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去想这到底是不是巧合,监控怎么就偏挑那个时候卡?

    他现在完全没办法冷静下来,如果硬要说,就像是前几天市里出现变态杀人狂的那个夜晚。

    此刻的他心慌的比那晚还要强烈,却怎么都找不到慌乱的源头。

    魏宁生掏出手机,再次拨通左贺的号码,那边传来的依然是冰冷的自动回复录音。

    在监控室静坐片刻,魏宁生去厨房拿了长刀才回卧室。

    他将卧室的门锁上,又将卧室所有的窗帘全部拉的严严实实,打开所有的灯坐在了床头。

    ***

    睡不着……

    怎么都睡不着。

    魏宁生睁着双眼看着头顶的石膏线,他再一次拨打左贺的号码,里面的自动回复录音他都听腻了。

    不知过了多久,魏宁生心里突然一松,那种被窥视的感觉消失了。

    他拿起手机看了看,才过去半个小时而已。

    他下意识的拨打出左贺的号码,那边自动回复录音刚说了一半他就关了。

    左贺好像很忙……

    虽然不心慌了,但是魏宁生还是没有多少困意,毕竟今晚吓到了,他到底是有些不安稳。

    发呆了几分钟,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魏宁生一惊,反应过来后抓起手机一看,竟然是左贺的号码!!

    他迅速接起来喊了一句:“老攻!”

    左贺的笑声透过听筒传过来:“这么亲热?还真是距离产生美,我这才离开一小天,称呼就从贺先生变成老攻了,可喜可贺。”

    “我……”魏宁生顿了顿,把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咽了回去。

    喝多了酒还出现幻觉这种事,还是不要去给左贺添麻烦了,左贺现在刚开完会,说不准还有一大堆工作等着。

    “怎么了?独守空房害怕了?”

    魏宁生也跟着笑了笑,承认道:“是啊,你什么时候回来?”

    “就快了,你看着表,我大概十分钟之后到家。”

    “什么!?”魏宁生惊讶的直起上身:“你回来了?你在哪儿?我开车去接你!”

    左贺柔声道:“已经在车上了,还有不到十分钟就到家了,你别折腾了,给我放点洗澡水,回去之后我们洗个鸳鸯浴。”

    魏宁生红了脸:“那个……我今晚邀请同事们来家里玩了,不、不好那个什么。”

    左贺朗笑出声:“洗个鸳鸯浴你怕什么?还是说你想做更多的事?”

    “我、我、你明知道……”魏宁生差点被气笑,余光突然瞥到床头放着的长刀,他忙道:“我不和你说了,我放洗澡水去。”

    挂了电话,魏宁生把门锁打开,将长刀重新送回厨房。

    想了想又打开冰箱切了点水果端回卧室,一会儿左贺渴了正好可以吃。

    ***

    魏宁生知道左贺很快就回来,所以他等在正厅看到门开的时候并不惊讶,但是他没想到,左贺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左贺身边领着一个小姑娘,看起来才十几岁,比他还矮了一头多。

    “这位是……?”

    小姑娘一点都不怕生,对他笑的一脸灿烂:“你就是魏大哥吧?你好,我叫陶阳,是左大哥雇来的保镖。”

    “啊?”魏宁生诧异的看向左贺。

    左贺挂好衣服,扯松了领带说道:“嗯,她以后就是你的贴身保镖,别看她细胳膊细腿,十个你都打不过一个她。”

    魏宁生:“……贺先生,你没开玩笑?”

    陶阳哈哈笑了两声,特别自来熟:“左大哥从来不开玩笑,不信你来打我,我保证可以让你还没等反应过来就已经躺下了。”

    这小姑娘也太狂妄了,魏宁生感觉好笑,忍不住伸出手想摸摸对方的脑袋。

    结果手刚一伸出去,天旋地转!

    他没有感觉到疼痛,但是等他反应过来,眼前真的只剩天花板上那华丽的水晶灯了。

    魏宁生倒抽一口冷气,久久不能接受自己竟然被一个又矮又瘦的小姑娘秒杀。

    左贺沉声笑了,嗓音有些性感低沉:“好了,今天太晚了,先睡觉吧,阿阳你自己找地方睡。”

    说着,左贺横抱起魏宁生,一边往楼上走一边说:“不用太在意她,只是生意上有些小冲突,我怕有人心怀不轨对你下手,所以让她保护你的安全,我虽然也一样可以保护你,但总是有照顾不到的地方,有她在,我也能更安心一点。”

    魏宁生此刻只有一个想法。

    “她怎么那么厉害!?”

    “那就叫厉害?”左贺嗤笑,不屑一顾:“你老攻我可比她厉害的多。”

    魏宁生忍不住笑了:“你和一个小姑娘一般见识什么,对了她多大?成年了吗?你这算不算雇佣童工啊?”

    左贺抱着魏宁生进卧室,用脚将门关上,他眸子往下一垂,魏宁生把嘴闭上了,笑吟吟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