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下学宫,大先生?!

    罗鸿震惊了,他居然什么都不知道,居然从未听夫子说过。

    罗鸿不可思议的看向头顶之上,踏在大夏铁律上的夫子,高不可攀的铁律,根本挡不住他,仿佛天有多高,夫子便有多高。

    只不过,此刻,罗鸿的目光是要多怪异有多怪异。

    夫子啊,你实力很强,可是收徒水平不行啊。

    这收的都什么弟子啊?

    没一个正经的,一个个都在偏离正道的路上行,越走越远。

    可真有您的。

    不仅仅是罗鸿,哪怕是太子夏极,宁王等人亦是第一次知道这个事情,夏皇居然是夫子弟子,那神秘无比,无人见过真容的稷下学宫大先生。

    ……

    “收手吧。”

    “放了罗鸿,他是无辜的。”

    夫子道。

    他在劝诫夏皇,仿佛是在给夏皇最后一个机会,对于这个曾经的弟子,夫子对其的情感,百感交集。

    而夏皇看着老迈的夫子,眼眸中微微波动,抬起手,身上蕴含着的磅礴气运,让他的精气神在不断的飙升。

    “收手?快要成功了,岂能收手。”

    夏皇淡淡道。

    “你这不是正道,很难成就真正的长生。”

    夫子道。

    夏皇身穿五爪金袍,伫立在天极宫前,身后的天极宫宫门紧闭,煌煌巍峨。

    他一步迈出,踩着白玉丹墀,丹墀上的雕龙似乎都活过来一般。

    “正道?老师说这话,不害臊么?老师的几个弟子,有几个是走正道的?”

    夏皇淡淡笑了起来。

    尔后,瞥了罗鸿一眼:“除了小师弟。”

    天穹之上,夫子有几分无奈,罗鸿?说实话……罗鸿走的是不是正道,夫子心中还是有点逼数的,毕竟罗鸿意志海中的那尊邪恶存在,一点都不像是可以在正道上匍匐前进的存在。

    而夏皇这么一说,不少人的目光皆是扫了过来。

    罗鸿脸色一黑。

    草!

    狗皇帝!

    你骂谁呢?!

    罗鸿是真的郁闷,没事牵扯到他的身上干嘛?

    他浑身上下,哪里像愉快的走在正道上的小师弟?

    他都谋朝篡位了,难道还不够坏吗?!

    夫子没有再多说什么,有什么好说了,夏皇如今从天极宫中出关,目的很明显,就是为了挑战人间的规则,亦是挑战他。

    所以,接下来,战便完事了。

    天安城上空。

    夫子儒衫飞扬,佝偻的背,逐渐挺直。

    原本深邃的眸光,逐渐的变得越来越亮,越来越亮,最后,甚至璀璨到犹如两颗烈阳高高悬挂在天穹之上。

    一股恐怖无比的威压,宛若海啸般席卷而至,连拂动的气流都一下子变得沉重万分,被无形的压力压迫着,紧贴着地面。

    轰!

    云海之上。

    八道流光飞速坠落而下,那是被沉重的威压给强行压迫而下。

    罗小北浑身染血,身上的金色武仙甲布满了裂痕,可是,他却是没有丝毫的退缩,犹如一头发怒的疯虎。

    他落在地上,大地都一阵俱颤。

    七位陆地仙亦是飘然落下,在罗小北的周身悬浮着,对峙着。

    当然,他们没有继续交手,而是有几分心悸的看向了天安城的方向,夫子的出现,让他们毛骨悚然。

    学宫夫子,终究还是出现了。

    夫子出战,他们岂敢高过于夫子,于云海之上争锋。

    没有理会八位陆地仙,夫子负着手,站在大夏铁律之上,下一刻,那穿着粗布鞋的脚掌,猛地落下。

    踏在了大夏铁律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