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弼本也是个喜欢热闹的人,一听这话当时就答应了下来……

    这个消息也不知道怎么就传了出去,到了周一中午,少年军校居然陆续出现了一个大人物,一个个将星闪烁,国防军的,警卫队的那些高级将领能来的都来的。

    整个少年军校只有校长和训导主任知道化名“方远”的萧远真实身份,其他老师一见区区的一次例行实战演练,居然把那么多的军方高级将领引来观看,都有一些莫名其妙。

    而随后到达的,则是大批佩带着权利之剑标志的统一青年党年轻军官们。

    这些人鬼知道是从哪得来的消息,大总统的儿子就在少年军校。尽管他们并不知道谁才是大总统的儿子,但依旧提前来到了这里。

    这些将领也不要校方安排,各自找了地方,就那么直挺挺的站在了那里。

    到了演练前的半小时,更加令人吃惊的事情出现了,中华民国大总统萧天出现在了中华民国少年军校之中……

    “万岁!!领袖!!万岁!!领袖!!”

    那些统一青年党军官刷的一个立正,手碰胸口,大声说道。

    萧天摆了下手,现场很快安静了下来。抬眼看去,正好看到了青年党执委、秘书长肖罗利,朝他招了招手,肖罗利来到萧天面前,“叭”的一个立正。

    “放轻松点,今天是来看孩子们演练的,不是你们青年党召开会议。”萧天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一些,随即问道:

    “那个‘统一少年党’,是你弄出来的?”

    “报告领袖,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而是青年党党部一致讨论决定的。”肖罗利低声说道:“领袖,请问,请问哪个是您的儿子?”

    “怎么,知道了哪个是我的儿子,准备把他弄成少年党执委?”萧天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肖罗利,你说,如果我的儿子长大后资质平庸,顶多能当个连长,你们还会那么继续拥护他吗……”

    只当是领袖对自己的考验,肖罗利想也未想,脱口而出:“会的,领袖。无论您的儿子将来如何,我们都会忠贞不二!”

    “哦,我知道了……”萧天淡淡地说了一声。

    这正是自己所最担忧的,一个狂热的组织,拥护一个人并不需要理由,哪怕这个人所做的都是错的,在他们看来也无所谓。

    这样的狂热,能在最短的时间里凝聚出团结力和向心力,甚至能让一个国家用最短的时间迅速变得强大起来,但是所隐藏着的巨大危险也是非常可怕的。

    一旦和平来到,长时间内不再需要战争,那么这些狂热的军人,那份狂热将得不到宣泄,再不加以正确引导,很容易引起社会巨变。

    而这,正是需要自己却做的事情。如何把狂热引向战争,而不仅仅只是针对国内……

    这个时候,少年学院的学院们排着整齐的队伍走了出来,他们看起来士气高昂,嘴里大声呼喊着口号。

    来到广场正中,学员们停了下来,先是在国歌的伴随下,一面巨大的国旗缓缓升起,接着,在青年党党歌的陪伴下,少年团团旗开始升起。

    两片绿色的树叶,衬托着一把威严的权利之剑,缓慢的向旗杆顶部攀爬着,而那些少年学员们,用右手捂着胸口,神态肃穆的如同大人一般注视着团旗,而嘴里,则在那里大声唱着青年党党歌:

    “即使刺刀在我们的心口晃动,即使机枪架在我们的面前,我们深知我们的事业,忠诚祖国,忠诚领袖,责无旁贷!胸怀领袖精神,永不磨灭,永不磨灭!领袖的青年党,前进,前进!”

    再看那些军方将领,高级将领们同样神态肃穆的注视着国旗、团旗,但那些统一青年党党员,就如同这些少年学员们一样,大声唱着自己的党歌。

    等到团旗终于升到旗杆,青年党党员和少年团团长忽然一齐转身,笔直地伸出自己的右臂,用最齐声,最狂热的声音大声呼喊:

    “万岁,领袖!!万岁,领袖!!”

    萧天被吓了一跳,这是……

    由古罗马敬礼手势演变而来的,右手伸直,手掌朝下。最早这个手势是墨索里尼的法西斯党用来嘲弄致力得权或独裁的人或事。

    其实这个手势,从公元1787年开始至今,一直都是美国通用的举手礼而已。

    不过此时到了萧天眼里,这其中的意义可就完全变了……

    看着身边的肖罗利也笔直地举着右臂,手掌朝下,大声对自己呼唤着“万岁,领袖!!”,萧天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但却并没有说什么。

    好容易等到这样的狂热安静下来,萧天低声问道:“这个手势,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报告领袖,已经开始了有一段时候了。由于无论国防军还是警卫队,都采取的是右拳撞击胸口的标准军礼,无法分别出国防军和警卫队的区别,也无法分辨出谁是统一党党员,统一青年党党员,谁不是。因此,在青年党内部举行了会议,一致决定采用这样的敬礼方式。并且已经上报统一党中央机关,正在等待批准。这次,只是一次试演……”

    萧天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这么一来,自己成了什么了?

    苦笑着摇了摇头,还好只是一种敬礼方式而已……

    这个时候,场中的少年学员们已经分成了两队,负责指导的带队教官大声交代了演练规矩。两队各成独立队伍,自由交战,演练结束,谁剩下的人最多,谁就是本方的胜者。

    随着带队教官的一声令下,两帮少年学员迅速拼斗在了一起。

    几乎在这一瞬间,所有将领、军官的眼神一齐落到了学员们身上。高级将领们知道谁是萧远,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而那些青年军官,则在竭尽全力地寻找着和大总统想像的少年。

    此时在场中的萧远,手里端着木枪,与一个同伴背靠背的站着,与四个“敌人”拼斗在了一起……

    虽然要以一敌二,不过萧远和同伴并没有害怕,就见到萧远一个上步,拨过对方木枪,稚嫩的声音发出一声“杀”声,木枪准确无误的刺入了“敌人”胸膛。

    间不容发之间,所有将领们都看到了大总统当年的一个标志性动作:

    只见萧远腾身跃起,枪交左手,右手成拳,重重的一个落在了另一个“敌人”的颈部。

    身子落下的时候,那“敌人”已被打岔了气,晕厥过去,急救医生急忙上前,把“尸体”拉了回来,救了一会,总算没有大事。

    一众观战将领面面相觑,尽管萧远这一下跃起的并不高,出拳不是非常有力,击打部位也没有完全拿捏准,但却十足的像极了当年的大总统。

    再过了几年,又一个萧天即将问世……

    “老三,你可把自己的本事都传给儿子了啊……”陈少东悄悄在萧天耳边说道。

    萧天一笑,没有回答,注意力都落在了场中……

    此时,眨眼功夫已经被萧远打倒两个,局面瞬间扯平,对萧远这么一来,剩下的两个“敌人”气势大减。

    萧远的同伴标准的一个冲刺,又刺“死”了一个“敌人”,剩下的最后一个,竟然扔掉了枪,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