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先去看看索尔把洛基找到没,我好问问奥丁去哪了。”

    她翻身跳到芬里厄背上,巨狼顺着被砸裂的天花板一跃而出。

    英灵殿内挤满了阿斯加德的一般民众。

    索尔破门而入时还吓到了不少人,见是他们的王子归来,众人瞬间燃起了胜利的希望——似乎这里没人看见索尔被海拉踩在脚底下的样子。

    “奥丁,我父亲去哪里了?”索尔大声问道。

    没人回答他。

    沃斯塔格的视线飘忽了那么一下:“那个,索尔,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怎么了我的朋友?”

    “奥丁他……逃走了。”沃斯塔格艰难道,显然亲眼目睹王座上的奥丁在下了命令后消失不见这件事给他造成了不小的打击。

    “what?这不可能!”索尔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他的父亲是九界最强大的王,是他们阿斯加德的国王,怎么可能就因为海拉就逃走?

    不过说起来自从他回来阿斯加德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想到海拉的话,索尔的脸色沉了下来。

    “那不是奥丁。”他果断道。

    英灵殿内似乎有谁准备趁人不注意时悄悄溜走。

    索尔一直都有在注意周围的动向。毕竟在广场上海拉那一闹,有谁逃走非常明显,至今阿斯加德还没有别的飞艇逃出去,足以证明那家伙还在这里。

    于是某人的衣服领子就被抓住了。

    “你往哪里跑啊?我亲爱的弟弟?”索尔咬牙道。

    周围的围观群众惊呆了。

    被他抓住的女士还试图垂死挣扎,她披着一头亚麻色的头发,身上还穿着一条绿色的裙子,和周围狼狈的其他仙女看起来没有多大区别。

    “殿下,您在说什么呀?”她楚楚可怜地眨巴了一下眼睛。

    索尔眼皮一跳,脸上神色精彩纷呈。

    他干脆利落地伸出手掐住了这位“女士”的脖子,下一秒,这位女士变成了双手举着投降的洛基。

    “ok,我妥协了!”

    围观群众发出一阵惊呼,似乎在疑惑死去的小王子怎么突然活了过来。

    “我真不敢相信你还活着。”索尔一脸复杂,一边为弟弟还活着而高兴,另一方面又因为他干的好事而心塞,“我看着你咽气,我为你哀悼,我为你哭泣,你居然……”

    “我很荣幸?”

    “你把父亲弄到哪里去了?”

    “呃……”

    “拜托,洛基,你代替了父亲,你当了阿斯加德的王整天做的事情竟然只是吃着葡萄看自己的同人剧?”

    路上知道洛基干了什么好事的索尔一阵胃疼,“你最好想想父亲到底在哪里,在我们的姐姐生气之前——你该不会是因为姐姐回来了你就逃走了吧?”

    洛基的神色空白了一瞬。

    “不是“我们”。”他强调道,“是你,那个疯婆娘是你的姐姐,不是我的!”

    “你这么说可真令我伤心,索尔说你死了的时候我还难过了一秒钟呢。”

    巨狼从英灵殿外跳了进来,庞大的身躯吓得那些仙子们一阵尖叫,狼背上的海拉拍了拍芬里厄的头,芬里厄低下脑袋把她放了下来。

    洛基差点脚底抹油,要不是索尔拽着他,他可能已经跑了。

    “我刚刚好像听见有人叫我“疯婆娘”?”海拉看着洛基慢悠悠道,“是你吗?我亲爱的弟弟?”

    洛基面色不改地指着索尔:“是他。”

    索尔:“what?”

    “够了,你们俩兄弟的事情掰扯完没有?”海拉怒道。

    见她要发火,兄弟俩头一次这么配合地一起点头。

    “很好,那么我希望你想的起来奥丁在哪。”海拉抬起下巴,“带我去找他。”

    索尔看了洛基一眼,洛基连忙道:“我想起来了!”

    看样子海拉给他的心理阴影不是一般的大。

    彩虹桥再次连通了通往中庭的路,姐弟三人带着一头狼一起路过广场时,被揍翻的战士们终于悠悠转醒,他们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就见刚刚被海拉踩在脚底下的索尔和原本应该已经死了的洛基一左一右地跟在海拉身后,像是女王出行时跟在身后的骑士,那架势看起来更像是将要率领着军队出征一样。

    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三人已经走上了彩虹桥。

    至于接下来的善后的事情,索尔果断扔给了女武神希芙和他的小伙伴。

    ——

    “我发誓我把他留在这儿了。”洛基说。

    索尔:“是留在便道上了?还是留在那栋正在拆的楼里了?”

    “安排的真好,这里据说是纽约最差的福利院。”海拉拿下了嘴里含着的棒棒糖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