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彩虹桥被毁灭的九界战乱四起,索尔忙于平定叛乱的原因才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

    于是堕星能源了黑暗精灵玛勒基斯,玛勒基斯袭击了阿斯加德,而弗丽嘉为了保护简,被玛勒基斯杀死了。

    “荒唐!”

    海拉听完索尔的解释后脸色黑如锅底,“我早就说过他那套仁政没有用,对待敌人就该斩尽杀绝永绝后患。”

    在地球她一向都是很好说话很无害的样子,托尼头一次见她这么阴沉发怒,看起来十分危险。

    “甜心,我觉得……”托尼咽了一口口水,至于索尔,已经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没事,我很好。”低气压持续了几秒后,海拉恢复到了勉强“正常”的状态。

    “姐姐,母亲说让我给你带句话……”索尔道,“她说她一直爱着你。”

    “我知道了。”海拉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后只憋出来这么一句话。

    托尼用眼神暗示索尔先离开,结果他眼角都要抽筋了这货还是一脸懵逼,托尼忍无可忍,自己上手把索尔赶了出去。

    “她需要自己安静一下,大块头你先出去喝酒把。”

    然后他回头看着状态明显有些不对劲的海拉,站到她面前张开双臂。

    “托尼?斯塔克的怀抱永远为你敞开,亲爱的。”

    海拉深吸一口气,紧紧地抱住了他。

    她听到了托尼的的心跳声,取下反应堆后他的身体才终于变得正常,现在这颗心脏在她耳边跳动着,就像是她唯一的依靠一样了。

    明明口口声声不需要来着,但是听到弗丽嘉的死讯,明明习惯了分别,她却还是不可避免地感到呼吸一窒。

    眼下索尔来找到她说这事,显然是木已成舟,事成定局,她就算是回去阿斯加德,连弗丽嘉的最后一面也见不到了,没有任何意义。

    托尼拍了拍海拉的背:“你知道我们现在的状态特别像什么吗?”

    “像什么?”海拉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

    “安慰女儿的老父亲。”托尼说。

    回应他的是一对白眼。

    海拉:“我不该这么娇气的……”她放开托尼擦了擦眼角,“好了,我没事了。”

    “真的没事?”

    “真的没事了,我们出去找他们吧,这场晚宴你该出席的,我们耽误很久了。”

    “好吧……”

    晚宴是为了庆祝成功剿灭目前的九头蛇所举办的,就在斯塔克大厦顶楼,托尼换了一身黑色的西装,和海拉出去的时候晚宴都进行到了尾声。

    索尔甚至拿出了阿斯加德的仙酿想给一个老头子和史蒂夫试试,海拉眼疾手快地从他手上夺了过来一饮而尽。

    “味道不错,这后劲得有两千年了吧。”

    久违地感受到酒气上头,海拉眼睛都湿了。

    “那是我好不容易偷渡过来的……”索尔眼睛都看直了,他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同样心疼地流出了眼泪。

    海拉薅了一把他的狗头,“谁不知道你是特意来孝敬我的?好弟弟。”

    索尔委屈巴巴:“你之前还说不认识我。”

    “有吗?”海拉扬起眉毛,“怎么会呢?你是我弟弟我不可能不认你。”

    喂喂喂不要选择性记忆你之前做过的事情啊!

    索尔心情复杂地看着海拉把他的仙酿当成白开水,加了空间魔法的酒瓶子里面的仙酿被她一个人全喝干净了,这可是三个成年人的分量!

    除了脸上有些微红,她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喝大了的样子。

    其实也没人见过海拉喝高了的样子,海拉自己也说不准自己喝大了应该是什么样,这不妨碍她坐在沙发上看着一群男人吹牛,比谁能够拿起索尔的锤子。

    于是悲剧就这样产生了。

    事情是这样的,酒局过后大家都或多或少的有点喝高了,索尔就把他的宝贝锤子拿出来让大家试试看能不能举起来,于是托尼首先就去尝试了。

    他甚至用了盔甲的手套,那把锤子也纹丝不动,罗迪中校——哦对,他现在是上校了,两人合力使用盔甲也没有用。

    托尼放弃了。

    汤姆想来凑热闹,被索尔眼疾手快地抱开了,他的锤子被猫咪拿起来过的心理阴影还在呢,结果没想到史蒂夫上手的时候,锤子竟然动了两下。

    索尔的笑容逐渐消失。

    “幸好”史蒂夫还没有完全拿起来,这让他忐忑的小心脏这才稳稳落地。

    至于所谓的意外——

    是因为海拉在索尔打着哈哈的时候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说了一句:“你们都太弱了,让我来!”

    她豪迈地把头发往后一撩,单手轻松提起了锤子。

    众人惊呆了。

    索尔脸上的憨笑完全消失,甚至变得有点惊恐,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妙尔尼尔只认同它的主人,臭弟弟,在你之前这把锤子可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