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干等在原地的时候,从前边传来了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伴着个命令:“都带走!”

    围着席乐一群人的士兵们大声应道:“是!”

    席乐抬起头,看了看四周。

    周围的人面容呆滞,神情黯淡,眼底透着害怕惊恐、迷茫无措。

    席乐同他们一样,一样的迷茫。

    这时,走在席乐身边的一名士兵看见他诡异的动作后,低声呵斥道:“干什么?好好走路!”

    席乐瞥了眼那士兵,忙低下头,撇撇嘴,周围的人都不好看。

    系统:……

    士兵看着脸蛋身体黑不溜秋的席乐,皱了下眉。

    席乐:系统,我这是成谁了?

    系统:你还是你自己,你现在的身份是我弄出来的,如今是一名战俘。

    席乐:……

    这两日,席乐一行人被士兵们催着赶路,食不饱,口很渴,又不能洗澡,弄得席乐万分难受,他何曾受过这种苦。

    他也悄悄向周围的人打听过情况,但没人理他,当他是空气,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夜深,看守席乐这群人的只有十来个士兵,其他的则在另一边喝酒吆喝着。

    席乐习以为常地坐在地上,不是他不爱干净,而是他走了一天的路,脚酸痛的不行。

    席乐双手抱膝,盯着火堆发呆。

    他悄悄打量过自己的长相,看了一眼,他就不想看了。

    黑不溜秋的那人是谁?只一双水润的眼还看得过去。

    席乐看着紧盯着他们的那些士兵,放弃了要抹脸的动作。

    翌日下午。

    席乐一行人被士兵们赶到了一处开阔,被层层阶梯包围的广场中心,士兵就只留下几个站在离席乐他们不远不近的位置,盯着他们。

    席乐:这……怎么弄?他们不会是想杀了我们吧?

    系统:不清楚,不过要杀你们的话,干嘛留到现在?

    席乐:也是。

    系统:不过……

    席乐蹙眉:不过什么?

    系统:我听说古代献祭颇多,有时候还会把人当做祭品。

    席乐闻言,鸡皮疙瘩瞬间冒出:你不要吓我!

    系统:嘿嘿。

    就在席乐同系统插科打诨时,他身边的一人突然大跨步向一个方向跑去。

    席乐眨眨眼,对喔,他怎么没想过要逃跑?

    那些紧盯着他们的士兵发现这突发情况后,纷纷拔出身侧的刀,分出几人向那人跑去。

    之后席乐身边又有一人向另一个方向跑去。

    场面瞬间变得有些混乱,鸡飞狗跳。

    从中传来士兵们的脚步声和暴吼声:“停下!停下!待在原地!”

    伴着阵阵惊呼声。

    席乐眼珠子转了转,看着混乱的场面,他脚一抬,同时悄悄观察着,待那些士兵没注意到他这边时,赶紧撒腿狂奔,向他之前观察到的一个方向跑去,那里刚好有一面墙挡着。

    周围的战俘看见又有个人跑开后,他们身子微动,眼神有了一丝光彩。

    一个士兵在转头之际看见了正在撒腿狂奔的席乐,呸了声,忙抽出身侧的长刀,向席乐跑去。

    战俘的数目虽然很多,但士兵们根本没想过他们还会逃跑,毕竟都入了狼窝。

    顷刻间,广场里人群混乱,而从不远处赶来的人听见声响后忙加快了脚步。

    席乐使出浑身解数,拼命奔跑着,他回了个头,吓了大跳。

    他身后有一个拿着把泛着森冷寒意长刀的男人追着他,面容凶狠。

    席乐:系统,救命啊!

    系统:跑,再跑快点。

    席乐:嘤嘤嘤……

    席乐的这具身体明显还没成年,又不经常锻炼,因此跑了一会后,他的速度就慢慢降了下来,急喘着气,脚如坠铁般沉重。

    就在紧跟在他身后的那士兵即将追上他时,席乐突然撞到了一个人。

    他的身子被十足的冲撞力撞得往后倒,然后被人一把捞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