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乐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打趣道:“好名字,好名字……”

    男人再次赏给席乐一个白眼。

    这时,席乐突然想起男人刚开始见到他时的嘀咕,他问:“之前是谁在这的?”

    南庭闻言,想了会,“不清楚,只不过比你壮多了,听说杀了几个人才被抓进来的。”

    杀人?

    难道是?

    席乐心惊,不会是那个凶手吧。

    如果他进来了,那那个凶手呢?他隐约有不好的预感——

    男人见席乐面色阴沉,道:“我也是今日才发现居然换人了,可能那个杀人犯被调去另一个牢房了吧。”

    席乐闻言,心情还是十分沉重,他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替罪羔羊。

    他听帛景山讲过杀人犯是要处以焚烧的,真人活烧,但是却会在犯人临死前把人用黑布罩住。

    席乐想了会,唉声叹气,完了完了。

    南庭瞥了他一眼,“你干嘛?看你也不像是杀过人的样子,放心吧,只要没杀人,他们只会把你关在囚牢里,像我,我马上就能出去了。”

    席乐抬起头,问:“大哥,你犯啥事了?”

    南庭摆摆手,“也没啥,就没去参加放纵日,关个七八天就能出去了。”

    席乐:“……”

    还有这样子的操作?

    席乐:“你为什么不去?”

    南庭嫌弃道:“没啥意思。”

    席乐在心内大喊:可有意思了,他想去都不行!

    南庭看了看席乐,“怎么?想去?”

    席乐闻言,不好意思地笑了下。

    “你还小。”

    南庭扫了一眼席乐的脸跟身子,做出结论。

    席乐内心哭唧唧。

    接着,南庭问:“怎么在这里没看过你的?你叫什么?”

    席乐顿了下,“嗯……最近刚来,席乐。”

    南庭怀疑地看了看席乐,“最近刚来的……你是奴仆?”

    席乐摆摆手:“不是。”

    南庭道:“也是,哪个奴仆会是小白脸。”

    席乐:“……”

    他只是白了点而已!

    这位南庭大哥十分热情。

    南庭:“说吧,你到底犯啥事了?我看看你还有没救。”

    席乐:“……”

    席乐犹豫了一会,道:“其实我说我……并不是囚犯,你信吗?”

    南庭闻言,疑惑惊诧地看着席乐。

    “不是囚犯?”

    席乐点头,把昨晚发生的事告诉他。

    南庭听到席乐说他住在巫府后,眼神惊讶,起初还不相信,但在听完席乐说的话后,神情复杂地看着他,最后拍了拍席乐的肩膀,眼里含着同情。

    “你很倒霉。”

    席乐百般同意地点点头,眼里含着水光。

    然后,南庭摸了摸自己胡渣泛滥的下巴,沉声道:“绑走你的是巫府里的人。”

    席乐不解地看着他。

    南庭:“还有可能在那待了很久,是个奴仆。”

    席乐:“不知道。”

    南庭:“嗯……其实我跟帛景山的关系挺好的,我们是拜把子,我出去后,帮你问问。”

    席乐睁大眼,拜把子?

    南庭爽朗地笑了声,头发乱颤,“嗯……他小时候可温柔了,当时我俩玩得挺好,只是后来他当了巫,我就变成了个臣主。”

    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