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还有关于这次身世的事,刚才因为中原先生在我也不好意思说,但是千叶酱,你撒谎了吧?”十束眼神锐利得戳破了我的谎言。

    我不自在地在座位上调整了姿势,喝了一口桌上的饮料:“为什么这样说,我刚才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十束得意的一笑:“没有人能瞒过我,虽然你可能没有说谎,但至少说的不全是实话。”

    说道这,他话音一转,用温柔的语气道:“有什么事,可以跟我们商量,毕竟你也可以把赤组的人当做你的家人。”

    他看出我对于坦白这件事十分的不自然,但也没有勉强我。

    也许有些话题,对于太过熟悉的人来说就是难以启齿,但是那天晚上,男人温柔的目光、酒吧里缭绕的烟雾,都让我不自觉的放下了防备,想要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

    对不够熟悉但足以成为朋友的人说真心话,这样就不会有负罪感了。

    我靠在后面的坐垫上,有些无奈地看着十束充满好奇的眼神:“你这样一点都不帅气,回去我就把这事告诉草薙哥。”

    清清嗓子,我终于说出了隐藏许久的往事:“其实我并不是被人收养,而是被一个组织,他们给予我千叶的名字,一直到10岁那年。”

    那年的千叶还是个小孩子,虽然是由黑衣组织养大,但接触更多的是贝尔摩德,对她来说贝尔摩德更像是妈妈一般。

    对于父母,她完全没有什么印象,因为她是刚出生没多久就被接回来的,后来贝尔摩德好心地将她父母的墓地告诉她,她在有空的时候会过去看看。

    当时她还与现在差别很大,她的银色头发和冷漠的紫色眼睛都是她的标志。

    她对琴酒说的最多的话就是:“这都干不好,我还是杀了你吧。”

    幼小的琴酒也常常被吓得瑟瑟发抖,因为她身上是真的撒发着杀意的。

    那天,她心情不好,准备去墓地转转,到的时候已经有一个男人在那里了,他在墓前放下白色的祭奠花,表情悲伤,双手合掌似乎在祈祷着什么。

    小千叶皱皱眉,走了过去,声音还有点奶气:“喂,把你的花拿走。”

    她走过去将对方的花扔到了男人的怀里,轻轻地将手里捧着的黄色郁金香放在了地上:“他们不喜欢那么素气的花。”

    男人惊讶地看着矮小的女孩:“你……”

    女孩在墓碑前蹲着,脸也没回:“没事了就快走吧,一会儿就要下雨了。”

    男人道:“这大晴天怎么会下雨。”

    女孩嗤笑一声:“因为我来了。”

    是的,每次她来这里的时候,都会遇上一场大雨。

    也许是老天都觉得悲伤。

    男人摇摇头,以为只是孩子的胡言乱语,但他对这个看上去十分成熟的孩子很感兴趣:“我叫日向麟太郎,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皱着眉回头看他:“听不懂话吗?叫你快走,再待在这里可是会死的。”

    这话不是恐吓,在她身边有许多普通人莫名其妙的死去了,所以她想现在肯定也有人在监视着她。

    麟太郎还是一副好脾气的样子,看对方要发火了,急忙投降道:“我知道了!那我就先走了。”

    但手里的百花却放在了原地。

    千叶也没有再理这花。

    不过一会儿,走出墓地的时候,她就看到了熟悉的人:“怎么又是你?”

    男人打了个招呼,笑道:“你还没有告诉我名字,我是冰见夫妇的朋友,今天是他们的忌日,所以过来祭奠他们一下。但我倒是没见过你,可以跟我聊一聊吗?”

    千叶一边觉得麻烦,一边又有些心动。

    “这里不是地方,一个小时后,你去这个地方等我。”这么说着,千叶从手中递过去了一个小纸条,是附近的咖啡馆的名字。

    一个小时后,再甩掉了跟踪的人之后,她终于赶到了咖啡馆。

    “你的意思是我还有一个妹妹?”千叶皱着眉看着对方,若不是看到了父母的照片,她根本不会相信对方说的话。

    麟太郎满脸愧疚:“是的,是我的养女,你们是同一天出生的,只是你们的父母发生了意外,所以才会分开。”

    “你在骗我,既然我们是同一天出生的,为什么会分开?”

    男人低头看着她,表情沉痛:“那是因为他们在回去接你妹妹的路上被人杀害了。”

    千叶有种不祥的预感:“被谁?”

    “黑衣组织。”

    小小的女孩一瞬间脸色就变白了:“不可能!”

    “也许你不知道,冰见他们本来就是组织里的成员,一直在为组织效力,我是他们多年的好友,他们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所以很早就拜托我,如果出事的话就照顾他们的孩子。”

    “只是没想到,在你们出生不久,他们就去世了。”

    说到这里,小千叶其实已经相信了大半,但不管如何,这件事她回去一定会自己查一下。

    “你的父母是被黑衣组织杀害的。”

    第1卷 第37章

    小千叶回去暗自调查了关于冰见夫妇去世的所有经过,包括麟太郎的话,以及组织的追杀。

    最后发现麟太郎没有说谎,自己的父母就是被组织的人杀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