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将锄头往姚彦这边伸了伸。

    姚彦咽了咽口水,“不、不了。”

    “那就回去歇息吧,一晚上不会出事,”司琪道。

    “好,”姚彦同情地看了一眼被泥墙砸了个真着,还不敢动,怕被发现的王巴。

    这么明显的凸出物体,也不知道男主瞧见没,不过现在只有微微的月光,不注意看还真看不见。

    不过,不得不说瞧见王巴的下场后,姚彦十分开心。

    等姚彦和司琪走了许久后,王巴才顶着一身灰快速溜走了。

    他并不认为姚彦要和自己断,肯定是司秀才发现了什么,把他看严了,所以才不能出来。

    摸了摸被砸得生疼的胳膊和腰背,王巴龇牙咧嘴了一番,而这幅模样正好让王夫郎瞧见了。

    “你大晚上的又出去做什么?”

    王巴不理会对方,自顾自的打了水,脱下上衣,小心翼翼的擦着身,别看那是泥墙,可做了那么多年的泥墙,可比地上的新泥硬得厉害,砸人也疼。

    即使没出血,也肯定青了!

    王夫郎将煤油灯往前一凑,瞧见王巴背上的铁青后,顿时倒吸了一口气,他连忙将院门扣上,上前低声询问,“你到底是去做什么了?可别和那些二混子一样,干见不得人的事儿!”

    要是被发现了,可是要吃牢饭的!

    王巴本来还没想到借口,被王夫郎这么一说,倒是有了主意,“你知道司秀才为什么能容忍他夫郎进门吗?”

    王夫郎翻了个白眼,“还能为什么,那姚哥儿脸皮厚手段高呗!”

    一想到对方进门前闹出的事儿,王夫郎就觉得十分恶心。

    王巴冷哼一声,将帕子扔在一旁,转过身,“那是因为司夫郎的陪嫁!”

    “你、你不会为了那个才受伤的吧?”王夫郎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你被发现了?”

    “没有,”王巴的声音有些闷,“墙塌了,正好砸中我,天色暗没被发现。”

    “当家的,咱们可不能走错路!”王夫郎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满脸着急,“咱们家现在虽然难过些,可谁家刚分出来的时候不是这样?只要咱们好好过,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瞧着王夫郎这张因为着急而显得狰狞的脸,王巴更想念姚彦的模样了,他忍住不耐烦,“我知道,我只是太着急了,想要给你和未来的孩子更好的生活。”

    王夫郎有孕了,昨儿刚查出来,王巴就是因为害怕姚彦知道后,不高兴,所以才会大着胆子跑到姚彦房间后面的院墙整暗号。

    不知详情的王夫郎却闻言后心一酸,声音更低,“那也不能为了我们就……以后别去了。”

    “我也是一时想岔了……”

    王巴叹了口气,将王夫郎揽入怀中。

    在王夫郎埋头于他肩膀处时,王巴的脑子正在急速运转,听司秀才的意思,明儿要请人造墙,这可是个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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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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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巴:嘤嘤嘤

    第7章 恶毒夫郎爱种田

    于是第二天,在司琪出门找人造墙的时候,王巴凑过去,先是惊讶之色满面,这墙好端端的怎么就倒了呢?

    “年生久了,就和人一样,不过旧不去新的不来,”司琪如此道。

    王巴啧了一声,赶忙表示,“都是邻居,我也出把力。”

    司琪看他,王巴打起十二分精神,“我们老屋那边有合适的石头,要是不介意,司秀才尽管拿去用。”

    “好啊,”司琪展颜一笑。

    王巴闻言当下在心里松了口气,“那下午我就过来帮忙。”

    除了王巴外,还有一个叫李大成的汉子,以及被二叔么指过来的司壮。

    瞧见王巴时,姚彦脸上的笑有些绷不住了,偏偏王巴乐呵呵地看着他,“司夫郎,我有些渴了,有茶水吗?”

    “茶水?”姚彦翻了个白眼,“你想得到美,我们大郎都没茶水喝,你还想喝茶水!”

    这话没毛病,这茶确实贵,主要是炒茶师太少了,自然物以稀为贵。

    王巴哪里是想喝茶水,他不过是顺口一说,想和姚彦搭话,听了姚彦的话后,他也没觉得对方态度不好,反而心里痒得很。

    瞧瞧这嗓门,多动听啊,这一颦一笑都不是家里那个丑夫郎能比的。

    姚彦厌恶极了王巴偷偷打量自己的眼神,不知觉中他便浑身都是火气,只要一点就能着。

    而王夫郎得知王巴去司家帮忙后,顿时紧张不已,连忙在地里找了一把新鲜的菜过去,说是给司家添菜,其实是看王巴。

    “你怎么来了?”

