夫子愈发的心累了。

    像李修远,修儒都是附带的。

    而那徐韫,浩然正气都修成了血色,明显路走歪了。

    至于其他的弟子,就更是一言难尽。

    之前那几个混球也就算了,夫子也不指望,因为他们一个个都定型了,而罗鸿没有,他还小,还能矫正。

    这也是为什么夫子这么上心的原因。

    “你小子,前面是想要召唤那愚蠢的邪恶存在吧?”

    夫子看着罗鸿,道。

    他记得那二哈邪神。

    罗鸿裹在小佛钟内,咧嘴露出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怎么会,儒道至圣,弟子谨记夫子教诲,一心向儒。”

    在夫子面前,罗鸿可不敢露出自己有半点修邪的心思。

    尽管罗鸿觉得自己修邪天赋,乃是诸多修行派系中,天赋最佳的,但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罗鸿还是懂的。

    比如在小北叔面前,罗鸿就说武道至强,自己会努力修武。

    在陈管家面前,罢了,剑道天赋实在太烂,让人提不起劲。

    现在,夫子在面前,罗鸿当然把儒道往牛逼了夸,毕竟,他现在深陷时空长河,还需要夫子把他捞出去呢。

    夫子笑了笑,对于这个弟子的小心思,也是了解的清清楚楚。

    “你太大胆了,幸好这次出手的只是高离士,若是出手的是那位……你坟头草都老高了。”

    夫子道。

    “记得别动不动就去牵引那邪恶的存在,那家伙不是这个天地的生灵,诡异的很,别惹的自己一身麻烦。”

    夫子谆谆教诲,对于罗鸿这个小弟子,真的是操碎了心。

    罗鸿此刻,也乖巧无比的点头。

    “对了,夫子您老人家既然能直接出手,为什么刚才不直接助徒儿将那狗阉人打死?为什么要徒儿利用小佛钟来抵挡?”罗鸿疑惑问道。

    毕竟,从现在看来,夫子明明可以直接出手的啊。

    夫子笑着摇了摇头,扫了一眼时空长河,眸光有些复杂:“你不懂,老夫不能随意出手……之前在地藏秘境助你已经是破例了。”

    “而且,时空长河这儿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不受人间规则管辖……这儿埋葬着过去,漂浮着未知的未来,乃是个混乱地方,没看到你师兄都是借助书页载体降临,没看到那高离士也只是探出一只手来对付你?”

    “高离士的修为可不弱,亦算是个人间强者,他与夏皇是一个时代的人,当初也是妖孽至极,如今自然是修为通天。”

    夫子淡淡地说道。

    罗鸿不由面色微微一变,夫子很强,非常强,能够被夫子称之为强者,定然不凡。

    “那我还是搞断了他一只手臂!”

    罗鸿咧嘴,满满的骄傲。

    夫子瞥了他一眼,差点没吹胡子,“你就这点德性,断了一只臂算什么,陆地仙肉身重塑并不难。”

    罗鸿翻了个白眼,他只是个四品修士啊,搞断一位人间至强者一只手臂,还不能骄傲一下?

    “夫子啊,别说了,弟子肉身受了些伤,快捞弟子出去吧,这时空长河……怪难受的。”

    罗鸿道。

    夫子看了他一眼,笑道:“现在知道难受了?若是没有这八千年佛运的护佑,你现在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你那小佛钟,承载着望川寺八千年佛运,这些佛运现在还是属于望川寺的……你得学会变成你的,难不成你到时候还打算将八千年佛运给还回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