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铆钉一样。

    祂依然有着特殊性。

    与世界格格不入。

    但偏偏,这些异样都被掩盖了。

    也就是灵平安如今初步觉醒,才能一眼看穿此地的伪装。

    “好像是从某个神国或者仙土中切割出来的……”灵平安低语着,便走到了自家的祖宅前。

    香火袅袅,从祠堂中升腾而起。

    灵平安抬起头,看到了自家的祠堂上空。

    八个闭着眼睛的人影,依照着昭穆的顺序,屹立于虚空。

    香火升腾着,浸入他们的身躯。

    “某种仪轨……”

    “而且是极为古老的仪轨!”灵平安想着。

    他忍不住想起了族谱上的记载。

    灵家或者说靈氏,乃是荆楚地区,世代祭祀少司命的巫祭!

    “这仪轨与那位九歌中的少司命有关?”他看着那些虚影,眨了眨眼睛。

    虚影纷纷隐没到了虚空之内,消失不见。

    但他依然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肉体与那些虚影之间的牵绊。

    这是血脉上的联系。

    也是因果上的纠缠。

    感受着这些玄奥的联系与晦涩的纠缠。

    灵平安低下头去:“我的女性祖先呢?”

    那八个身影,都是男性。

    这一点确凿无疑。

    但,同样被供奉在灵家祠堂的历代女性祖先,却渺渺无踪。

    这让灵平安想起了自己做过的梦。

    梦中的妈妈,分明还活着!

    心中思绪跳动着,他就推开了院门。

    “少主!”听到声音,走出来的张叔,看到他,立刻就弯下腰来。

    “嗯!”灵平安如今也不再避讳了。

    因为客观事实,就是如此。

    他就是个怪物头子。

    而且是最恐怖的那种!

    “您总算是觉醒了!”老人哽咽着。

    “暂时还没有!”灵平安将贝斯特放下来:“不过也快了!”

    像他这样的怪物。

    一旦开始苏醒,就必然走向彻底的苏醒。

    这是不因任何主观因素而改变的客观现实。

    哪怕他再怎么自我封印,也不过是扬汤止沸,饮鸩止渴而已。

    这一点,毋庸置疑。

    “家里面还好吧?”灵平安问着。

    “好着呢!”张叔答道:“有着老奴在,列祖列宗,四时祭祀,从无断绝!”

    “那就好!”灵平安点点头。

    便走向祠堂。

    当他走入祠堂之时,那一块块神主牌就集体震动起来。

    氤氲着的香火,交织在一起。

    仿佛在欢迎他回来。

    像是等待了无数年的父母,终于盼到了久别家乡的游子。

    灵平安拿起一炷香,点燃之后,按着过去的样子,郑重的给诸位祖先上香。

    当他将手中的香,插上香炉的刹那。

    他就已经明白了,灵家祖宅与这个小山村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