    王巴低声道。

    “你怎么来帮忙?”

    两人异口同声。

    王巴皱起眉,在发现姚彦不在周围后,正要说话,突然感觉自己的脚背有些痒,他穿的草鞋,于是垂下头便瞧见自己的脚背上全是蚂蚁!

    “啊!”

    王夫郎也吓住了,当下就用自己的脚去踩对方的脚背,思想简单的想要把那些蚂蚁踩死!

    可那几脚下去,显些将王巴的脚给踩废了!疼得他嗷嗷叫。

    闻声,司琪与李大成过来,李大成瞧见王巴抱着脚不停地跳,“这是咋了?”

    王夫郎急道,“他脚上好多蚂蚁,我帮着踩掉了。”

    “这脚都肿了,”司琪指着王巴的脚,“我看王兄弟还是回去休息吧,那蚂蚁说不定是有毒的,还是请李老大夫过来看看,既然是在我这里出的事,药费就由我出了。”

    王巴哪里愿意回去,可一听可能有毒,立马垂头去瞧,还真发现自己疼的这只脚比另一只脚大!

    他害怕了,连忙和王夫郎往李老大夫那边去。

    “这好端端的怎么会有毒蚁呢?”

    李大成一脸不解的挠了挠脑袋。

    “许是闻见什么味道了吧,”司琪清咳一声,“我曾在一本书上见过,有些毒蚁对某种特殊味道很喜欢。”

    特殊味道?

    李大成想了想,这王巴的脚上能有什么特殊味道?还不就是臭味儿!

    原来脚臭是会引来毒蚁的!

    李大成觉得自己见识到了新世界,等他回去和自家夫郎一说,第二天整个村子都知道王巴是因为脚臭,才被毒蚁找上的,偏偏又有个傻夫郎,把毒蚁踩了,可不就惹急了对方,这才咬了王巴。

    当然这是后话,此时的姚彦正一脸肉疼的和系统达成交易,他用所有积分交换到了一小瓶痒痒粉,准备给王巴一个教训。

    可谁知道他刚握着瓶子出去,就瞧见王巴被王夫郎扶出门,“这是怎么了?”

    “被毒蚁咬了,以后就不麻烦他过来帮忙,”司琪道。

    姚彦握住瓶子,十分可惜,却也高兴对方不会过来了,“成。”

    说完便高高兴兴去做饭了。

    在看书的时候,姚彦是知道司二叔么的脸皮是非常厚的,可当真的接触对方后,他才知道,这人已经不是脸皮厚的问题了。

    这晚饭刚端上桌,司二叔么就好像长了狗鼻子似的,准时过来了,热情的帮着姚彦上菜,最后顺理成章的坐在司壮的旁边,大口大口的吃着炒鸡蛋。

    姚彦连忙给司琪夹了两大筷子,“快吃快吃。”

    吃过饭后,李大壮便回去了,而司二叔么也不帮忙收拾,拉着司琪道,“都是兄弟,让阿壮过来帮忙是应该的,对了,大成过来帮忙,你给的多少工钱啊?”

    姚彦咬住牙,快速洗了手凑过去,“哎哟二叔么这话说得真让人心寒,这乡里乡亲的怎么能说给工钱的话呢?人家李汉子就是过来帮个忙,不说银子的事儿。”

    “是吗?”司二叔么有些不甘心,“不过大郎啊,你既然是秀才老爷了,有些人情世故也得讲,这不给工钱让人帮忙,是不是不太好?”

    司琪点头,“确实,不过家里情况二叔么也是知道的,加上近期我也想买一本书,手里有些紧,我正想向二叔么借一点银子,不知道方便吗?”

    “方便方便!”姚彦提高声音,“二叔么自然是方便的,我还没嫁过来之前,就听人说,二叔么对大郎简直比对自己的亲生孩子还要好,大郎开口借钱,二叔么自然是方便的,二叔么,索性你也过来了,咱们现在就回去取吧!”

    说着,姚彦便伸出手去拉对方,司二叔么此时却像极了灵活的猴子,一把拉上旁边没说话的司壮,“那啥,我突然想起家里有事儿,先回去了,阿壮,你明儿得去镇上帮工,可别忘了,大郎啊,明儿阿壮就不过来了。”