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犄角魔尊猛地站起。

    “咱们可是派了上万精锐过去!”

    “就这么没了?”

    “没了。”

    无影魔尊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全没了。”

    “那雷劫根本不讲道理,直接作用于神魂,什么隐匿手段都没用。”

    “雷劫对我们威胁尤其严重!”

    “有个家伙躲在空间夹层里,结果雷霆直接撕裂空间追进去劈,连人带夹层一起湮灭了。”

    大殿内陷入沉默。

    良久,无影魔尊幽幽开口。

    “这星尊,够狠。”

    “自己走了,还不让别人安生。”

    “这是要把蜕凡天打造成他的私有地盘啊。”

    “那咱们怎么办?”

    “就这么算了?”

    “算了?”

    无影魔尊怪笑一声。

    “怎么可能算了。”

    “不过……现在不是出手的时候。”

    “等吧,等他再次现身。”

    “到时候,新账旧账一起算!”

    ---

    灵族圣地,六翼光圣的宫殿中。

    六翼光圣听完汇报,那圣洁的光辉微微波动,沉默了片刻。

    “星尊此人……确实非同凡响。”

    他看向下方的灵族长老,声音空灵而平和。

    “传令下去,我灵族在蜕凡天的人,全部撤出。那些手上干净的,若是愿意接受‘入境审判’,可以留下观察。”

    “那些手上不干净的,立刻召回,不得再入蜕凡天半步。”

    一位长老迟疑道。

    “圣者,咱们在蜕凡天经营多年,就这么放弃了?”

    六翼光圣摇了摇头。

    “不是放弃,是暂避锋芒。”

    “那‘天庭’与天道绑定,已成定局。”

    “硬碰硬,只会徒增伤亡。”

    他顿了顿,望向虚空深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星尊此人,心思之深沉,手段之狠辣,布局之长远……远超我等想象。”

    “日后若有机会,或许可以尝试接触,而非为敌。”

    ---

    石灵族,巨岩尊者的地下宫殿中。

    巨岩尊者听完汇报,那岩石面孔上看不出表情,但灵魂之火剧烈跳动。

    “雷劫?审判?”

    他瓮声瓮气地开口。

    “这星尊,有点意思。”

    旁边一个石灵族长老问道。

    “尊者,咱们在蜕凡天的人怎么办?”

    巨岩尊者沉默片刻,然后摇了摇头。

    “让他们撤回来吧。”

    “石灵族不擅长玩弄这些心眼,那地方,咱们不掺和了。”

    “可是那些矿脉……”

    “矿脉重要还是命重要?”

    巨岩尊者瞪了他一眼。

    “那雷劫专劈罪孽深重者,咱们石灵族虽然不爱作恶,但这些年为了扩张,也杀了不少人。”

    “万一被天庭盯上,你能扛得住?”

    那长老打了个寒颤,不敢再说话。

    巨岩尊者望向虚空,喃喃自语。

    “星尊……若有机会,真想见见你。”

    “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圣,能布下这么大的局。”

    ---

    而在人族内部,那些与星尊交好的势力,反应却截然不同。

    太虚宗,主殿。

    司空唯我负手立于巨大的“太虚镜”前,镜中正映照着蜕凡天苍穹深处那座巍峨的天庭。

    他看了许久,忽然放声大笑。

    “好!好!好啊!”

    笑声震得殿顶的瓦片都在簌簌作响。

    周围几位峰主和长老面面相觑,不知掌教为何如此高兴。

    司空唯我转过身,脸上满是畅快之色。

    “你们说,这星尊的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

    “怎么能想出这种损招?”

    大峰主笑道。

    “掌教,您这是夸他还是损他?”

    “夸!当然是夸!”

    司空唯我哈哈大笑。

    “你们想想,那些势力欢天喜地地冲进蜕凡天,以为自己捡了大便宜,结果呢?”

    “星尊早就在那儿等着他们呢!”

    “一座天庭,一场雷劫,把他们全给收拾了!”

    二峰主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听说邵家派去的三百精锐,一个都没回来。”

    “姜家三十多个核心子弟,魂灯全灭了。”

    “姚家那位长老,传讯说‘一切顺利’的下一秒,人就没了。”

    “痛快!太痛快了!”

    司空唯我拍着大腿。

    “我早就看那些人不顺眼了,整天就知道钻营算计,欺压良善。”

    “这下好了,碰上硬茬子了吧?”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

    “星尊这一手,高明啊!”

    “不是靠武力,不是靠威压,而是直接嵌入天道规则,让整个蜕凡天都有了规矩。”

    “从今往后,那地方就是一方净土,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谁也翻不了天!”

    一位长老感慨道。

    “当初星尊离开时,我还以为他是不想管蜕凡天了。”

    “现在看来,人家是早就安排好了,等着看戏呢。”

    “正是如此!”

    小主,

    司空唯我点头。

    “那些嘲笑他‘已死’、‘愚蠢’的人,现在怕是哭都哭不出来了。”

    他沉吟片刻,忽然道。

    “话说回来,咱们太虚宗控制的那几处下界,是不是也该学学星尊?”

    众人一愣。

    司空唯我负手踱步。

    “你们想想,咱们治下的那些地方,虽然比蜕凡天好一些,但同样有欺压良善、仗势欺人的事。”

    “咱们管得了一时,管不了一世。”

    “管得了一处,管不了所有。”

    “若是能像星尊那样,立下某种规则,让善恶有报……”

    大峰主眼睛一亮。

    “掌教的意思是……效仿天庭?”

    “效仿谈不上,借鉴还是可以的。”

    司空唯我捋着胡须。

    “当然,咱们没星尊那本事,一人就掌握三千法则之力,炼制不出能与天道绑定的超品灵器。”

    “但集众人之力,布置一些监察阵法,设立一些赏罚规则,完全是可以的。”

    二峰主点头。

    “此法可行。”

    “不求一步到位,但求有所改善。”

    “毕竟,下面安稳了,咱们太虚宗的根基才稳。”

    司空唯我大手一挥。

    “就这么定了!”

    “传令下去,让各峰抽调人手,研究此事。”

    “若是做得好,咱们太虚宗,也能成为一方净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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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散修联盟,鸿蒙帝皇行宫。

    那位身着粗布麻衣、看似普通老农的老者,依旧蹲在田间侍弄几株灵稻。

    听完汇报,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仰天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