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豹头山,虽然危险,但每年都有无数人前仆后继而来的缘故。

    梅卿快步向前,从已经荒废的山路上快速前进。

    忽地……

    她的脚踩到了一个东西。

    似乎是一件器物?

    梅卿蹲下来,捡起那东西,摸了摸上面的纹路。

    这是一块已经生锈了的铁牌。

    上面有着文字,梅卿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下,就知道这是一块令牌。

    上面写着‘古怪刁钻’四个字。

    看样子是从前此地大妖门下巡山的小妖所遗。

    而在知道了这块令牌上的文字的刹那。

    梅卿的眼睛就恍惚起来。

    她眼前的毒障,似乎已经消失不见。

    青山绿水,重又回来了。

    瑶草铺茵于山下,乔松老柏,古树修篁于山中,悬崖下,麋鹿双双;峭壁前,獾狐对对。

    确实是一个桃花源一般的地方!

    再一恍惚,那青山绿水与安静祥和,已经消失不见。

    眼前毒障弥漫,怨气冲天。

    “该死!”梅卿暗骂:“我怎会走神?”

    在这里走神和找死没有区别!

    她赶忙看了看信香,还好,只烧了大概四分之一。

    她立刻继续向前,结果没走几步,就看到了前面的毒障中,似乎有东西,矗立在那里。

    梅卿立刻扭头就走。

    但……

    那东西,却又出现在她面前的毒障中。

    “该死!”梅卿心中剧震:“我恐怕遇到了……不详之物!”

    豹头山这等怨毒之地,有着种种不详与怪异。

    这些东西,皆是怨毒所生,经由邪经乱法所孕。

    最是邪门诡异!

    一旦遇上,几乎有死无生!

    即使侥幸逃脱,也将有种种灾厄与诅咒,伴随终生!

    无奈,梅卿只好停下来,试着去尝试唯一可能逃生的法子——和它交谈。

    在过去的例子来看,这些不详的怪异,都遵循着某种行为方式。

    只要答的对了,有万分之一的机会,逃得生路。

    于是,她大着胆子,慢慢的走近前去。

    就看到了毒障里的那个东西,也回过头来。

    “古怪刁钻!”它似乎将梅卿当成了那令牌的主人:“你买了几口猪羊回来了?”

    梅卿心头大震!

    她知道,自己遇到了最可怕的那种不详!

    沉迷于过去,却存在于现在。

    从毒恨中重生,自怨念中孕育。

    天生神通广大,刁钻诡异。

    梅卿看着它,它也看着梅卿。

    见梅卿不回答,它的身体渐渐的扭曲起来。

    “古怪刁钻!你怎么不回答我的话?”那一声声的怨毒,渐渐的阴冷起来。

    显然,梅卿知道,自己再不回答,就可能要横死在这里了。

    没办法,梅卿只好硬着头皮回答:“我……我没买到!”

    “没买到?”它的声音再次变得正常:“怎么回事?大王没给够你钱吗?”

    “是啊!”梅卿只好说道:“大王给我的钱,根本不够买猪羊的!”

    “你是不知道,现如今,猪羊涨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