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设我们来次土地革命,没收了地主的土地!地主就会说你没有民主、自由、人权,他们会用这些概念来反对你。

    而农民则是认为,大众没有土地,已经到了难以生存和发展的地步,没收土地分给大众,才是民主、自由、人权。那么,究竟谁没有民主、自由、人权呢?

    这个问题就不能用民主、自由、人权这些抽象的概念本身来解释,而只能根据各自表达的具体内容,用其他的价值标准来衡量。

    这些土地本身就是社会大众的公共资源,本身就是不该独占的,是剥削而来的,并且这种剥削制度已经与社会的发展不相适应了,妨碍社会全面进步了等……”

    这话又让会场里引起了一阵轻笑,是啊,没收地主土地,对地主而言是不民主的,但不没收,对农民而言又是不民主了。

    “独裁”和“民主”,根本就是一对矛盾体。

    萧天脸上也露出了一些笑意:

    “如果不明白民主、独裁这些多重的含义,以及这些价值概念使用上的价值主体之间的关系,在社会生活中,就比较容易出现看到或听到这些美丽的词汇就激动,而不去考究这个词汇所承载的主体目标和实际内容是什么?不是去分析谁在说话?说的什么话?为什么这么说?这么说对我如何等等。

    比如,很多人看到美国等一些西方国家允许,且经常发生游行、示威、罢工,实行竞选、多党制等,即以为美国这些西方国家才有民主,其它制度的国家没有民主!

    这些人却不知无论他们如何‘民主’,也只不过是和‘主’争取多收回一点自己的劳动成果的过程,更不可能到达他们在国体上的‘民主’。

    不知如果在真正的公有制社会条件下,今天这些要到街头去争‘民主’的大众,本身就成了这个国家的‘主’了。

    他们作为生产资料的公共占有者,也就自然要成为自身劳动成果的合法占有者和支配者。这时候,如果还要讲‘民主’,那也是劳动者内部在具体进行生产、生活、管理、分配上如何要‘民主’一些的问题了。

    或者,对外部及其少数的这种制度的反对者的处理关系问题了。

    在这个时候,劳动者作为原来不是国体上的‘主’的地位时,经常要进行的哪些‘民主’的行为,就会消失。

    即使游行、示威、罢工这些权利仍然必要,但在内部意义上,其价值指向却发生了质变,成为了内部权利协调的工具。

    由于这种利益矛盾是内部的,同属于生产资料占有者之间的,只要其直接的负责管理者、支配者等在认真公正地为他们服务,这些权利便没有动用的必要。

    还有的人大谈要建立公民社会,国家要与社会分离,那也要看是针对什么社会性质,即国体和什么时间、地点而言了。

    所谓公民社会,不过就是相对于国家统治权力而言的概念,是与统治者争取‘民主’这个意义而言的。

    最后,我希望所有的党员明白,在阶级社会里,作为一个社会的统治者,民主的核心是国体民主,其他都是为这个东西服务的。

    而作为被统治者,民主的核心则是统治者与被统治者之间关系意义上的‘民主’,只有这样,才能多争取一些生存和发展自身的空间和条件。

    作为一个社会的统治阶级,民主的形式、程度、甚或独裁,在其内部意义上是必须要适应‘国体民主’的需要的,根据具体的社会经济文化条件而定的……

    在其外部意义上,则是还要适应形势的需要。

    抽象地纠缠于具体形式上过于‘民主’还是‘独裁’,这对于一定国体民主的维护都是不利的。

    因此,人民应当极力维护哪些有利于这个生产资料占有制的‘民主’,推进它的完善,但也要拥护那种有时候必要的其目的在于维护这种占有制的‘独裁’;并经常注意反对那种意在动摇和瓦解这种占有制的‘民主’或者‘独裁’,而不是不加分析地对待。”

    会场里一片沉静,萧天一口气说了这些,略略调整了下:

    “刚才我所说的,就是‘民主’和‘独裁’真正的意义!只有弄清楚了这些意义,才能再去研究这个国家究竟应该采取什么制度!

    党员们,在我看来,西方的民主,或者有些党员嘴里所说的‘独裁’,不过都是在为这个国家服务而已!

    如果民主对中国有利,那么我会选择民主;如果独裁对中国有利,那么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独裁!

    但是,我看目前之中国,还是需要必须的独裁,这样才能让中国在没有任何内部牵绊的情况下,大部前进!

    我看了一下蒋秘书长的稿子,有些话说的非常好,西方的东西不一定好,西方的制度也不一定好,这些西方国家的制度,不过包裹着一层‘民主’的外衣,究其核心,一样也是独裁!只不过不同的是,他们采取的是集团独裁!

    究其本质,集团独裁,和个人独裁,其实没有什么太大的分别,但个人的力量大于集团,那么个人独裁将是最好的方式,而当集团的力量优于个人,那么必然会选择集团独裁。至于我们的国家,应该采取什么样的独裁?我想选择权在我们自己手里……”

    萧天说完,然后沉默在了那里。

    很久后,蒋介石第一个站了起来,用力鼓掌,接着是全体统一青年党党员,最后,是绝大部分的统一党党员!

    掌声,在这个会场之中已经说明了一切!

    第379章 权利之剑!!!

    大总统萧天关于“独裁”和“民主”的讲话,在统一党内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大总统萧天已经明确无误的传递出了一个消息,中国,将在自己的个人独裁带领下,走上一条发展道路!

    这一点,绝对不容更改!

    统一青年党为此群情振奋,这才是他们所需要的最高领袖!

    而大部分的党员,也选择了继续站在大总统萧天这一边,跟随着大总统,亲眼见证一个强大时代的到来!

    但是,一样有部分党员对此表示不理解,不满,而这其中则以安立云和文则夫为代表!

    在大总统萧天统一党讲话后的第二天,即民国八年,公元1920年12月30日,以统一党候补党员安立云、文则夫为首的十九名统一党党员宣布脱党。

    民国九年,公元1921年1月2日,安立云、文则夫向政府递交申请,成立“中华自由和平党”。

    原以为大总统萧天不会同意,但出人意料的是,萧天不但同意“中华自由和平党”成立,而且指示相关部门一定要尽快批准该党成立!

    萧天决定再度展开反击!

    这是统一党高级党员第一次出现脱党,另立门户,与统一党对抗事件,但在萧天看来,这也是一个巨大的机会!

    要利用这样的机会,彻底以非暴力的形式,打倒反对自己的人,建立起统一党党员巨大的信心和凝聚力,建立起全国民众巨大的信心和凝聚力!

    民国九年,公元1921年1月8日,“中华自由和平党”正式在北京成立,安立云担任自由党总裁,文则夫出任书记处书记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