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珠直勾勾盯着上官浅浅的脖子,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娘娘,您的脖子…”

    “啊,我脖子怎么了?”

    “您还是自己照照吧。”

    上官浅浅狐疑来到铜镜前,一看,自己也是吓了一大跳:“曼珠,快,帮我拿这些脂粉遮遮。”

    “是。”经过曼珠的巧手,上官浅浅脖子上的点点红印子被遮得严严实实的,曼珠笑道:“娘娘,奴婢就知道,皇上是最疼爱您的。”

    “曼珠,你可别说了。”主仆二人有说有笑,脸上都洋溢着甜美的笑容,曼珠很是感慨,她家小姐,又活过来了,但愿她日后都可以这么开心的过着,这样,老爷和夫人泉下有知,也安心了。

    打闹过后,曼珠:“娘娘,奴婢差点忘记跟您说正事了。”

    “怎么了?”

    “白老爷有救了。”

    “外祖父?此话怎讲?”

    “今日,皇上宣旨,大唐立后,举国同庆,皇上大赦天下,白老爷不用死了。”

    “太好了。”上官浅浅的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可是,年轻的人会充军,白老爷有病在身,皇上没说如何处置。”

    “等皇上来了,我问问他。”

    李瑾煜下了早朝就朝立政殿走来,恰好听见她们两个在说话,上官浅浅赶紧起身相迎,曼珠给他行了礼识趣退了出去:“皇上,这么快就下早朝了吗?”

    “还快?”

    “额…”

    “过来。”李瑾煜示意上官浅浅来他身边,他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皇上,问您个事。”

    “说说看。”

    “臣妾听闻皇上仁德,因立后事宜,大赦天下,年轻的男子充军,可是臣妾的外祖父重病在身,皇上打算怎么处置?”

    “孤…”李瑾煜故意拖长了尾音,欲说欲不说。

    “皇上,您也知道,外祖父在职期间,可是尽忠职守,为大唐立下了犬马功劳,先皇对外祖父的赞誉是很高的。”

    “而且,他当年为了救先皇,差点丢了性命。”

    “且先皇也赐了他免死金牌,虽然免死金牌,他给了自己的儿子,可是这些功勋,也是不能磨灭的。”

    “皇上,您说吗?”

    李瑾煜看着她着急说服自己的模样,可爱极了,于是决定逗逗她:“那就看你的表现了。”

    上官浅浅看着他不怀好意的笑脸,总感觉他在套自己,可是她没有证据,于是顺着他的话道:“看我?”

    “对,看你。”他轻捏她的下巴道

    “可是,后宫女子不得参与朝政啊。”

    他的冰凉的指尖细细划过她的红唇,她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在这里等着自己,她又想起他昨夜的样子,断是不能再纵容他了,于是她也跟他玩起了谜语的游戏:“皇上,臣妾的唇脂好看吗?”

    “很好。”

    “那臣妾天天涂给您看。”

    “嗯,还有呢?”

    “还有什么?”她明知故问。

    “臣妾看您嘴唇较干,臣妾取些润唇油来帮您涂上,如何?”

    李瑾煜笑而不语,他的小猫儿越来越调皮了,可是她怎么可能玩得过他,李瑾煜道:“你外祖父的事,孤过段时间再你答案,孤饿了,可没有力气说。”

    上官浅浅知道他在想什么,抬头吻上他的唇瓣,“这样,还饿吗?”

    “饿。”

    上官浅浅继续抬头贴上他的唇,李瑾煜按着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直到上官浅浅快喘不过气来,他才悠然放开她:“这才乖嘛。”

    “那皇上现在有力气说了?”

    “自然是有的。”他的笑容很是灿烂。

    “你外祖父的事,你放心,孤会安置好他的。”

    “真的?”

    “孤何时骗过你?”

    “多谢皇上。”她头靠在他的胸膛,他的手轻抚她的后背:“不必担心,一切有孤,你的亲人,孤定会保护好。”

    “嗯。”

    “皇上,这是您要的东西。”小德子道

    李瑾煜接过解开包袱,把其中的一套淡绿色的襦裙递给上官浅浅:“换上,孤带您出宫。”

    “出宫?”

    “你在宫里也有好些日子了,想必也闷了,孤带你出去透透气。”

    “好。”

    他们二人各自换好了衣服,上官浅浅身穿一袭淡绿色衣裙,李瑾煜依旧是穿黑色的华服,和以往不同的是,袖口和下摆皆有金丝线刺绣,整个人显得柔和了许多,两人似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壁人。

    二人行走在大街上,引得街上的人频频回头,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此二人便是当今的皇上和皇后,李瑾煜倒是不在乎旁人的目光,牵着上官浅浅的手一路行走,走到天香楼的门口,“你还劝孤一顿饭,还记得吗?”

    上官浅浅细细思索了一番,这才想起,自己确是答应了他,“想不到这么久你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