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大总统,我一直不知道原来您也会英语。”卢比显得有些惊讶,接着不无埋怨:“我想是的,罢工,罢工,不断的罢工,除了罢工还是罢工!该死的,那些警察在做什么!”

    忽然,“砰”的一声声音响起。

    “枪声!”界晨大叫一声:“大总统,低头!”

    枪声再度响了起了,靠近萧天轿车的一个巡警一下从马上载了下来,整个巡警队的马匹顿时变得躁动不安,瞬间出现了混乱骚动。

    “走!走!”界晨大声吼道。

    卢比显得非常机警,猛然一打方向盘,靠着娴熟的驾驶技巧,竟然从混乱不堪的马队和车队中硬生生开了出去!

    车后的枪声变得更加密集起来,界晨的眼睛瞬间红了:“开回去,卢比,开回去!”

    “该死的,我有七个孩子,我不想死在这!”卢比一边喃喃念着,一边拼命打着方向盘:“该死的,回去的路上也有罢工游行,大总统,我知道一条安全的道路!”

    “去吧。”萧天淡淡说道。

    车子生生从一条小道上开了出去,开的飞快。一幢幢房屋从眼前一掠而过,根本不让人有任何反应时间。

    房屋忽然变得稀少起来……

    萧天原本闭着的眼睛一下睁开了:“界晨,这人有问题。”

    界晨也发觉出了不对,猛然从怀里掏出了左轮枪,一下顶住了卢比的脑门,狂吼一声:“停车!”

    轿车一下停了下来。卢比满脸惊恐:

    “不,不,不要杀我,我有七个孩子……”

    “谁收买的你?”萧天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愤怒。

    “上帝,我也不知道,我发誓,我……”

    卢比还没有说完,枪声再度在外面响了起来。

    轿车车门打开,萧天拉着伍芸猛然从车里钻了出来。随后界晨一跃而出,握着枪紧张的护卫在大总统身边。

    那个司机卢比一拉车门,发了疯一样朝枪响出跑了过来:“救命,救命!”

    “砰”的一声,卢比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界晨朝外看了一下,缩回头来:“大总统,大概三十来个人,怪了,才一把枪。”

    “一把枪还少?”萧天则个时候居然笑了:“你对付十个,我对付十五个,还有五个,给伍芸对付?”

    伍芸本来满脸紧张,一听这话,也笑了起来:“都什么时候,还有心思说这话!”

    界晨倒是一脸跃跃欲试:“大总统,上次龙口遇袭,那时候我还在军校,没机会遇上,我就巴望着您什么时候再来一次,好让我……”

    忽然发现这话可说错了,巴望着大总统遇刺?

    萧天哈哈大笑:“好,好,你个小王八蛋终于说出真话了!”

    界晨抬起身来射来一枪,“哎哟”一声传来,界晨叫道:“大总统,我还有九个!”

    “娘的,你这怎么算的账!”萧天笑骂一声。

    对方的枪声也响了起来,放了几枪,界晨忽然叫道:“大总统,打死六个,弹无虚发,可我也没子弹了!”

    “有吹嘘自己弹无虚发的吗?”萧天笑道:“我听了下枪声,对方要是只有一枝枪,也没子弹了!界晨,不是想和我并肩作战吗?现在上吧!”

    界晨用力点了点头,站了起来。

    “小芸,我在,没有人能伤得了你!”萧天拉着伍芸也站了起来。

    周围,二十来个人手里紧紧握着长长的武士刀慢慢朝这围了过来,界晨大怒:“妈的,大总统,又是东洋杂碎!”

    “萧天,你这次活不了了!”领头的那人大声叫道。

    “你,你不那个谁!”萧天拍了拍脑袋,猛然想了起来:“对了,那个馆陶什么的!”

    “馆陶琴男,萧先生!”馆陶琴男咬牙切齿地说道。

    “对,馆陶琴男。”萧天笑了:“记得那次我怎么对你说的吗?”

    馆陶琴男面色大变,下意识的抬起少了小指和无名指的左手看了一眼,这是自己一生都无法忘记的耻辱!

    “我叫萧天,不要忘记我的名字。下次再见到我后,我问什么,你要做的就是在第一时间回答我的问题,不要有任何迟疑或者隐瞒。回去吧,好好的活着吧……”

    萧天那天是这么对自己说的!

    “回去吧,好好的活着吧……”没有什么话比这句话更加能够侮辱人了。

    “八噶,杀!杀了萧天!”

    日本刺客狂叫着挥动着刀冲了过来。

    界晨一步跨上,迎着刀锋一拳送出,结结实实打在一个日本人的鼻梁上,惨呼声里,界晨劈手夺下武士刀,用里一扔:“大总统,刀!”

    萧天右手持刀,左手牵着伍芸,此时一个日本刺客已经冲到面前,萧天朝上一挡,接着顺势一刀!

    血光暴溅,日本刺客一条胳膊竟然冲天飞起!

    一刀之威,让那些日本刺客一下怔在了那里。

    不管倒在地上惨叫不已的日本刺客,萧天把刀抛还界晨,俯身拣起地上的那把武士刀,抬起身来:

    “馆陶,我让你好好活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