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司徒贺能想到的,最好的处理方式了。

    面子里子,都可以保全!

    同时也不伤黑衣卫的骄傲与尊严!

    因为按照制度,严格执行的话,敖贤和马保保,确实会得到这样的判罚!

    想到这里,他放下笔。

    身后,欢宴女巫站了起来。

    野兽教派的首领也站了起来。

    司徒贺紧张起来。

    就听着,他们开始转向,走向房门,打开,门关了。

    他们离开了。

    从头到尾,一句话没有说。

    他们就这样离开了。

    所以……

    司徒贺感叹起来:“果然,都是君子呀!”

    君子最在乎什么?

    面子!脸皮!体面!

    ……

    马保保和敖贤,看着审讯室的对面。

    一个个旁听者,沉默的站起来,沉默的离开。

    整个审讯过程,他们一言未发。

    但他们坐在那里,本身就已经说明了问题了。

    特别是敖贤,他已经在发抖了。

    他的灵觉让他知道,那些人都是什么人?

    每一个,恐怕至少都有黑衣卫上校的实力!

    其中的佼佼者,说不定相当于黑衣卫的将军!

    什么时候,这个小小的江城市,有如此多的强者扎堆?

    而且,看他们的神色和样子,只是某人的代表。

    甚至很可能只是仆人……

    他终于明白了,自己真的撞到了铁板!

    而且,这块铁板,连黑衣卫都不敢得罪,都必须给面子,都必须让他们舒服了。

    看着他们离开,敖贤终于鼓起勇气,问道:“将军……您让我死个明白吧……”

    “他们是什么人?我得罪的又是什么人?”

    司徒贺抬眼看了看敖贤。

    这个倒霉蛋,这个被娇惯了的家伙。

    “他们啊……”

    司徒贺想了想,出于教育的目的,说道:“只是那位的奴婢……”

    “不……应该是奴婢的奴婢……”

    敖贤听着,整个人都软了。

    奴婢的奴婢?

    他到底招惹了什么人?

    又给家族招惹了怎样的可怕敌人?

    这一刻,敖贤悔恨万分。

    他恨自己有眼无珠,恨自己当年在都督的教导课上,没有认真听讲,更恨马保保!

    他死死的盯着那个蠢货,那个自作主张的混蛋。

    敖贤知道,自己本该有美好的未来。

    但现在一切都完蛋了。

    他明白……他完了。

    现在,他应该负起责任来。

    至少不能让家族为自己蒙羞,让自己成为父母与兄弟姐妹们的障碍。

    司徒贺看着他,他知道敖贤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