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乐心想,觉得这两人有些配……

    他暧昧地瞄了眼南庭。

    南庭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干、干嘛?”

    席乐摇头,这时,他想起了一件事,“既然不去参加就会被关进来,那帛,巫那日也没去……”

    南庭听到后,翻了个白眼,羡慕道:“他是巫,不是我这个臣主可比的。”

    席乐哦了声,再次感受到了金大腿的特殊之处。

    两人聊了一会后,席乐就听见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好像人数不少。

    他心里一紧,来了吗?

    顿时,席乐跑到墙角黑暗处,缩了起来。

    南庭看见他的动作后,嘴角一抽。

    牢门被人拉开,走进来了三个身着奴仆服的仆人,他们对南庭点了下头,然后扫视了牢房一圈,眼神一顿,人呢?

    三人眼里闪过不可思议,这都能让人跑了?

    而缩在角落里的席乐突然感觉鼻子很不舒服,像是有虫子在里面挠一样,接着他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席乐身子一顿,什么时候打不好,偏偏紧要关头打,呜呜——

    然后席乐就被三个奴仆拖出了角落。

    南庭同情地看着可怜巴巴盯着他的席乐,嘴角抿了下,忍住笑,咳了声,对那三个奴仆道:“你们看他,感觉是不是不一样了?”

    奴仆们闻言,低头看向被他们抓住的席乐,摇了摇头,其中一人道:“我们不清楚。”

    南庭:“……”

    他额角青筋冒出,“他不是你们要带走的凶手。”

    席乐闻言,递给南庭一个感激的眼神。

    三名奴仆身子一顿,眼中惊诧,面上有些纠结,最后他们咬咬牙,“君主吩咐了等下就要处以火刑,我们只是奉命来押送他的。”

    说完,三名奴仆对南庭垂下头,转身离去。

    席乐叫了声,“哎……”

    席乐身材纤细,小小一只,根本挣扎不出三名身强力壮奴仆的拽拉。

    系统见此,突然觉得席乐万分可怜。

    南庭见奴仆们没有听进他的话,顿时一怒,站起身,逼近他们。

    奴仆们低垂着头,被他气势震慑住了。

    南庭皮笑肉不笑道:“你们不信我。”

    奴仆们摇头,“不敢……”

    他们为难道:“可是,我们也是听令行事的……”

    南庭见奴仆们为难的表情,叹了口气,四处看了看,走回干草堆,蹲下身拔了两个草出来。

    奴仆们安静地站在原地,席乐奇怪地看着南庭,不知道他要干嘛。

    南庭手里攥着两根草,递给其中一个奴仆,“看着,把他拼成这样交给巫。”

    席乐看着南庭的动作,眨眨眼,那好像是x?

    南庭看了席乐一眼,故作深沉地笑了下。

    席乐:“……”

    那奴仆小心翼翼地接过南庭手里的两根干草,应道。

    之后,席乐就被三人架了出去。

    南庭看着席乐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这才收回视线,然后发现对面的吉疾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出来,跟他隔栏相望。

    南庭呸了声,瞥了吉疾一眼,立马转身坐回他的干草堆。

    席乐一路被人架着,然后中途被人用黑布给裹住,在外边又缠绕着麻绳。他心中一紧,剧烈挣扎起来,浑身冷汗冒出,心里默念:他不会死,他不会死……

    接着席乐听见了外边一阵嘈杂的声音,有咒骂声,有嘲讽声。

    席乐心中百感交集,委屈不安愤怒涌上心头,他只是睡个觉,怎么就成了个替罪的?

    帛景山拿着手里的两根干草,神色晦涩不明,他朝那个送草来的奴仆摆手,让他出去。

    奴仆见此,低下头,转身离去。

    帛景山把两根干草交叉在一起,对他身边站着的聂风道:“把那人带去令虚山。”

    聂风闻言,“是。”

    说完,他转身离开。

    帛景山赶至令虚山后,发现翼国里大部分的人都已经到了,君主的身影在最前边隐隐浮现。

    帛景山迈开步子,脚步匆忙地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