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上来了,这里不会再有敌人了,萧远竭力让自己爬了起来,看着对岸那些大声叫着,懊丧无比的“敌人”,萧远开心的笑了。

    赢了,自己和自己的团队赢了!班长和兄弟的“被俘”却带来了最后的胜利!

    萧远迈着沉重的脚步朝前走着,但忽然整个人怔在了那里!

    这里明明就是终点了,可是旗帜在哪里?那面代表着胜利的旗帜在哪里?

    正当萧远一脸迷茫的时候,一名中校忽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毫无客气,大着嗓门训斥:“混帐,你在这里做什么!难道演习停止了吗?”

    “报告长官!”萧远一个立正:“国院参演之‘孤狼’小队,完成演习任务,成功到达目的地,请长官指示!”

    “混帐!”军官再度大声骂了出来:“成功到达目的地?这里是狗屁的目的地!”

    说着,拿出了一张地图,扔到了萧远面前:“睁大你的眼睛仔细看看,目的地究竟在哪!”

    萧远一脸疑惑的拣起了地图,顿时目光凝滞在了地图上标出来的那个点上……

    目的地在西面,可自己走的却是东面,根本就是南辕北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按照地图上标记出来的目的地,起码离着还有十多公里的距离,自己完全走反了……

    可是,这一路上那么多的敌人,那么多的岗哨,自己和自己的团队,经历的那么多的危险又究竟是怎么来的?萧远在这一刻完全不知所措……

    “身为一个军人,身为未来的特种队员,连目的地在哪都不知道,废物,废物,我国军之中不需要你这样的废物!”

    这名军官似乎根本没有把萧远放在眼里,或者根本不知道萧远就是大总统的儿子,在那咆哮如雷:“立刻行动起来!到不了目的地,你这样的废物,不配进国家军事院校!”

    “是!”萧远咬着牙大声应道。

    看到萧远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之中,军官忽然长长的出了口气,情不自禁的擦了一下自己额头上的汗水,自言自语说道:

    “娘的,好事不让我来做,这种恶人的事让我来做,那可是大总统的儿子,将来要是当了大总统的话,老子这颗脑袋还要不要了……”

    ……

    萧远咬着牙拼命朝前跑着,为什么回犯下这样的错误,萧远已经不再去想它。

    “我国军之中不需要你这样的废物!”军官的话一直在萧远脑海之中盘旋!

    这是耻辱,身为未来国军军官最大的耻辱!

    双脚沉重的好像挂上了两个铅球,身子也有些不听使唤了。三天三夜没有合眼,在野外进行着最残酷的演习,体力严重透支,好容易到达了“目的地”,但却又听到了自己走了一条错误道路的情报,这对人的心理上打击是相当大的……

    萧远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继续坚持下去,但他的心中一直有个信念,只要自己还没有倒下,自己就代表着整个“孤狼”小队的荣耀!

    父亲的话在萧远的脑海中出现:“……人的身体有个疲劳极限,一旦度过了这个疲劳极限,反而不会觉得累了,可是要想度过这个疲劳极限,实在是太困难了……国栋,一旦你遇到这样的情况,无论如何也要咬牙挺过,挺过就是胜利……”

    一旦你遇到这样的情况,无论如何也要咬牙挺过,挺过就是胜利!

    现在自己已经遇到了,萧远告诉自己无论怎样也不能倒下,父亲不会骗自己的!

    父亲是国家的大总统,是军中的领袖,在安阳、在龙口、在青岛,父亲创造出了一个又一个传奇般的故事,这是自己的骄傲!

    在龙口,父亲面对那么多的日军,在弹尽粮绝的情况下都没有半分害怕,这需要多大的勇气?这也是为什么军中那么崇拜父亲的原因所在!这是自己的榜样!

    前面忽然传来了动静,萧远迅速停住脚步,拔出了身上最后的一样武器,一把匕首。

    树林里缓缓的出现了一只动物,这只一只独狼!

    萧天屏住了呼吸,紧紧握着手里的匕首,死死地注视着面前这只忽然出现的狼!

    狼是群体队伍,擅长团队合作,如果是一头独狼的话,那么这只狼必然是最凶残、最具有攻击性的一类……

    此时,在离开萧远较远的一处高地上,能从望远镜里清晰地看到这里的情况,身边的一名军官担心地问道:“长官,萧远遇到独狼了,要不要命令狙击手击毙那只狼?”

    阮杰缓缓摇了摇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相信萧远能够应付这一切的……

    萧远死死的和独狼对视着,他发现狼的眼中冒着凶残可怕的光芒,整个身子都甭得紧紧的,随时保持着攻击状态。

    萧远发现自己和狼有些像,身子也甭得紧紧的,随时准备攻击!

    一人一狼这么对峙了很久,饥饿迫使狼终于第一个做出了行动!

    狼发出了一声可怕的嘶鸣,接着一团黑影纵身向萧远扑去!

    就在这个时候,萧远也猛然发出一声怒吼,快捷无比,闪电一般准确的一把死死的抓住了狼的颈部,接着右手匕首扬起,锋利的寒光闪过,匕首完全没入了狼的颈部。

    狼发出了一声痛苦的狂吼,但是匕首随即拔出,又落下,再拔出,再落下。终于,狼呜咽着停止了身体的一切动作……

    萧远大口大口喘息着,随着狼的尸体一齐跌到了地上……

    好容易积聚下来的一点力气,也随着这场突如其来的搏斗而消失殆尽,萧远躺在地上,这次真的一点力气也都没有了。

    眼神落到了狼的尸体上,发现鲜血正在从狼的伤口处流出。萧远忽然勉强爬了起来,拖过了狼的尸体,一口就咬到了狼的颈部伤口上……

    狼的血的萧远大口大口的吞咽下去,原本应该成为捕食者的狼,此刻却成为了猎物的猎物。

    “我的娘呀,这,这……”看到了这一切的演习总指挥擦了一下头上的汗水:“娘呀,这孩子连十七岁都没有到那,这……”

    “大总统当年从军的时候,也才只有十七岁。”阮杰淡淡地笑了:“你们发现萧远像什么没有?”随即,不等部下回答,阮杰已经给出了答案:

    “萧远才像只狼,一头真正的狼!”

    喝饱了狼的血,萧远逐渐恢复了一些精力,他从地上一跃而起,小心地收好了那把匕首。

    继续前行了一段,萧远悄悄的观察了一下前方的情况,前面有一个“敌人”的岗哨,四名“南校”的“敌人”正在紧张的注视着四周。

    朝周围看了看,只有这么一条路可以走了。

    萧远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悄悄的朝前爬去,慢慢的接近了这个岗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