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时然依旧不客气,虾壳都不剥了,直接上牙咬得嘎嘣脆。

    段修远:“……”

    旁边,万导看了眼程晨,“这俩人这几天是怎么了?前几天段修远冷得跟个冰块一样,这几天纪时然跟个炸药桶一样。”

    程晨看了看眼中冒火的纪时然,“可能都是入戏太深吧,前几天纪时然行动过分,这几天段老师气人。”

    万导想了想这几天拍摄的戏份,忍不住点了点头,好像确实是这样。

    ……

    “好啦!”曼曼把腮红收起来了,帮纪时然整理了一下卷发后,就迫不及待地让他看自己的成果。

    镜子里的人,皮肤白皙,红唇金发,一股港风女郎的味道,又曼丽。

    可惜美人长了厌世嫉俗的脸。

    “好看吧?”曼曼很是期待地问。

    “凑合吧。”

    纪时然是无论如何也夸不出自己好看。

    王宇在一旁掏出来俩海绵,“哥,咱这实在是太平了,要不考虑一下?”

    “滚!”纪时然抄起鞋底子甩向他。

    ……

    最终,纪时然还是穿上了粉色的连衣裙,戴上金色的假发,去参加了段修远的生日会。

    纪时然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带了口罩,他按照炎炎给的照片,找到了集合的大部队。

    她们进场前约定了在外面一个地点处集合发放应援的东西。

    快到约定的时候,纪时然看了看自己的胸前,狗日的,竟然有点后悔没带上……

    人已经到这儿了,咬着头皮硬上吧!

    纪时然把自己的小金牌贴上,然后向着她们走去。

    众人一抬头,就看见一个,皮肤白皙的金发美女向她们走来。

    明明是一样的裙子,在她身上却是格外得好看,虽然戴着口罩,但直觉就是告诉她们眼前的人是个绝世大美女。

    呜呜呜,粉色配上金发好绝啊!!!

    众人内心都在喊。

    “不用看小金牌我就知道,你是小尾巴对不对!”

    纪时然点了头,心里松了一口气,得亏没让王宇对象来,不然这一下就露馅了。

    “我的天哪,小尾巴你好高好漂亮啊!”

    “小尾巴,我好喜欢你的腿呀!”

    “宝儿,你好白呀!头发染的好好看啊,在哪儿染的,告诉我告诉我我也想染个!”

    一群女孩子叽叽喳喳,唯有纪时然一言不发。

    炎炎觉察到异常,示意其他人先停一下,然后问他,“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呀?”

    纪时然把提前准备好的备忘录亮给她看——

    “这两天太兴奋,到处跟人哈哈笑地炫耀,暂时失声说不出话了。”

    就他这粗犷的男人腔,一出声怕是会吓死你们。

    “啊,宝儿你怎么这么惨啊?”炎炎皱了皱眉,心疼道。

    纪时然低着头打字回她,“都怪我太得意忘形了,呜呜呜。[难过哭哭]”

    炎炎见他情绪这么低落,便直接拿起最大的应援灯牌塞到了他手里,“宝儿别难过,拿着这个最大的灯牌,就算喊不出声,段段也一定会看你的!”

    “是的是的!”其他人也兴奋地应和。

    纪时然低头一看,好家伙,灯牌上四个大字——老公娶我。

    他在第一排中间拿这东西,他是生怕段修远注意不到他吗!

    纪时然二话不说把东西往外推,疯狂摆手,以求炎炎能明白他的意思。

    很显然,炎炎不明白,她豪爽地把灯牌按到他怀里,“宝儿不要客气,好好拿着!”

    这灯牌就像块烫手山芋一样,纪时然哪敢拿,他坚持不懈,继续把灯牌往炎炎怀里塞。

    “哎呀,你别不好意思呀!”

    “就是,你位置好,个子又高,最适合举这个灯牌了!”

    “对呀,快拿好了,再推灯牌就坏了!”

    其他女孩子也一起涌上来,热情地把灯牌往纪时然怀里推。

    纪时然抱着灯牌简直想哭,你们这是要搞死我啊……

    “宝儿,你怎么哭了啊?”

    “哈哈哈,还用说嘛,一定是被我们感动的了!”

    “宝儿不要太感动哦,我们段段的粉丝就是这么优秀这么体贴!”

    我谢谢你们的体贴,放过我吧……

    最终,纪时然心如死灰,面无表情地抱着“段段娶我”的灯牌进了场。

    一进去,他就被人流裹挟着坐到了第一排正中间。

    见面会还没正式开始,但粉丝们已经按耐不住激动了,大家叽叽喳喳,从段修远的剧聊到杂志,好不开心。

    都知道纪时然地情况,所以倒是没人找他聊天,他小心翼翼地松了一口气,把灯牌悄悄放在了脚边。

    粉丝们肯定都忙着看段修远,肯定顾不上他,他就这样把灯牌放脚边,水水过去,就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